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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嫁给残疾王爷后(重生)》 80-90(第13/16页)
得水泄不通,即便想要派信使出去也是不可能的?。”
夫妻二人对视,眼中只有担忧,却?没有忐忑,他们?相信新帝不会弃矩州城于不顾,可却?不知道矩州城的?援军究竟哪一日才能到?。
两人相互打气后接着各司其职,到?了傍晚,军士们?只用了稀粥便回?了城墙,个个都是强打精神,而忽兰王军经过休整却?英姿勃发,精神十足。
萧北捷再次命人撞开矩州城门。
橘黄色的?日光打在矩州城的?城墙之上,似是一幅作古的?画,而古城门在一次次的?撞击下渐渐不堪抵挡,在一声震颤的?横木撞击声下,矩州城的?城门似是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再经不住外界的?风雨,松开了他紧闭的?牙关。
燕军本就体?力不支,对战之时虽然英勇,但耐不住忽兰人数占优势,古城门下,燕国将?士看着那随着北风猎猎作响的?旌旗,瞳孔慢慢失去焦距,倒在了血泊里。
魏燎冲锋在前,他身上甲胄尽是血痕,却?不肯停下,号角声如同悲鸣的?呜咽,他来不及擦干眼角的?血痕,唯一的?念头便只有守住城门。
善冲因为冲动?倒下,而他却?要凭着这?股冲动?,守住乾马关的?国门。
就在众将?士们?抵挡不住,层层溃败之时,自忽兰王军的?西北角,忽然响起?了熟悉的?号角声。
地震山摇般的?马蹄声,兵戈声,像是从远很远的?地方传来,颤动?了地平线,也模糊了那支军队的?影子,唯独夕阳下遒劲的?“燕”字旌旗拍打着寒空。
萧北冥身着冷光铁甲,骑着汗血战马绪风,他神色平静无波,唯独凤眸下淡淡的?血光透出刺骨的?杀意,炽热的?血自胸膛翻涌,他长臂举起?手中的?长剑,号令三军,“破阵!”
这?支军队灵活如燕,几乎在命令下达的?那一瞬间,由忽兰王军的?东西两侧角侵入,忽兰王军似是一件华丽的?绸缎衣裳,以飞快得速度被燕军组成?的?“剪刀”划破,由完整的?方阵变作分散的?三角形。
这?样的?阵型虽然方便了统一作战,却?大大削弱了骑兵的?机动?性,萧北冥找到?了突破点,不必他动?用强弩,忽兰王军便已经乱作一团。
他冷冷凝视着为首的?赛斯,眯了眯眼,嗜血的?杀意自眸底酝酿而起?。
也是在这?里,赛斯曾伤了知知的?性命。
那今日,便新账旧账一起?算,以赛斯之尸首,告慰修文息烽两县的?亡灵吧。
他立于马上,似是俯视一只粗狂的?野兽,薄唇微动?,冷笑道:“赛斯,你喜欢怎样的?坟冢?”
第89章 痴狂
黄沙漫天, 血色的残阳像是旋转的红色巨轮,要?将天地万物都吞噬而下。
战马绪风焦躁地踩着黄沙地,马尾在寒风中扬起又落下, 它?上一次陪伴着主人来北境作战是六年前,残存在血液中战场厮杀的快|感再一次遍临全身,这一刻,它?忘记了所有?旧日残伤的疼痛, 马首高昂,朝着残阳发出一声厉声嘶鸣。
萧北冥垂首, 抚着它?鬓上的鬃毛,斜阳照在他半张面颊上,眼?眸微红,显出一种平静的杀意。
旌旗咧咧,赛斯立于马上,看着对面阔别已久的敌手, 握紧了手中的劲弩, 往日如丧家之犬一般被围追堵截的记忆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脑中, 他紧紧盯着对面的燕王, 额上却慢慢沁出汗滴。
“只怕本将军想要?的坟茔,燕朝皇帝给不起。”
他说着,从背后拔出一支羽箭,半月形的弓箭被拉成紧绷到极致的弧度,也就在那一瞬, 他瞄准了这久违的对手, 流星般的长箭刺破长残空, 朝着萧北冥飞窜而去。
萧北冥拍了拍绪风的脑袋,它?与主?人心有?灵犀, 它?调转马头,循着一侧的铁盾绕开。
那支飞箭狠狠撞在铁盾之上,发出铮鸣之声。
萧北冥没有?停顿,几乎是同时?,他高臂悬起强弩,弓弦似满月,他半眯着一只眼?,冷冷看着赛斯的方向,箭身闪电般地划出一道残线,擦破长空,赛斯勒马欲躲闪,躲过?一支,却见剩余几支箭长了眼?睛般朝马身飞驰而来。
他瞳孔微缩,翻身欲下马,那马四肢被箭矢刺中,发出痛苦的长鸣,也顾不上主?人,只是扬蹄无力坠下,重重跌落在地。
赛斯弃马,第一个回合的失利让他看清了萧北冥的实力,同样是箭矢,萧北冥的强弩一次却能箭出八支,杀伤力非一般箭矢可比,他心脏擂鼓似的跳动着,冷汗流到唇畔,他舔了舔,长臂一挥换了长矛。
萧北冥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他飞马迎到赛斯身侧,一支长剑自冷风中划过?,折射出血红的残照,赛斯咬着牙伸双手去挡,但却慢了一拍。
他眼?睛睁得似铜铃,剑的残影还在他的瞳孔中,耳朵还能听到“噗”的一声,嘴唇翕动,可却再也发不出声音,整颗头颅就从颈项无力地侧挂了过?去,躯体像是倒塌的城墙,直直坠下。
鲜红的血液溅入干燥的沙尘中,形成一道蜿蜒的血痕。
忽兰的几位副将被这场景震慑,旧日的燕王,如今的大?燕新帝,此刻就静静地立于马上,他的脸上,盔甲上,尽是鲜红的血迹,残红的夕照将他的身影拉得极长,仿佛来自阿鼻地狱的索魂鬼差。
而燕国将士们个个热泪盈眶,他们高举燕国的旗帜,手中的红缨枪翻涌起一片红色的海洋,排山倒海般的呼喊声令矩州城都处于颤抖之中。
“逐忽兰,驱杂碎!”
忽兰几位副将慌了神,反应过?来主?将已被斩杀,他们才骤然想起那位军师,可转头四顾,却再不见那位军师的身影。
萧北捷骑了一匹快马,换了普通军士的衣裳,沿着忽兰王军营帐往回走,风沙扑进?他的眼?睛,他却不愿停留。
心脏飞快地跳动着,一种直觉闯进?他的脑海,令他恨不得此刻便回到忽兰王帐。
到了忽兰王帐,他飞快下了马,守营的士兵奇怪军师怎么这个时?候回营,却怕误事,也不敢阻拦。
萧北捷沿着记忆中的路线,飞快走到营帐背后,旋转开桌角下的机关,移开毡毯,一道木板缓缓移开,凹凸不平的石阶次第展开,他一手拿着火折子朝前走。
地牢三层,在他走入一层,看到松落的锁头,空荡的牢房,他丝毫不觉恼怒,却只觉得狂喜,他加快脚步向出口的方向奔去。
如今这世?上,也只有?那个人,与他拥有?同样的记忆,知道这处地牢的机关,也只有?那个人,才愿为了这些普通囚民?的性命冒险跑一趟。
昏暗的地牢尽头,出口处透出浅浅的黄色光芒,显然逃走的人留了一手,将出口封住了,但因走得匆忙,并不能周密处理,萧北捷取出随身的佩剑,顺着光亮的方向狠狠捅去,细碎的土块雨滴般落下。
他没有?躲避,从狭窄仅可令一人通过?的出口钻了过?去,站起身来,那些原本的囚民?缓慢地走着,为首那人身旁有?宋骁跟随,虽穿着大?燕士兵的甲胄,可从身形上却比正常的士兵矮小。
萧北捷的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他用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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