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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乘风登玉京》 207、二百零七·欲把一杯论旧事(第2/2页)
底里又有一个声音小声说,来历不明怎么了,来历不明他有没有救过你,有没有拼上性命护你周全,有没有…使你倾心。
有么?没有么?说这一句能骗到谁?然而无论有没有,有了他师父这一层,又能如何?温镜站在咸福宫殿中一角,神游得浑然忘我,神游得不合时宜。他面孔发着白,嘴唇上咬出血印,身上官服又规整,整个人透出一种诡谲矜艳。
这一捧矜艳与四周迥然相异,因为他身处的大殿实在端正雍容。顶部天花中央是龙凤角蝉与流云随瓣枋,四面蓝枋围着正中的蟠龙藻井,井中龙雕胡须浑金,栩栩如生,正对着下方的座屏。座屏分三扇,右面一扇题“元服初嘉”,左面题“万福咸会”,正中的一扇暂空着,等着皇帝亲自过目赐题。座屏两侧悬着檀木边镀金紫竹挂屏,金箔一栏一栏地交相辉映,将挂屏后头的光景遮挡了个十成十。
因此满殿的人都没看见,景顺帝正站在挂屏后头朝外观望。他观望的不是旁人,正是兀自发呆的温镜。
他负着手隔着一道屏望着殿中的青年,仿佛望了几年、几十年那么久,一旁张晏吉伶牙俐齿都生锈一般闭口不言,良久过后景顺帝道:“你说发落了他?”
张晏吉连忙分辩:“是奴才昏了头,只是甫一见着面容这般像…奴才这心里实在没底。”
“嗯,”景顺帝未置可否,许久才又道,“传旨,召丘禾和东西省台来咸阳。”
宰辅大人都要叫来啊。张晏吉面上却并无多少吃惊,只是道:“陛下,咱今日不回西京了么?”
景顺帝目光仍钉在外殿:“…暂不回去。朕受惊过度,不宜挪动,要留在咸阳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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