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结婚还要接吻?: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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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像是练过,咋背后那么猛?]

    楚扶暄立即掩饰:[不是他,他专注沙拉和水煮鸡胸肉!]

    窦灿:[那就好,怕你被吃破产,而且……]

    楚扶暄看他一直在输入,不明所以:[你要说什么,在写八百字作文?]

    窦灿:[他要是摄入热量那么高,线条却能维持得那么好,小楚同学你就该保重了。]

    楚扶暄:[?]

    窦灿:[消耗量大,你懂吧?在鸿拟折腾完,回家继续支棱,你细胳膊细腿的怎么招架。]

    楚扶暄盯着这行字茫然片刻,后知后觉朋友是什么意思。

    他瞬间脸上发烫,发誓:[我和他是从头到尾的塑料婚姻,清清白白没有越界。]

    窦灿怀疑:[你俩那么年轻,长得还好看,没有相互挥发荷尔蒙?]

    楚扶暄飞快打字:[当然不可能!他恐同先不说,我又不是疯了,和老板擦枪走火不怕把自己烧死?]

    见他如此答复,窦灿很快打消念头:[你俩这样也好,以后万一有什么,分开不会拖泥带水。]

    楚扶暄早有预备:[Raven总归是个直男,我一直感觉找直男迟早要出事,只是不知道那天会怎么暴雷。]

    他虽然描述得比较悲观,但并不懊悔自己当时的冲动。

    那会儿的情况容不得他挑选,如果没有祁应竹,他的谎言早就露馅了,横竖是走一步看一步。

    聊着过了零点,许多人掐着时间恭喜新年,楚扶暄没再与窦灿闲扯,挨个应付祝福。

    下属们全部拥有他的人工回复,其余的基本是复制粘贴,或者发送表情包。

    有前同事嘘寒问暖,楚扶暄说了几句客套话,很体面地表示以后有机会再交流作品。

    他以前参与的游戏常驻全球畅销榜,当下所在的项目照旧瞩目,论流水甚至可以压过老东家。

    跳槽能有这样的去向,楚扶暄明白其中包含运气成分。

    要不是原主策前脚被查贪污,自己后脚凑巧离职,照常投简历大概挤不进来,X17压根没有接纳他的空位。

    楚扶暄每次念及这茬,都觉得格外庆幸,人生鲜少能有这样的际遇,他熬过五年终于碰上一回。

    鸿拟不止薪水高,也舍得给假期,春节比法定放得长,正月初十才迟迟开工。

    休息的几天里,楚扶暄睡得天昏地暗,睁眼就是点外卖和打游戏,累了便重新栽到枕头上。

    他长达一周足不出户,直到收假在即,飘到外面买了些日常用品,继而在江边闲逛,坐到长椅上晒了会儿太阳。

    正值寒假,这里游客众多,许多摊贩趁机做一点流动生意,叫卖果汁和纪念品。

    有的小贩是赶鸭子上架,抱着商品望着人流往来,踌躇半天也不敢主动招揽。

    偶尔有姑娘主动询问,小贩不太擅长讲价,可惜地错过了一笔收入,杵在原地沮丧自责。

    楚扶暄踱过去:“花开得那么好,怎么半个小时还没卖掉?”

    “我进货少,拿的比别人贵了。”贩子说,“小哥,你要不要风信子?今早的很新鲜。”

    大学生做点小买卖补贴零花,没有仔细摸清市场,不亏本已经谢天谢地,她表示楚扶暄出成本就好。

    楚扶暄同情心泛滥,随手买了一盆,回家想修剪枝叶却无从下手,索性摆在角落让其自生自灭。

    没工夫照顾花草,不过两天,他就回公司打卡报道。

    当日,写字楼恢复往日的活力,大家刚返工无法老实上班,一个两个全在到处乱窜,品尝别人捎来的特产。

    楚扶暄的工位上出现不少伴手礼,东西不贵重,大多是家乡零食,单纯出于一片挂念。

    对于这些热情的交际,楚扶暄有点不适应,之前在硅谷待久了,国外职场完全是另一套体系,人情味没有那么浓厚。

    瞧着这边对自己的示好,他犹豫地扭过头,望向祁应竹的办公室。

    楚扶暄在心里说,既然其他人偶尔会拍马屁,他要不要有样学样,对总经理有所表示?

    适当哄哄领导没有坏处,这般想着,楚扶暄拆开零食,琢磨自己该送什么礼物以示存在感。

    奢侈品过于夸张,百分百引来职业道德委员会,手作物又太麻烦,他连风信子都快养死了。

    风信子,楚扶暄灵机一动,替自己可怜的盆栽找到了下任主人。

    这位主人有大平层,有定期上门的家政,还有湿度适宜的恒温设备,岂不是两全其美?

    楚扶暄在中午便付诸行动,打车回小区拎上那盆花。

    转手前,他端详着花束的品相,不忘鼓励:“爸爸送你去吃香喝辣了,你不要不开心,待会儿灿烂点。”

    被碎碎念地叮嘱着,风信子绽着花球沉默,似乎认为爸爸不靠谱。

    楚扶暄轻手轻脚地摸了摸叶子,趁着所有人在午休,潜入了祁应竹的办公室。

    门没有关紧,祁应竹不在屋内,楚扶暄没有乱看,直接把花放在桌边,随后拍拍手功成身退。

    他模仿同事们对自己的问候,撤离后给祁应竹发了一行消息。

    [Raven,新年好!我给你带了一点心意,请不用有负担!]

    祁应竹看到留言已是傍晚,从集团匆匆回到这边,想提审楚扶暄抽什么风。

    可惜楚扶暄被喊去开会,两个人不巧错开。

    瞥见空缺的工位,祁应竹在走廊上稍加驻足,然后推门回去,看到桌上竟多出一盆花。

    祁应竹忍不住想问这是什么玩意,楚扶暄去哪里郊游铲来的东西,养到一半扯个幌子丢给他来接手?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么揣摩对方的用意,是不是略微阴暗?

    说不定人家真的是贴心,送点绿植净化空气呢?祁应竹在内心打了个圆场。

    只是他不懂为什么挑中这种花,正常点的该是剑兰、红掌亦或者向日葵,好歹图一个吉利点的寓意。

    眼前的看着不够大气,论品质也瞧不出门道,光是盛开得鲜艳无比,那么招摇怎么不干脆送他红玫瑰?

    祁应竹陷入了沉思,拍照搜索品种,然后得知是白色风信子。

    见状他愈发摸不着头脑,给楚扶暄发了个问号过去。

    楚扶暄开会摸鱼:[你收到了?觉得还行么?]

    但凡他往常更通世故,祁应竹也不会认为他举止古怪。

    可楚扶暄的作风一向凌厉,今天忽然搞起赠礼这套,难免让人觉得别有居心,似乎在内涵一些什么事情。

    祁应竹不敢轻举妄动,开始搜索白色风信子的科普。

    紧接着,他盯住屏幕某两个字,内心忽然一沉。

    这花的含义怎么会是……

    暗恋?

    作者有话要说:

    小芽: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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