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娇气,但万人迷![无限]: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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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余光里一直盯着一旁立着的神父,以及那模样无害的小山羊。

    且手里攥着的银枪没放开过。

    钟年有点着急:“有绑带剪刀之类的东西吗?”

    他下意识地朝在场的另一人求助,一双水眸恳求地望着神父。

    要的不是药,他怕不安全。

    神父负手而立,淡薄的目光在面罩男人身上扫了一圈:“没有。”

    这副并不打算插手帮忙的姿态,让钟年迅速下了决定,低头对肩膀上的人低声说:“我把你扶回木屋去。”

    至少那里更安全,也有处理的工具。

    他把面罩男人的一只胳膊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正要起身,冷眼旁观的神父又改了口:“我可以去找找,兴许会有。”

    “不用了。”钟年动作未停,用了点劲把人撑起来。

    比想象中要轻松一点,面罩男人并没有把所有重量都压在他身上,弓着脊背,脑袋与他靠在一起。

    这个姿势面罩男人的脸恰好贴在他的耳侧,即使有一层面罩隔着,微沉的呼吸声也能清晰地传到耳道里。

    才走出两步,脚上感觉到拖拽力,是小山羊又咬住了他的裤脚,四只蹄子都在奋力往后退。

    钟年看了神父一眼。

    神父绷着一张冷脸,单手就把小山羊揪起来。

    小山羊在他手里又叫又蹬,也没挣脱开。

    “……”

    画面有点滑稽,钟年愣了会儿才回神。

    为了让面罩男人尽快得到救治,他没有多耽搁,扶着人走出教堂,一路往木屋去。

    教堂的门廊下,一身华丽黑袍的神父静立着,目送着少年越走越远,眉眼低垂,神色是冷而孤寂的。

    “别看了。”他对身侧眼巴巴望着远方的小山羊道,“他都没回过头,再见也没说。”

    小山羊跺了跺蹄子,低低地叫:“咩。”

    像是领会到了什么,神父冷哼一声:“现在的你还不够格。”

    “咩……”

    “我当然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一抹湖蓝从黑眸中一闪而过,“即使我触犯禁忌强留住他,他也不属于这里。”

    “咩。”

    “它?”神父皱起眉,“我管不了……不是我暗藏私心,你也属于我的一部分,难道还不清楚吗?”

    天色暗下来,有什么*在暗处蠢蠢欲动,涌动着、躁动着,贪婪地往某处而去。

    神父眸色幽深,低语道:“要想像它一样脱离我,就早点强大起来。”

    小山羊:“咩——”

    神父的语气愈发地冷:“别痴心妄想了,我不会愚蠢到为了一时的欢愉而放任自己走向末路。”

    天光阴沉,落在男人的侧脸上,却落不进那双漆黑的眸。

    眸底探寻不到一分人类该有的情感波动,平静到犹如一片死水,不为万物所动。

    他面无表情地转身走入昏暗的教堂中,仿佛与其融为一体-

    有孩子们帮忙,钟年顺利早早赶在迷雾到来前回到了木屋。

    路上他有劝过,可热心的孩子就算忌惮着面罩男人,也要护送到底。

    “谢谢你们。”剩下最后一小段路,他提前从孩子的手里接过花篮,温声说,“快回家吧,现在的天色不太好。”

    孩子们也分得清大事,不多留恋,挥挥小手说:“哥哥明天再来找我们玩!”

    钟年笑着点点头:“明天见。”

    一进木屋,他就迎上了几个玩家的目光。

    他们早早就从窗户看到了钟年和面罩男二人,以及那群小尾巴一样跟着的小镇孩童。

    一个个即刻迎上去,一句接一句询问着情况。

    “怎么回事?伤得这么严重,恶魔做的吗?”

    “是从教堂回来的?早上我们去,神父不让进……”

    “那些孩子怎么回事?你们说了什么?”

    钟年一句未答,他没时间也没义务应付这些只顾问情况却毫不关心他人伤势的人。

    原本想把男人先放在一楼沙发上免得折腾,但见这些人在,他又只能再费点力气。

    “你再撑一下。”他对面罩男人说,往楼梯走去。

    “我帮你。”解嘉良走过来,伸出的手刚要碰上,又被面罩男一个冷冰冰的眼神止住了。

    视线下移,面罩男持枪的手处于绷紧状态,手背上青筋鼓起,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

    解嘉良眼里的笑意霎时淡了,收住动作。

    两人的短暂碰撞钟年并没有留意,即使看到了也不会有想法。

    将面罩男扶进房间放到床上后,又立马下楼去找能用的东西,重新回到楼上推开自己的房间,他后知后觉自己把人扶错屋了。

    刚刚一着急,他下意识就把人带进了比较有安全感又最熟悉的一扇门。

    但人都躺在他床上了,又身负重伤,没有再折腾的必要。

    钟年捧着箱子先前:“我先把你衣服剪开。”

    面罩男人低应了一声,他靠着床头,眉目低垂,让人分辨不清他到底是清醒还是昏迷。

    钟年能看得出来他一直靠着一口气强撑着,放到床上后才卸了力,也松了手里的银枪。

    见到人这样,钟年动作小心得不能再小心,生怕牵扯到伤势。

    外面的外套还好,脱掉就行,主要是里面的紧身T恤,就只能用剪刀剪开。

    钟年神情凝重,也很紧张,手上的动作却很稳。

    尖锐的剪刀一点点剪出开口,露出底下紧实分明的薄肌身躯。

    把好处理的部分弄掉后,再给和伤口粘黏的部分倒双氧水,床上事先准备了毛巾,不至于弄湿床铺。

    类似的处理方式在上个副本他为柯正初做几回,也算熟能生巧。

    要用镊子撕开衣物碎片时,他轻声说:“可能有点痛,你忍忍。”

    带了点哄的意思,尾音软软的。

    这好比最有效的麻药,再者这点伤对面罩男人来说也不算什么。

    他的忍痛能力极好,此时除了眼前的少年,也装不下其他。

    少年做得认真,眉尖微微蹙起,额头沁了一点薄汗,因为紧张,下垂的长睫像是碟翼般轻颤着,红唇抿起。

    他没有注意自己俯低时露出来的白皙脖颈,还有衣领荡开的景色。

    以面罩男人的角度,能看到很多平常看不到的地方。

    像在雪地里怒放的红梅。

    肿的。

    还有一些交织的暧昧红痕,不知是被什么勒出来的。

    视线上移,落到今日第一眼就发现的红得不正常的嘴唇上。

    “……”

    钟年明显听到面罩男人的呼吸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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