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将后万安: 10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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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水是方才新煮好送进殿中的,褚君陵拿杯子捣了几下又尝,觉得温度合适给周祁送去,余光无意间瞥到德观猥猥琐琐贼似的缩在边角,不知嘀咕些什么,蹙了蹙眉,嫌碍眼将人撵去了外头。

    “皇上拿德公公撒什么气?”

    周祁回过神,见褚君陵莫名其妙斥了德观一顿,又让人滚到殿外头侯着,不知他又发的是哪趟疯。

    褚君陵给出的理由是有碍观瞻:“那老奴才嘀嘀咕咕的毁气氛得很,影响你与我调情的兴致。”

    “……”

    观周祁不语,直接将茶喂到他嘴边:“祁儿,喝茶。”

    周祁冷冷淡淡喝了口,防不住褚君陵贼心不死,晓得又得有几日不能与人做那回事,便见缝插针的占周祁好处,闹得周祁掌中内力收了又放,想让国丧。

    偏生君王不自觉,不知自家将军起了弑君心思,很往人唇上啄食几下,一派风流的道了声甜。

    周祁气着气着突然一笑,因着这声“甜”,殿内伺候的奴才眼睁睁看着整壶茶水被中郎将灌进皇上肚里,直接把皇上给撑着了。

    撑着的皇上生了三急,中途要出恭,被中郎将故意拦下过了几招,险些兜裆里。

    众奴才齐齐为中郎将捏了把汗,敢这么戏耍圣上,还险些让皇上尿裤裆,皇上龙颜得失,待会定要大怒,皇上一大怒,不准会收回对中郎将的宠爱,还极有可能迁怒于他们这些眼观全程的奴才身上。

    想到这儿,众奴才纷纷觉得今个儿殿内有点冷,甚至隐隐透风,风还有点大,这不,吹得脖子上的脑袋晃晃荡荡的,不太牢固。

    皇上回来果真大怒,黑着脸屏退一干奴才,压着中郎将到榻上过了个把时辰方才没过完的招,狠狠将人惩治了一顿。

    只这惩治的方式……

    侯在门外无意偷听墙角的宫女脸红心跳,奈何耳朵关不上,愣是一点儿不落尽听全了。

    本就是没经历过那事的黄花大姑娘,又调到养心殿当值没几日,没什么听墙角的经验,殿中不时溢出几丝呻吟,闹得小宫女面上尴尬,心里也不好意思的紧。

    后半场大概是听惯了,不好意思的同时竟有点激动,心中一股莫名却难以言说的兴奋,诡异极了。

    另两个更激动的小宫女烫着脸把耳朵往门上贴,边听着墙角小声议论。

    “皇上果真宠中郎将,那样都不怪罪。”

    “可不是。”另一个宫女十分赞同点点头:“再过不久就是秀选,照皇上对将军这份上心,那些入选的官家女子怕是一进宫就等同入冷宫,这辈子都难见到皇上一面。”

    有中郎将在,后宫可不得形同虚设么?

    第107章 皇上就是任性

    另一宫人才想起这茬,顺嘴道:“照皇上对将军这份上心,纳不纳后宫还指不定呢。”

    旁边那个宫女当即表示支持皇上不纳后宫,比起一宫难迁就的女人,他情愿伺候中郎将。

    毕竟中郎将不事儿逼,也不会拿奴才不当人使,更不必如往届宫女那般卷入各宫主子明争暗斗的阴谋之中,沦为主子们争宠的炮灰。

    最重要的是,皇上和中郎将简直绝配!

    “皇上都有将军了,还选什么妃?”这不是又想被将军灌水喝麽?有个被中郎将靠脸征服的宫女感慨:“皇后之位就是皇上给将军留的,选秀就是走走过场,有中郎将这位真爱在,皇上怎么会让人越过将军?”

    若非身份不允许,她都想冲进去请皇上直接封后,原地封。

    养心殿伺候的奴才,不论宫女太监,已经默认将周祁当皇后看了,君王又明确吩咐过,众人都心知肚明,后宫那位置跑不脱是中郎将的,迟早的事。

    “我也支持将军。”一个太监过来凑热闹:“自打将军在,伺候人的差事都让皇上承包了。”

    周祁在的时候,他们这些做奴才的干得最多的就是像现在这样侯在外头干站着,还能偷聚在一块儿聊点闲,有中郎将在,就是让皇上逮着也没事儿,顶多口头训斥两句,只要不招惹到将军,皇上就没黑脸的时候。

    旁的要么就是拿几样换洗衣物,提几桶热水,备点儿点心防主子饿,沐浴清理之事从来都是皇上在干。

    除却一日膳煮和恭事,但凡事关中郎将,哪怕只碰点边儿,皇上就没不个亲力亲为的时候,伺候得比奴才都仔细。

    膳食一事皇上倒挺乐意,就是将军不让,将军觉得有失君王威仪,对皇上的手艺也不是很信任。

    将军来养心殿来的又勤,一月有大半时候都在,该干得事都让皇上干了,闲得养心殿当差的奴才日日跟放年假似的,都不好意思去内务府领月银,很昧了几回良心。

    那太监表示:他希望中郎将天天来,一月三十天一年十二月不分昼夜的来,身边的宫女看出他就是想偷懒不干事儿,都不好意思拆穿他。

    因着周祁先前将腰束栓了死结,褚君陵解起来很费了些力气,憋得额头冷汗都逼出来了,那腰束做工太好,使上功力也不管用,褚君陵气得牙痒痒,看周祁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牙更痒了,后头实在扯不开,直接唤奴才拿了把剪子。

    后瞧出这腰束是出于宫里奴才的手艺,当下碍于某处支棱得厉害,急着和周祁钻龙榻没说什么。

    等事后得了爽利,身不急了,皱眉瞅着那条被剪断的腰束看了阵,喊来德观秋后算账:“去制衣处查查那腰物出自哪个的手。”

    德观不明其意。

    “找出来,打一顿。”

    “……”德观瞧他眯起眼睛,一脸阴渗渗的笑,很打了个激灵,颤颤巍巍道:“可是这腰束缝料太差,犯了皇上威仪?”

    “差什么?”褚君陵面目狰狞:“就是太好朕才打的。”

    害他才忍的捉急不说,还差点让周祁趁空当逃了,捉住脚腕才将人拖回龙榻,脸还挨了周祁一脚。

    他舍不得打周祁,可不得找个人承他的怒。

    “……”皇帝就是任性。

    德观觉得自家皇上太不讲道理,又没胆子明说,怕褚君陵将本来要出在那制衣奴才身上的气迁到自己身上,他一把老骨头了,可经不起抽。

    那制衣的奴才稀里糊涂挨了顿冤枉,委屈还没处说,完后龇牙咧嘴直抽气,那些人找到他,二话不说按在地上就一顿打,压根没给问的机会,以至于那奴才挨完板子都不知自己哪处惹了圣上不悦。

    怕下回再犯同样的糊涂,等缓过劲儿就揉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追上德观,小心翼翼问圣上揍自己的原因。

    德观心知是皇上故意拿人出气,本就于心有愧,又看这奴才细胳膊细腿经不起打,特意放了水,让行刑的奴才少给了几板子,力道也都掌握在可承受的范围,要不一顿打下来,这奴才指不定这会儿眼珠子都转不动了,哪还有力气拖着伤来拦他。

    “这…”

    说实话吧,怕皇上这无理取闹的作为传出去了惹得人寒心,以后他因年事故去,宫里没个忠心奴才可用。

    德观操碎一颗老心,没好告诉那奴才受的是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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