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美人穿成恶毒继母[快穿]: 第105章 [太监的恶毒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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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散开的黑发,发红的脸颊……交织成他此生最难忘的、快活的绮梦。

    他此生的快乐,全来自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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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守守在小屋外,听见里面的动静,先是惊了,随后面红耳赤地挠挠了鼻头,不是吧?这、这……贵人他不是正在养病吗??

    这能行吗?他的身子,他的腿,这怎么能行啊……

    贵人是不要命了?

    长守越听越脸红,禁不住地抬头望天叹气,他真的觉得,有一日他们贵人死在谢夫人手上也不奇怪。

    他们贵人怎么碰上谢夫人,就变成了个,痴情脑呢?

    明明该去报仇,夺回皇位,却为了谢夫人一再地逗留犯险,若是谢夫人说,不要做皇帝了。

    他想贵人,说不准真就不做了。

    这怎么能行啊!

    长守一遍一遍地叹气,里面的声音丝毫没有减弱。

    太阳一点点地高升,眼看快要正午了。

    长守急坏了,马上就要下早朝了,谢兰池随时会回来,人不能再留了。

    好在里面没什么动静了,他轻轻敲门,提醒谢夫人该走了。

    谢夫人倒是很快出来,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同他一起回了谢兰池的卧房里。

    却没想到,半路正好瞧见回府来的谢兰池。

    长守暗叹不好,掠上屋脊,几个起落率先带着乔纱回卧房,才推开窗将乔纱放进去,外面的暗卫却听见了。

    “什么声音?”暗卫在外轻轻推开一线门缝,一眼扫见了窗下的长守。

    登时便推开了门。

    长守来不及思虑其他,立刻松开乔纱跳进了池塘里。

    暗卫冲进来,乔纱拦在了窗户下。

    当前的暗卫伸手要将她拨开。

    背后谢兰池的声音传了进来,“青松。”

    他叫了那暗卫的名字。

    青松慌忙伸手,屋子里的几个暗卫跟随青松一同跪了下来,尊称了一声:“厂督大人。”

    谢兰池走进来,目光看着窗下的乔纱,她脸色看起来红扑扑的,比他走时好了许多。

    他没看见方才的事情,只看见暗卫冲进房间,便问:“出什么事了吗?”

    青松如实回禀道:“方才瞧见,一个男人在夫人房中,那人跳进了池塘里。”

    谢兰池顿在桌子边,将手里拎着的几包黄纸包裹的东西,慢慢放在了桌子上。

    “你们下去找。”他对青松说。

    青松带领其他暗卫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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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在身后关上。

    乔纱已走到了桌边,坐下来,伸手将那几包东西拿过去,“是什么?”

    她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闻了闻,将那些包裹解开,一包铺着糖霜的糖果、一包桃酥、一包点心,还有一包酸梅杏脯。

    谢兰池也不答话,只解了冠放在桌子上,目光落在了手边的一枝石榴花上,他走的时候房中并没有这枝花。

    “你喜欢石榴花?”他问她。

    乔纱顿了一下,看着他拿起了那枝石榴花,无意似的问她:“谁替你折的?”

    谁替她折的?

    伺候她的丫鬟是谢兰池的人,门被谢兰池的暗卫守着。

    她被囚禁在这里出不去,自然不可能自己折的。

    正好。

    乔纱捻起了一粒糖果放进嘴里,漫不经心地与他说:“我的情郎,方才跳进池塘里的那人。”

    他掀起眼帘看住了她,“情郎?”

    她尝着甜的糖果,拿起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指,“这么惊讶做什么?你不是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吗?我的情郎可不止你杀的那一个。”

    谢兰池拿着那支石榴花,喉头紧了一下,心里竟在想:她又在做什么?哪里又让她不如意了?

    明明在他离府之前,她拒绝了去顾府,乖乖地待在他的房中,他以为……他以为她是高兴的。

    他甚至为了她没有去见顾泽而高兴,他迫切地想要回府来看她,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有人在府中等着他,他在回府的路上会想,她喜欢吃这些吗?她怕吃药,买些糖果她会开心吗?

    如今想来,他真可笑。

    她不去顾府,是因为她的情郎要与她相会吧?

    “我自然知道母亲是何等下|贱的女人。”他控制不住用最冷的语气,最恶的话语来讥讽她,让她生气,“只是我没想到,母亲被关在这里,还能有人来与您相会。”

    她却不生气,托着腮看他说:“旁人自然进不来,但外面不都是男人,日久生情,我不能看上你的暗卫吗?”

    谢兰池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她的情郎是门外的暗卫?

    这才几日的时间,她竟然勾|搭上了他的暗卫?

    他的继母,真是不叫他失望。

    窗户外传来,暗卫在池塘里搜找的声音。

    他盯着她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脖颈上,那细白的脖颈上露出一点点红色痕迹,那是……

    他朝她伸出手,要拨开她的衣襟去看仔细。

    她却躲了一下。

    这一下顿时将他的怒火全部点燃,他猛地抓住了她的肩膀,居高临下地将她按在椅子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另一只手拉下了她的衣|襟,她的脖子和肩膀颤抖着露在他眼底下。

    白生生的脖子上、肩膀上,是红色的印记。

    他即便再不经男|女|之|事,也明白这是什么印记,是吻|痕,是咬|痕。

    她那样白,显得那痕迹那样明显,明显到他喉咙里又干又涩,手指也是僵冷的。

    “他是谁?”他问她。

    她靠在椅子里,在他的手掌下胸|口起起伏伏地呼吸,望着他说:“我忘了问他的名字,反正不过是个陪我玩乐的男人,今日是他,明日或许就换了,问什么名字。”

    她这是什么语气?什么态度?这是一个女人说出来的话吗?

    他被她气得喉咙里涌着什么吞咽不下。

    可她却干脆靠在了他的手掌下,漫不经心地说:“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我只是你的继母,又不是你的妻子,你父亲死了那么多年,我难不成要为他守寡一辈子?”

    谢兰池像是被她戳透了一般,他为何这么气恼?她只是他的继母而已,从前他就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为何他还会为了她与其他男人如此愤怒?

    不,他这一刻比从前更愤怒。

    他恨不能,恨不能……将她剥光了,仔仔细细清洗干净。

    她现在,脏极了。

    他那股情绪充斥着,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椅子里扯起来,几乎是拖抱着将她带进内室的屏风后,将她抵在了浴|桶上,疯了一般去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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