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金枝与恶狼》 校阅(1)(第2/3页)
知这对男女是谁,侧首看向梁铮。
梁铮一抬下颌,逐个示意:“北府军长史,楼宏明。他夫人,肖氏。”
“免礼。”李含章不免多看了肖氏两眼。
偌大个军营,她只见到这一名女子。
看来还挺能吃苦的。
“长公主,请随我来。”肖氏莞尔道,“我先带您认认营里的地方。”
李含章颔首,提裙跟上肖氏的步伐。
忽然又想起什么。
脚步一刹。
“驸马。”她回头,冲梁铮扬起俏脸,“你不随本宫同去吗?”
口吻轻慢得不行,就像梁铮跟着她是理所应当似的。
桃花眸里倒是闪烁着浅浅的期盼。
满溢着连她自己都浑然未觉的娇憨。
梁铮最受不住李含章这幅勾人于无形的水灵模样。
正要跟上,却被楼宏明给按住了。
楼宏明笑眯眯道:“长公主见谅,将军还有要务缠身。”
梁铮皱眉:“你他妈……”
后话还未出口。
先意识到李含章还在。
他尴尬地咳了一声,摆摆手:“晚些来寻你。”
马上就来。
把楼宏明宰了就来。
李含章粉唇一瘪,重重地掷声:“哦!”
两卷眸光娇恼地扫过去。
也不知是在瞪梁铮还是瞪楼宏明。
“本宫也不想你来!”
她扭头,随着肖氏扬长而去。
-
左围占地约有十余亩,说小不小。
各类营帐驻扎其中,彼此又保持着一定距离。
李含章跟在肖氏后头,一路认完营帐,一路也听士兵们下拜行礼。
她将与她无关的那些军马营、粮草营统统抛之脑后,只记下了浴营、茅房与伙房。
不记还好,越记越后悔。
环境差得不行,简直不是人呆的。
浴营建在水源边,用木板围了一圈,得自己打水;茅房在树林边,挖了两道沟渠,让人无从下脚;伙房更简陋,只有一堆篝火与煮饭的陶釜。
堂堂玉清长公主,竟到围场来苦修?
都怪梁铮那个大笨蛋!
李含章闷闷不乐地埋着头,跟着肖氏回了主营。
梁铮与楼宏明已不见人影。
也不知到哪儿忙活什么军务去了。
肖氏掀帘,引着李含章走入帐中。
搭帐所用的麻布不大透光,营帐内有些昏暗。
李含章本已对内里的环境不抱期待,却见其中铺着羊皮软毡、架着结实的木榻,还有竹制屏风、衣箱桌案——虽然朴素,但五脏俱全。
顿时眸光发亮。
郁闷也被驱散不少。
她心性单纯,失望时稍微得点甜头,就会心满意足。
肖氏注意到了李含章情绪的变化,微微一笑。
她与楼宏明均是西北出身,受梁铮照料已久。前几日半夜,楼宏明突然外出,回来后便吩咐她学学上京权贵的装点喜好,道是大有用处。
原是那时,楼宏明便料中长公主此行定会跟来。
趁着李含章神情缓和,肖氏率先致歉道:“不知长公主要来,营中准备不周。长公主如有需要,可到侧营来同我说。”
话已至此,李含章就算有再大的火气,也不会发作。
况且,她本来就对帐内的布置还算满意。
她绷着小脸,仍端着那幅高高在上的架子。
“无妨。做得不错。”
说的话却很软和,声音也娇娇软软。
“不必额外伺候了。”
在她看来,肖氏随夫行军,已经极具勇气与胆识。
再让人服侍自己,她心里也过不去。
肖氏颔首,再度行礼,应声退下。
李含章在帐中徐徐踱步,将小手背在身后,仔细观察着内里。
嗯,确实勉强还过得去。
既来之则安之,不要过多强求。
她行到那矮几木案前。
视线随意一扫。
案上摆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像只透明的罗袜。
李含章心生好奇,伸指将那物件拈起,用指腹捏了捏。
有点干巴,有点发皱。
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是种很难描述的味道。
她将那玩意放在手掌中,对照着自己的手指比了比。
约是她两根指并在一块儿那样粗。
这是什么玩意?
她理所当然地将主营划为自己的领地,对这见所未见的玩意越发好奇。
这东西是谁放过来的?
有什么用,怎么没人给她解释一下?
似乎扯起来还挺好玩儿的。
李含章翻动手指,拿住那玩意的两端。
稍一发力,正要往两边拽。
“好玩吗?”
温热的低笑落在耳后。
“呀!”
李含章吓得瘦腕一飞。
手中的小东西在空中抛出弧线。
被身后之人展臂接住。
她回头,怒瞪了梁铮一眼:“你是猫吗!”
走路都没个音声,惊着她了。
梁铮擒笑,没答她的话。
他抬腕,看了眼那被李含章丢掉的东西。
笑意愈发深浓。
什么呀,怎么笑成这样?
李含章没读懂梁铮神情中的意味。
她正一头雾水,就见梁铮抬步,走到帐帘处。
“楼宏明。”他唤道。
楼宏明很快走来。
仍笑眯眯的:“将军有何吩咐?”
梁铮将那奇怪玩意拍到人手上。
他淡淡:“小了点。”
楼宏明眉毛一跳,拿着东西转身就走。
李含章不知这二人在打什么哑谜,脑袋一歪。
总感觉有什么事儿瞒着她呢。
她还没来得及问,梁铮又走了回来。
投向她的目光很是玩味。
“好玩吗?”他又问了一遍。
李含章不懂梁铮何意,茫然地眨了眨眼。
怎么还非要等她一个回答?
她被人盯得有点懵,顺着话就往下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老怀表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