第一权臣是病美人[穿越]: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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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门窗。

    阿青不知道他那么多小心思,她很爽快道,“也好,今儿捉到了一只黄皮子,正在炖呢,正好一块儿吃。”

    ……黄皮子?能吃?

    阿青搀着他走出门后,立刻就有一个男人上来问了几句话,直到他们转身,云越依旧感到那狐疑的目光一直盯着他背后。

    云越一边走一边和阿青说着话,一边观察四周。廊道很狭窄幽深,通路很多,墙壁上画着很多奇怪的文字符号,像是不通文墨的人随手涂上去的。

    经过一扇破败的门时,他闻到隐隐的香火味从里面传出来。

    他隔着门的裂缝迅速掠了一眼,就看到十几个人围在一起,嘴里念念有词,正在举行什么法事。老者,男人,女人都有。

    云越心想,在这个乱世里,人们朝不保夕,尤其是一些贫苦的人,会聚在一起,相信一些神魔鬼怪作为寄托,连幽帝都迷信方术,就不要说民间了。这倒不是什么稀奇事情。

    *** *** ***

    黄皮子肉里放了很多去腥解骚的香料,揭开锅的时候还挺香的。

    阿青把几个孩子像赶鸭子一样赶到了屋子里,点了点人数,少了一个,问,“丫丫呢?”

    一个十二三岁的圆脸少年伸手就往汤里拾黄皮子肉,“别管她,还不是找瑞儿去了。”

    阿青叹了口气,“瑞儿不想回来,根本找不到的。”

    老者道,“我们这里穷得,三五天都沾不到一点荤腥,那小东西有多刁钻,既然跑了,肯定找了好人家,吃香的喝辣的去了。”

    云越心道,这瑞儿听名字是个人吧,好像还是个小孩儿,但这小孩儿走失了十多天,这些人倒是一点不担心啊?

    就在这时那个圆脸的少年坐在了云越身边,抽了一下鼻涕,一本正经道,“哥哥,我叫阿黍,久仰了。”

    久仰?……他?

    云越微微一惊,他知道自己是谁吗?

    就听阿黍说道,“阿青说你媳妇可好看了,真的吗?”

    哦……原来是久仰的是这个……

    云越无奈,心道这阿青的嘴巴可真快。于是只好点了点头。

    阿黍又问,“那哥哥你一定认识很多字罢?哦,就是中原的字。”

    中原字?云越心中微微一顿,难道说,这些人都不是中原人?

    再仔细一看,这少年眉毛和眼睫都很浓密,眼窝比中原人略微深邃一些,看来是居住在大梁的蛮夷。但是也许是因为跟中原人通婚,所以特征并不是很明显,所以一开始云越并没有发现这少年是夷族。

    云越于是点头。

    阿黍眼睛发亮,“看来阿青没有骗我。”

    “她说什么了?”云越好奇。

    “阿青说,让我好好认字,认字了将来就能讨漂亮媳妇。”

    云越:……

    黄皮子肉依旧是又硬又腥臊味儿,就算是加了很多香料,云越吃了一筷就不想碰了。

    吃完饭,撤去桌子后,老者就给他的伤腿上了药后,又吩咐几个孩子认真抄字帖后就走了。

    云越刚上完药,腿动不了,就看阿黍和几个孩子在旁边的小矮桌上抄字。

    他随便拿了几张看了看,每一个中原文字的左下角都有一个奇怪的符号,云越猜测这可能是标注意义或者音的?

    云渊是书法名家,书房里各种碑刻拓本都有收集,其中不乏有一些夷人的石刻,云越忽然有个念头,想悄悄藏一张回去,让父亲识别看看。

    就在他打算随便抽去一张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这文字下面还有图画。

    看来这些孩子在写字无聊的时候,会在字帖上随便涂画消遣,而这张字帖上画的是一只猫。

    这猫画得歪歪扭扭,本来没有什么可看的,但是云越注意到了它的眼睛,不知道用了什么颜料画得,一只蓝色,一只紫色。

    这不是……苏苏?

    他顿时一惊。

    “这是我的画。”阿黍一把抽回。

    云越问,“这只猫是你养的?”

    阿黍道,“什么这只猫?这是瑞儿,养大了它比人还精。不过它现在还小。”

    云越心中一愕,原来瑞儿就是苏苏?

    苏苏原本是这些人的?

    一念及此,他还未待细想,门忽然开了。

    张缉阴着脸走了进来。

    云越一眼就瞧见了他手中的短刀,那是他的佩刀,他微微皱了下眉。

    “都出去。”张缉把短刀扔在了桌上道。

    几个在桌边写字的孩子赶紧都灰溜溜地走了。

    云越微微错身瞥了眼,就看到他身后的门外,阿青被几个汉子拽着进不来。

    他约莫就知道这张缉来者不善了。

    张缉道,“我让人去当铺问了价格,你那把剑可是好材料做的,我换了五十金,看不出这位落难的小公子还是哪家的少爷啊?这不,也好照顾一下我们穷人罢?”

    云越冷道,“你想做什么?”

    张缉道,“我们救了你罢,你不该有点表示?”

    云越明白了,这是想讹诈他。

    他倒不是舍不得花钱,但他宛陵云氏的小公子怎么也轮不到被这种地痞无赖敲诈上。

    “张缉,你也脸太大了。”阿青在后面叫骂道,“我救他的,跟你们又没关系,你竟然沦落到讹诈钱财,如果师父还在……”

    张缉眼睛一棱,“你少拿师父来压我,他老人家已经归西了,而且若不是师父迟迟不肯传授秘法,贻误时机,我们早就成就一番大事了!还会蜗在这贫民窟里吗?”

    他有些气急,对其他几个汉子道,“把她带下去,嘴塞上,让她安静点。”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刀,自言自语嗤了声,“要成大事,不拘小节,女人懂什么。”

    云越冷道,“你最好还是听她的话,为这点钱搭上命不值得。”

    “我这人刀头舔血,什么场面没见过,你不用吓唬我。” 张缉从桌上抽出一张空白的纸,“现在给你家里人写一封信,大致内容就是你在外需要钱花,让他们给送五千金去东市头的潮安桥下,我到时候派几个弟兄接应,哦,对了,贵府邸在哪里,也告诉我,我去送信。”

    云越挑起一边的眉,不屑理睬。

    张缉原本以为这些小公子都娇贵地很三下两下就被唬得求饶了,却没想到这小公子虽然面容清俊,竟是个硬骨头,他有点恼羞成怒。

    张缉发狠道,“你如果不配合,那就要吃点苦头了。”

    依旧没人理睬他。

    张缉挫了挫牙,拔出短刀,阴森森道,“小公子,让自己的刀割自己的肉,滋味不知道如何?”

    云越只是淡漫地掠了他一眼,冷哼了声。

    跟着萧暥的三年,战场上九死一生的场面见多了,还怕这点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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