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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带球跑Omega的自我修养》 120-130(第4/17页)
“因为我他妈是?关晴彩生的,”闻秋阴着脸嘟囔了一声,“我妈是?陪酒女出生,所以我骨子?里就带着出来卖的基因,陪老男人喝几轮酒怎么了……”
他的声音渐渐弱下?去,因为注意到了裴渡的目光,里面?有温柔的怜惜,也有冰冷的愤怒,是?一种糅杂着无数复杂情感的黑色旋涡。他的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上颚,感觉喉咙发紧,渴得要命。
第123章 打在棉花上
“冷静下来了?”见他一声不吭了, 裴渡便伸出手,打算探一探他额头的温度,但是闻秋反应很大地避了一下, 同?时?“啪”地拍开他的手。
“谢谢你没必要的解围,”闻秋深吸一口气,“帮我复习了一下被监视的宠物生涯。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他的司机就把车停在路边,刚才?若不是裴渡硬插着一手, 他早就摆脱谢广明回家睡大觉去了。
裴渡立刻拉住他的手臂, “等等, 先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有指责你什么吗——”
“我没有监视你。”
“哦——那你来得可真?巧啊, 每一次我一倒霉你就像个超级英雄从天而降, 这种老掉牙剧情现在拍出来已经没有市场了。”
“那是因为你以前?总是遇到危险, 所以我想保护……”
“哦,所以我为什么总是遇到危险, 多少次都和你有关,你心里没点逼数?”闻秋伶牙利嘴,咄咄逼人。
“是我的错, 所以才?要弥补错误。”裴渡一再被他打断, 但仍然锲而不舍地解释道, “是安云起在监视谢广明?,他们的人发现了你可能有危险,所以通知了我, 我才?赶来的。如果我真?的在监视你, 一开始就不会让你来这里。”
“操, 所以又是我的错了?”闻秋根本不信他的鬼话?, “直说?了吧,没有必要, 我有自己的人。”
他拍了拍手,路边的车里立刻下来几个训练有素的保镖,都是他从英国带回来的值得信赖的手下。刚才?即使裴渡不出现,谢广明?也没法拿他怎么样,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人宰割的玩物?了。
裴渡的目光从那些保镖绷紧的脸上扫过,看得出来面对自己让他们感到紧张,“所以你很信赖这些人?”
“当然。”
“好,我问你,”裴渡看向为首的一个保镖,“根据你的观察,你的雇主最近有被跟踪或监视吗?”
那个人高马大的ALPHA一愣,感到自己的职业素养受到了挑衅,立刻坚决地摇了摇头,“绝对没有。闻先生的任何?行程都由我们妥善安排,绝对保密,不可能受到监控。”
“嗯,你们做得很好。”裴渡点了点头,仿佛是他的直系领导似的。他又看向闻秋,“现在你可以相信我说?的话?了吗?”
闻秋一怔,才?明?白他还在纠缠着那个点不放,固执地想要为自己澄清。他心里有些烦躁,觉得裴渡纠结的事毫无意义,即使他不是故意监视又如何?,他们之间是因为这种小问题掰的吗?
“你不必自证什么,因为我对你没有信任可言,”闻秋干脆将话?摊开来说?明?白,“如果你想说?的就是这种不重要的小事,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可对我来说?,这是很重要的事。”裴渡凝视着他,嘴角一直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好像光是能和他说?上几句话?,就能感到莫大的满足。
四年的时?光几乎没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除了他的气质变得更加沉稳从容,好像包容一切的海,那笑容是舒缓的海浪,让闻秋的心无端变得潮湿了。他别开眼,“我、我回去了。”
“路上注意安全。”裴渡毫不纠缠,甚至体贴地替他拉开车门,又站着目送他离开。
回去的路上,闻秋越想越不对,明?明?是他气焰嚣张咄咄逼人,裴渡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但一想到他那副始终淡然处之的样子还是有些火大,好像砸过去的拳头都落在了棉花上。
难道说?这副忍气吞声?的小媳妇样是裴渡的本来面目?开什么玩笑?
“他不是变温和了,”闻秋给自己提了个醒,“他只是变得更狡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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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裴渡回到在雁市的家,他的发小安云起拎着两瓶酒登门拜访,几个月不见,他似乎又晒黑了一点,造型更加落拓不羁,要不是一张帅脸和身?材撑着,真?有点那个农村杀马特的意思。
裴渡上下打量他的造型,有点不想让他进门。
安云起低头看了一眼身?上沾着泥点子的T恤,“啊,这个,村里唯一一家服装店卖的,你别说?,比那些大牌衣服结实多了,做农活只能穿这个。”
他脚上穿的更加惨不忍睹,是一双沾满泥的劳保靴子,“没办法,山上下雨路滑。我可是开了半天的车回来直接见你的,知足吧。”
安云起把靴子一甩,把两瓶农家自酿酒丢到裴渡怀里,大摇大摆地走进家门。尽管努力掩饰,但裴渡还是发现他走路一瘸一拐的,像是有什么隐疾。
“怎么,不是说?要在村里过完冬回来吗?”裴渡明?知故问。这几年来,安云起每年都要去绿柳子村住上几个月,实行一种在裴渡看来完全属于骚扰的追爱活动。
“别提了,他非得帮村东头的寡妇修屋顶,存心气我你说?是不是。他非要去,我就跟着去监视、不是、跟他一起去修屋顶,结果当时?氛围很好嘛,我就忍不住摸了下他屁股,谁知道会被那寡妇看到……”安云起黑着脸,“他下手狠得要命,要不是我跑得快,命都要折那里了。”
该。裴渡毫无怜悯地心想,又问道:“那这次不走了?”
“啊?那不行!”安云起一拍大腿,“春天种的那一波瓜果蔬菜很快就要熟了,我得去看看长势怎么样,还要除草、追肥、杀虫,活多着呢。而且我也不放心那寡妇,整天卖弄风骚的,不知道想勾引谁……”
裴渡看着满脑子种地浇田挑大粪以及和村里寡妇争风吃醋的好友,眼神怜悯。
不过也要感谢安云起这几年坚持不懈地趟地雷,他心里建立了一本错题本,上面记满了安云起在追老婆过程中犯过的种种血泪教训,时?刻提醒自己不可重蹈覆辙。
“嗨,别光说?我啊,听说?你家那位回来了?”安云起人在山沟沟里蹲着,依旧消息灵通,“怎么样,见过面了没?”
“见过了。”裴渡慢悠悠地喝了口酒,“他看起来过得不错。”
当年走的时?候就和蔫了的小白菜一样,如今气色健康,神情灵动,能吃能喝能怼人,看着就让人心情很好。
“啊?然后呢?”安云起是知道他这几年怎么过来的,都替他着急,“你采取行动了没?这下可别让人跑了。”
“急不得,慢慢来。”裴渡说?。
安云起往沙发上一靠,斜着眼睛瞅他,“我不信你真?的不急。”
他要不急,就不会把闻秋所有的电影版权买下来,自己一趟趟地去剧组,亲眼见证每一部作品登上荧幕。
他要不急,就不会四年来断绝欲望,过得像个苦行僧,像守节一般戴着那枚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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