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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女主让我快吃药[快穿]》 40-50(第18/29页)
于程知舒对外是稳重的继承人形象,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她是私心。
还以为是文令望又生病了,她着急回家照顾。
很多次程知舒迟到早退都是因为这个原因,大家也就都往这个方向想,间接谣传。
被询问家主是否生病了的芙洛拉:“?”
谁,谁在造谣?
制造出误会的程知舒已经不在她的办公室内,早就人去楼空,还在办公室内的红发助理迷茫地看着门口的人。
“芙洛拉?怎么了吗?找……”
“没事,差不多到下班时间了,我也先回去了。”
话没说完,芙洛拉匆匆离开,留下一头雾水的红发助理。
最近大家都怎么了?各个都脚步匆匆的。
在程知舒到家前,奚从霜已经取到了想要的东西,往庄园深处走去。
途中,她见到了文令望,她正在给喜欢的盆栽浇水。
总穿着别人多一层的背影背对着她,姿态优雅,程知舒跟她提过,文令望身体状况比以前好了不少,只是还需要养一养。
这个角度来看她应该看见了刚刚上楼的奚从霜,应该是出于不打扰年轻人生活的理由,她并未转过来跟必定会路过这里的奚从霜撞见。
奚从霜没有避之不及的道理,主动上前:“文阿姨。”
文令望转过头,她眼神并不意外:“是从霜啊,一个人在这里很无聊吧,愿不愿意陪我聊聊天。”
这一天迟早会来,奚从霜没有推拒,答应了下来。
两人的聊天不在上一次的厅中,被文令望安排在她的花园中,她很喜欢花卉,在家里种了很多。
坐下时,她还对奚从霜说:“要是我没有选择争抢,我应该会选择成为花店店主,我很喜欢花朵。”
奚从霜心说巧了,她赞同道:“颜色鲜艳的花朵让人眼前一亮,尤其是春夏时让人感到生机盎然,我也喜欢在我的住处旁种满花。”
文令望碰到了有相同兴趣的人,高兴道:“那你也有过成为花店店主的想法吗?”
奚从霜缓缓敛眉,老实说,她没有。
直到这时候她才发现,她跟文令望的像只是浮于表面的像,本质上大不相同。
文令望是个更充实的活人,而她是空。
在以前,她没有愿望和想要做的事情,只有必要做的事情。
文令望察觉到了,眼底闪过惊讶:“没有吗?”
“是的,我不想对你说谎。”奚从霜看向身侧草地,浓郁清新的绿向远处延伸,她坐在树荫下,感受着带着花香的清风。
她对文令望说:“以前没有,未来会有。”
文令望不着急满足她的好奇心,她缓缓道:“你本人还真是和小舒说的不太一样,她害得我以为你是仙女教母一样的人。”
虽然文令望眼前的她只是长相占了前面两*个字。
仙女教母?
“咳咳。”正在喝茶的奚从霜被呛了一口,不等一旁佣人送上纸巾,她随手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捂嘴。
她们母女两为什么都对童话故事情有独钟?
文令望又说:“原来小舒随身带手帕的习惯是从你那学来的,她也喜欢带着。不过经常忘了自己正在带着,更经常用纸巾,像是把手帕当成了装饰品。”
“因为一些事情,养成的个人习惯。”奚从霜把脏了的手帕叠起收好,冷白的脸咳得微红,“抱歉,刚刚失礼了。”
倒是比平时多了几分血色,也不怪总有人把她当成大病初愈的病人。
文令望摆摆手:“只是小事,如果你想对我表达歉意的话,能让我比小舒快一点看到你口袋中的戒指吗?”
眼前的女人笑意越发温和,笑眯眯的:“我看清了形状,是戒指盒。”
奚从霜:“……”
*
走在回去的路上,奚从霜彻底抛弃掉自己跟对方有点相似的念头。
自己跟她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楼下忽然传出谁的声音,她喊着:“安妮,水壶已经准备好了,你拿去吧。”
安妮?
说话的人用的英文,奚从霜路过闻声站定,往楼下看去。
“来了来了,差点忘了要给房间里的花浇水,花都垂头丧气了。”
刚好一个年轻女孩走向她身后经过的房间,她步履匆匆,奚从霜没能看清她长什么模样。
一会后,安妮捧着水壶走出房间,小声哼着歌。
奚从霜这才看清她的模样,肤色偏小麦色,鼻梁附近散落着小雀斑,像只活力十足的小鹿。
不一会,又一个女孩路过附近,她也很年轻,跟安妮有点像,但脸型不太一样,她是个圆脸圆眼睛的长相,肤色更白净。
安妮注意到对方,忙说:“佩妮你来得正好,帮我把围裙的带子系好,我的蝴蝶结松了。”
“哪里?你转过身给我看看。”佩妮说话声音更加小,低头给安妮背后的围裙带子打蝴蝶结。
两个站在一起像是一对洋娃娃,蹦蹦跳跳的,不像程知舒会喜欢的类型。
奚从霜没有继续看,举步离开。
楼下两个女孩凑在一块,嘀嘀咕咕地给花浇水,计算着时间什么时候要把花端出去晒晒太阳。
临近晚餐时刻,程知舒终于到家,跟家人一块吃了顿晚餐,上楼洗澡休息。
她清楚,今天又会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洗澡,然后被敲门,鬼迷心窍地把人放进来,最后被狠狠榨干。
程知舒说不明白,想说这生活未免太靡废,想劝一劝奚从霜表里如一一下,做一些对得起她禁欲的脸的事情。
而不是顶着禁欲的脸勾人去这样那样!
程知舒洗完澡出来,不到五分钟,门就被敲响了,也不知是真礼貌还是假礼貌,响了三声后,门外的人推门而入。
“所以你敲门是因为什么呢?”程知舒坐在床上问进门的人。
奚从霜被人冷不丁一问,答道:“养成的习惯忘了改,下次不敲门。”
“……”
程知舒:“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的话说完了,等她反应过来时,背部已经贴上柔软的床面,感觉如潮水般涌来。
被她一搅,马上忘了要说什么,只顾着咬住手背隐忍声音。
直到累得不行才被放过,程知舒无力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
夜色已深,奚从霜手撑着脑袋侧躺在床上,身旁的人睡得正沉。
她这几天有点累,总在清理床单时就闭眼睡着。
纤长手指勾着她的发尾绕环,程知舒发色稍浅,在光线昏暗时看起来跟她的黑色没有区别,但她清楚,在阳光下看见的是棕色,散发着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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