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婚: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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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道:“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湜月闻言挑眉:“是吗?”

    “或许是漂亮的姑娘都有相似性?”

    朱虞笑了笑,接过果子:“是,多谢。”

    湜月啃了口果子,看一眼护在两侧的兵卫,低头神神秘秘道:“我听说姷安与顾侯曾有婚约,而今顾侯如此相护,莫不是对姷安还有别的心思?”

    朱虞忙解释道:“并非如此。”

    湜月长长哦了声,眼睛一转:“不是冲着姷安来的,那就是”

    她瞥了眼后头的马车,笑的意味深长:“英雄救美,千古不变的佳话,雁莘模样秀丽,身段高挑,还使得一手好枪法,这顾侯爷还挺有眼光,只是”

    湜月皱了皱眉,靠近车窗道:“年纪有些大,属实是老牛吃嫩草。”

    她这话不大不小,刚好被离得近的兵卫听见。

    那人正是此行兵卫的统领,闻声淡淡看了眼湜月。

    老牛吃嫩草?

    这姑娘说话忒不好听了!

    虽雁莘姑娘双十年华,可他们侯爷也才过而立之年,哪里老了?

    依他看,般配得很嘛。

    朱虞被她这话吓得忙四周看了眼,见没人注意才低声道:“湜月姑娘慎言。”

    这话要被顾侯的人听去可还得了。

    湜月咂咂嘴,瞥了眼最近的统领,眼底闪过一丝异光。

    “姷安,你跟他熟吗?”

    朱虞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摇头小声道:“不熟,你们找过来时,我也才见到。”

    湜月不轻不重的喔了声,就在朱虞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却听她惊天一句:“我瞧他模样生的不错,军中人身体想必也硬朗,不知有没有成婚。”

    朱虞吓的慌忙朝那统领看去,习武之人耳力非比寻常,湜月又没有刻意放低声音,人多半是能听见的。

    果然,只见那统领沉着脸,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偏湜月似乎毫无察觉,还在继续大放厥词:“我先前瞧上一个书生,模样身材倒是不错,偏他处处躲着我,好生无趣,这人嘛,总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如今我瞧他就很不错,况且行军打仗的人,体力必然比书生强上许多。”

    越说,湜月越兴奋,胡乱咬完果子:“且待我去调戏调戏他。”

    这些孟浪之词她敢说,朱虞都不敢听。

    尤其见那统领脸色越来越难看时,朱虞都觉得脸臊的发烫,在几次给湜月使眼色其无动于衷后,她面无表情迅速将车窗拉上,眼不见为净!

    她确认,她先前一定没有见过她。

    “你叫什么名字啊?”

    “可有婚配?”

    “你怎不说话”

    “姑娘自重。”

    “我又没对你做什么,自重什么?”

    “你脸红什么,脸皮这么薄,是不是没有碰过姑娘啊?”

    朱虞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捂住耳朵。

    “姑娘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想问你叫什么啊?”

    “江铮。”

    “哇,好有气势的名字,你成婚了吗?”

    “不曾。”

    “那你瞧我怎么样?”

    “姑娘自重。”

    “又自重,我又没摸你又没碰你。”

    周遭传来兵卫的低笑声,朱虞心头一片死寂。

    顾戚川留下的都是亲信,应不至于一怒之下离开不管他们。

    江铮确实不会离开,所以接下来的一路他身边总能看见湜月的影子。

    最初还会冷着脸让人自重,到后头就全然将人无视,只当湜月不存在。

    但也因此,一路上增添了几分趣味。

    的,跟在雁莘马车旁的江铮最先察觉,叫停了车队。

    “姑娘醒了。”

    雁莘闻声勉强坐起身,推开窗盯着面前陌生的男子,迷惕:“你是?”

    江铮抱拳道:“我叫江铮,奉

    雁莘更为茫然。

    侯爷?回京?

    崖,难道,她没死?

    “雁莘。”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雁莘忙偏头望去,正见朱虞朝她快步走来,她下意识要下马车迎过去,就听朱虞道:“你别动,好生坐着。”

    朱虞快速上了马车,拉着雁莘上下打量一遍,轻轻抱住她,声音微哽:“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感受到熟悉的香气和体温,雁莘也终于从混沌中抽离。

    她竟然没死。

    江铮见二人相拥,无声地上前关上车窗,示意车队继续前行。

    朱虞这才松开雁莘。

    雁莘瞥了眼车窗,满是不解道:“女郎,这是怎么回事?”

    朱虞随着她的视线望了眼,想起顾戚川临行前留下的话,心头不免有些沉重。

    可眼下顾戚川的人在,不适合说这些,她沉默几息后,简短解释道:“你坠崖后落入千缘潭,恰逢顾侯爷带兵赴边,在那处扎营,从水中救下了你。”

    雁莘霎时怔住。

    竟又是顾侯爷救了她。

    “顾侯将你带回军营请军医医治,且救了我们,又派亲信送我们回京都。”

    朱虞不欲在此事上多说,很快便转了话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可有何处不适?”

    雁莘收回思绪,摇头:“奴婢无碍。”

    朱虞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我们明日便要到京都了,回府后再请大夫给你好生瞧瞧,不过军医先前交代过,半年内不能动武,这些日子先不再练武了。”

    雁莘自是点头:“是。”

    二人又说了会儿体己话,朱虞看了眼外头,几经沉思后,还是问道:“雁莘,你觉得,顾侯如何?”

    雁莘此时并没有理解朱虞的意思,只从心而答:“顾侯自是极好,奴婢几次承顾侯相救,心中感激不尽。”

    朱虞嗯了声,没再多言。

    此后她一直在马车上陪着雁莘,直到马车将要入城,她才又回到慕苏所在的马车上。

    湜月进城后就与他们分开,说是要回酆市,而慕苏对外宣称在府中养病,自不能大张旗鼓回府,马车悄然驶入后院,文惜得到消息,将院里下人调走,言瑞背着仍旧昏迷的慕苏进了出云轩。

    府中的事旁人或许不只实情,但却是瞒不过慕家主的。

    人刚回复,慕家主便找了过来。

    朱虞心虚的见礼:“父亲。”

    慕家主盯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儿子,眼底一片沉色。

    他们连夜离京,消息传到他耳中时,人都已经出了城,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配合这混账演这出‘重病’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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