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陛下火葬场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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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原本以为,昨日说好了要带岁欢离开,结果却食言没能走成,岁欢怎么也会闹上一通,让她和珠儿联合哄上好一阵子。

    但没想到今日起来时,岁欢不仅不哭不闹,还比往日里乖巧上许多。

    从前她让岁欢练个字,岁欢都要磨磨蹭蹭上很久,才肯走到案台前,噘着嘴不乐意地练了不过一小会儿,就跟她撒娇说累了,明日再练。

    但今日却还不等她提起,更没让她催促,就主动乖乖地去了书房,老老实实地练了整整一个上午。

    午憩过后,岁欢就拉着她坐到了院子里的石桌前,要她陪着她画画。

    自前些日子,她教会了岁欢握笔后,岁欢就喜欢上了在纸上画各式各样的小人画,每天都要画上好几幅。

    看着认真画着画的女儿,衔霜心中生出了些许歉疚。

    她心里清楚,岁欢是怕她因为昨日的事情难过,今日才会这样的乖巧听话。

    而现下,虽说是岁欢让自己陪着她,可实际上衔霜也知道,是岁欢在陪着自己,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哄着自己更开心些。

    有一个这样懂事的女儿,她本该觉得高兴才是。

    可不知怎的,她心中却隐隐地有些难受。

    她的女儿还这么小,正是最无忧无虑的年纪,原本不该这样早就懂事的。

    “娘亲,你怎么又走神啦!”

    发现衔霜的神色有些怅然,岁欢用小手轻轻地戳了戳她,将手里的画扬起来给她看,“娘亲快看!我画得怎么样?”

    衔霜忙回过神,仔细看了看她的画,笑着点头道:【好看!你这个画的……是你和我吗?】

    “对呀,这就是我们一家人!”见衔霜认了出来,岁欢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指着画上的几个小人,挨个和她介绍道,“这个是娘亲,这个是我,这个是爹爹!”

    一旁的珠儿听着岁欢的介绍,也好奇地看向了那幅画,笑道:“公主画的真好,这人还真和姑娘很是相像呢,只是这个……”

    她说着,又仔细看了好几眼,对岁欢道:“这个画的却不太像陛下。”

    “这个画的本来就不是他呀!”听珠儿这么说,岁欢有些不乐意了,“我这画的,是我的爹爹!”

    珠儿愣了愣,意识过来岁欢说的兴许是在江南认的那位义父,便笑着又道:“那公主,这是不是少画了一个人?”

    “对!哎呀,我怎么给忘了?”岁欢拍了拍手,“居然忘记画珠儿姐姐和蓉姨了!”

    听岁欢提起她的那个“爹爹”和蓉姨,衔霜的思绪也不禁有些飘远。

    也不知徐大哥和文蓉,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在江南过得可还好吗?

    面馆的生意,如今又怎么样了?

    文蓉现下一个人照看着整个面馆,会不会时常忙不过来?

    衔霜想着,忽然听到岁欢不满地哼了一声:“你怎么又来了?”

    她顺着岁欢的视线侧过了头,看到身后站着的霍则衍时,扬起的唇畔也微微凝了凝。

    也不知他是何时来的,走路竟这般悄声无息。

    昨日两人之间闹成那样,他今日来这里,又想做些什么?

    “你干什么?快把我的画还给我!”

    见自己手中的画纸被霍则衍轻飘飘地抽走,岁欢急得从石椅上站了起来,“这是我的画!我的画,才不是画给你看的呢!”

    她一边生气地喊着,一边跳了起来,去抢霍则衍手中的画纸。

    可她到底个子还小,接连跳了好几次,也还是没有够着。

    衔霜心中紧了紧,也跟着站了起来。

    她是真的担心,霍则衍会撕了岁欢这幅认真画了好半天的画。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阻止,他便将那幅画完好无损地还给了岁欢。

    “画的不错。”霍则衍的视线仍落在那幅画上,忽而出声对岁欢道。

    得了夸奖的岁欢也依旧是不高兴的,她的嘴巴撅得老高,叠起画纸小心地收好,没有再理睬他。

    “还在生气吗?”霍则衍蹲下了身,摸了摸岁欢的肉乎乎的脸颊,罕见好脾气地对她道,“昨日是父亲不好,不该吼你,更不该朝你发脾气。”

    “今后不会了,你能原谅父亲这一回么?”他说。

    岁欢用力地拍开了他的手,冲他嚷道:“我才不会原谅你,不止是我,娘亲也不会原谅你!”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气呼呼地纠正他道:“还有,*你也不是我父亲!”

    眼看着岁欢跑开,衔霜也下意识地要跟过去看看,却被霍则衍拦住。

    “让她去看看吧。”他扫了珠儿一眼,对衔霜道。

    其实他昨日,原本想着将这个怂恿她出宫的宫女贬入永巷,再另派一个得力宫女来她身边伺候。

    但他心里也很清楚,一旦他真的这么做了,衔霜只怕会更加恨他,这个结果是他所不愿看到的,于是这件事便也就不了了之了。

    “朕今日来,是有件事情,想要问过你的意见。”他仿若昨日两人间什么事都未曾发生一般,温声同她道。

    衔霜不以为意。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竟还需要问过她的意见?

    若霍则衍当真在意她的意见,注重她的看法,便也不会像现下这般,将她拘在这里了。

    珠儿福身应了句“是”,又对衔霜道:“姑娘,那奴婢去了。”

    霍则衍却忽然叫住了珠儿,再度出声道:“今后不必再叫‘姑娘’了,该改口称你们主子一声‘娘娘’才是。”

    闻言,衔霜与珠儿皆是一怔。

    看着珠儿应声离开,衔霜蹙着眉问他:【陛下将才同珠儿说的那话,是何意?】

    霍则衍并未在明面上回答,只是不自觉地勾了勾唇,从怀中拿出一册图纸递给她,同她道:“衔霜,这是内务府新递上来的凤冠样式,你看看可有中意的?”

    衔霜只略略看了一眼,便将那册图纸搁放在了石桌上,按捺不住比划着问他道:【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朕的意思,你应当很清楚才是。”霍则衍看着她,对她道。

    许是担心衔霜真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他又补充提醒她道:“朕昨日说过,会立你为皇后,是认真的。”

    听着霍则衍的话语,衔霜隐约也有了些印象,他昨日,的确是这么说过。

    不过那时,她只当他是为哄自己留下随口一说,并未当真,更未曾放在心上。

    她垂着目,比划着同他道:【我昨日也同陛下说过,我出身低贱,当不起皇后这个位置,还请陛下令择后位人选。】

    “朕说你当得起,你便当得起。”霍则衍面上的笑意僵了僵,忙急声对她道。

    衔霜抬眸看向了他,直截了当地同他比划:【可是我不愿意。】

    “为什么?”

    看着她的比划,霍则衍只觉得喉头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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