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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金枝与恶狼》 校阅(2)(第2/3页)
南郊,麻布透风,直吹得她手脚冰凉。
她待在帐中尚且如此。
若梁铮真被她赶去睡草地,又该如何处之?
可李含章拉不下脸,也不想主动跟梁铮说什么软话。
况且,她才不是担心梁铮呢。
她只是……只是缺个暖脚的人而已!
李含章决定,等梁铮下次进来,就命他夜宿帐中、好好伺候。
这一等,就等到了天黑。
校阅本就与李含章无关,等待期间,她百无聊赖。
得亏她早有准备,事先带了几本书来,要不然还真不知该如何打发时间。
期间,肖氏来了一趟,为营帐燃上几支火把。
甚至还担心她肚饿,盛了碗粥给她。
想到那简陋的伙房,李含章顿时没了胃口,摆摆手,把粥给退了回去。
她倚在榻上,借着通明的火光,继续读书。
夜愈深,气候也越发冷沉。
半片凉风打过帐帘,往人身上来回舔舐。
李含章打了个哆嗦。
她合书下榻,走到悬挂火把的木柱边。
一双白净柔嫩的小手凑到火把前,小心地熏烤着。
梁铮掀帘入帐。
正巧看见李含章站着烤火。
“冷了?”他问。
李含章还没答,宽敞厚实的貉裘就披上她的肩头。
厚,沉。
还带着余温。
她顺理成章地收手,拢紧裘沿。
回头去看梁铮,神情一本正经:“冷得很。”
“所以,”她理所当然地接道,“你得留下给本宫暖脚。”
梁铮愣了愣,转瞬喜形于色。
他原先还当李含章被他欺负恼了,一度做好了睡草地的准备。
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
他扬眉:“只是暖脚?”
李含章疑惑地歪头。
不然呢?还有哪里需要暖?
“你不是手冷吗?”梁铮低哄,循循善诱,“要不要也暖暖?”
李含章低头,看了看自己冷得发红的手。
是挺冷。但总感觉哪里不对。
趁着李含章还没发现异常,梁铮紧接一句:“被褥里是不是也冻得很?”
李含章又回头,看了看自己方才窝着的被褥。
的确冻。可奇怪的感觉越来越浓。
她警惕起来,转眸望向身旁的梁铮。
梁铮也凝望着她。深眸、挺鼻,断眉英朗十足。
唯独唇角扬起的弧度,促狭又恶劣。
对上这熟悉的笑容,李含章当即就反应过来了。
她羞得一跺脚,甩下那件暖和的貉裘,一溜烟钻回被褥里。
“无耻之徒,罚你今晚不准说话!”
李含章蒙着头,气呼呼地丢出毫无杀伤力的威胁。
“要不然,本宫拔了你的舌头!”
梁铮果真没再说话。
营帐之内霎时安静下来,唯有火把哔剥燃烧。
李含章躲在被褥里,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很快就漫上困意。
朦胧之中,她渐渐入睡。
轻轻松松。
毫无恐惧与负担。
-
李含章再睁眼时,帐里还黑着。
虽然醒了,但神智还不清明。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有些涣散。
其实,李含章这夜睡得还算不错。
许是知道帐里有梁铮在,她一点儿也不觉得紧张。
只可惜,她是个认床的。
换了新地方睡,难免要起夜一回。
李含章自榻上支起身,裹紧微松的衣裳。
周围黑压压的。
月光穿不透厚实的麻帐。
她坐了一会儿,双眸终于适应了当前的黑暗。
目光软软,扫过周遭。
榻边身形隐隐。
似乎是梁铮。
果真睡在软毡上,侧身背对着她。
李含章抿了抿唇,不知是无奈还是心疼。
怎么这时候那么君子。
当真是她说什么、就做什么?
叫梁铮睡地上,本来也只是气话。
这帐里有桌有椅,伏案而眠自然比躺在地上更好。
可不知为何,见梁铮对她言听计从,她的心里还是沁出一点甜来。
就像逢春破冰的泉眼。
涓涓地流出小溪,汇往无边的海。
不过,这样的念头只在李含章心中过了一瞬。
当务之急,是把梁铮喊起来,给她引路。
军营里都是男子。
她可不敢独自摸黑到茅房去。
要是一脚踩空可怎么办?
李含章轻唤:“驸马。”
猫挠似的,藏着娇柔的懒倦。
梁铮没应。
李含章颦眉,有些不满。
她挪了挪身子,荡下一条细长的腿。
摸索着,想用足尖点他。
可还没碰上梁铮的身躯,柔白的脚踝就被人反手一捉。
粗糙的指轻轻扫过她的踝骨。
似乎是下意识的摸索。
“呜!”李含章颤栗。
臭流氓,作什么摸人脚踝!
她将腿一缩,轻而易举就收了回来。
捉她的手根本就没使劲儿。
“要起夜?”
梁铮终于开口。
李含章本欲发作,却听他嗓音饱含困倦。
满腔的羞恼顿时熄火。
他应当不是故意的。
虽然校阅明日才开始,但梁铮先前一直忙于准备。
累成这样,他睡迷糊了也不奇怪。
李含章恹恹地嗯了一声。
“你睡吧。”她闷闷道,“本、我自……”
话还没说完,梁铮已站起了身。
“走吧。”
他的话音再无怠意,唯有可靠与沉稳。
手掌伸了过来。
似乎是在示意她牵住。
李含章怔了片刻,一时没有动作。
心头像被羽毛轻轻挠过。
这不是她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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