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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龙傲天崽崽在娃综反向带爹》 60-70(第21/27页)
嗷嗷十一岁时又对油画产生兴趣,十三岁便被世界一流美术学院破格录取。
显赫的豪门背景、震撼的天才光环,嗷嗷在绘画上一路坦途地走到了顶峰,十八岁时油画作品已经拍出千万高价。
而时玄正是嗷嗷在寺中的法号,一直被他沿用至今。
嗷嗷再低调也有少量照片流出,故而在普罗大众心中,嗷嗷不仅天赋卓绝、行事低调,长相甚至碾压娱乐圈,就是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豪门贵公子,多年来一直被传遁入空门。
虽然还不知道嗷嗷的伴侣到底是哪一位,但对普罗大众来说嗷嗷有伴侣的事情就足够令人震惊了。
评论区:
[小婶婶?时玄老师这是结婚了的意思???]
[顾思晟是真够恶心的了,连时玄老师这种谪仙人都忍不住出手了,亲叔叔的老婆也碰?真他|妈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一人血书求奇宝寿宴直播!!]
[说好的遁入空门呢!我得不到的男人出家也好啊!猫猫落泪.jpg]
[我也想康康时玄老师的老婆!看露出的二分之一后脑勺我就知道是个大美人!跪求直播!举爪.jpg]
……
*
季诺称病在床上摊了一整天的大饼,天一擦黑,手机的嗡嗡声再次响起。
季诺看了眼连续三天相同时间,相同内容的指令,但心境却完全不像之前那样轻松了。
冲完澡后,他忍不住向嗷嗷确认道:[今晚画画吗?]
等他吹完头发,嗷嗷的消息才发了回来:[画]
季诺小脸一垮:你最好是!!!
等铁血芍药勇敢地冲到二楼画室,发现嗷嗷正坐在画布前调配颜料,季诺心下稍松,是阿爸想左了。
嗷嗷和顾家那些垃圾完全不同,再渴也不是饥不择食扑上来的那种人。
看来这是前期构思得差不多了,今晚正式开画了,季诺打量了一下画布周围:“小叔叔需要我站在那里?”
最好是给他找个地方躺着,不然他这身|体多站一会儿都觉得累。
嗷嗷将瓷碗中的颜料调好,碗中的颜料像是化不开的墨,浓稠黝黑。
男人抬眼看向季诺,将手中的瓷碗放到身前的黑木案上,轻敲了两下才淡声开口:“脱完坐过来。”
黑色的实木案就放在嗷嗷的正前方,季诺坐上去几乎是要和男人贴到一处,他就没听说过谁家画师趴在模特身上画画。
季诺刚放下去的小心脏,瞬间被震得稀碎:[韩呈我敲你全家!]
韩呈:[他让你脱衣服,你骂我干啥?]
季诺:[我不敢骂他啊!]
韩呈:[……]
季诺从小怕鬼,大姐便教了他一箩筐的骂人话,并告诉他驱鬼的最佳方式就是骂脏话,骂得越脏鬼越愁,以至于季诺养成了骂脏话缓解压力的习惯。
他面上楚楚可怜地脱着衣服,心里疯狂输出,分分钟把韩呈骂得头都要掉了。
等他别别扭扭解完纽扣,嗷嗷突然开口:“下面别脱了,背过身坐上来。”
韩呈:[别骂了别骂了,他说不用脱了!你是安全的!]
季诺怔愣着骂完后半句:[……仙人板板的诶?好哦。]
韩呈:[……]
季诺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问向嗷嗷:“这样坐会不会太近了,我怕您画着不方便……”
嗷嗷用纤长的笔杆敲了敲白瓷碗:“今天是往你身上画纹身。”
季诺睁圆了黑亮的小鹿眼:“纹身?”
男人微微颔首:“知道曼海蒂吗?”
季诺不知道,但脑中韩呈很识相地帮他搜了一下,是一种起源印度的特殊文身,画在身上可以留色一到两个月。
见季诺点头,嗷嗷继续说道:“与它类似,我需要在模特背后画一些图案,方便进一步构思。”
说完便拿起笔尖蘸取颜料,示意他要开始画了。
季诺将睡衣抱在胸|前,快速坐上了嗷嗷身前的实木案上,刚一坐稳就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后腰处拂过。
是嗷嗷呼出的热气……季诺深吸一口气,便觉得腰后一凉,冰冷的笔触已然落了上来。
直到这一刻,季诺心里的巨石才算落地:[太好了,只要嗷嗷愿意做个人,他永远都是阿爸的好大儿!我就算给自己剃成鸡骨架也要把他的病治好!]
韩呈幽幽吐槽:[这不是你一直打算的么,不要以为用感动口吻重新说一遍,就能当额外奖励了。]
季诺:[要你寡!]
季诺坐了一会儿就有点无聊了,加上戒心不断放松,半小时不到就昏昏欲睡,而背后的冰冷笔触始终没有停歇,好在笔尖不粗,带来的凉意有限,他已经完全适应了。
直到嗷嗷用笔尾轻敲在季诺软白的腰窝上,冷声提醒:“该画下面了。”
话音未落眼前温滑的软玉陡然一僵,半晌后葱白的指尖才缓缓转到身后,手指费力动了几下,几乎要蹭到还未干涸的画迹。
嗷嗷眉头一蹙,伸手按住季诺:“后悔了?”
“没……手上没力气。”少年的声音恹恹的。
话音未落,嗷嗷握着他的手轻轻一拽,软玉般的荔枝肉便被剥了出来。
虽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但不同位置的痛感却完全不同,季诺撞完没什么感觉,看着嗷嗷被他撞红的左脸:“我……”
嗷嗷喉结滚动咽下口腔里的血腥味,强压痛感坐回原位,面色阴沉:“闭嘴。”
季诺:“……哦。”
他虽然颇为懂事地闭了嘴,但心里已经开始提前准备上了。
他懂嗷嗷的意思,正常情况下新婚燕尔想要过二人世界很合理,但两人却是二十二世纪罕见的盲婚哑嫁,除非是对外表现出两人一见如故感情甜蜜,这才算有合理的理由借口想过二人世界减少家中保姆。
他最大的问题就是人一多就脸红结巴,不过他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不论怎样都要为梦想咬牙冲了。
心里这么想着,季诺将刘海往前薅一薅,尽肯定用头发和大框眼镜为自己多提供一些安全感。
没过多久,汽车缓缓驶入私立医院的停车场。
顾老爷子所在的医院是顾家旗下的私立医院,因是自家产业,在老爷子被嗷嗷的事情气住院的第一时间安保升级,大量的记者被挡在门外,只能苦守在停车场入口,在顾家的豪车驶入时全速按下快门。
汽车一经停稳,前座的司机和保镖快速下车为两人开门,相较于嗷嗷泰然自若地等着,季诺已经麻溜下车并守在三步之遥的位置等嗷嗷下车。
两人并肩走向电梯,趁着和保镖拉开距离的时候季诺清了清嗓子小声询问:“之前说的撒娇,我要怎么配合呀?”
嗷嗷脸色阴沉没马上回答,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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