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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邪二代不想当人类之光》 40-50(第15/20页)
柏星波在第一次听到此事的时候也有些惊讶,毕竟那些人都是死后才被转化为异种的,可考虑到那种情况毕竟是两种神性影响叠加而产生的异變,不排除他们也在影响消退后因此侥幸保得了一条性命。
但神性影响的奥秘远比表象复杂,他们也极有可能只是□□上还保持着存活的状态,但脑部已经死亡。
在柏星波简单阐明了自己的看法后,话题回到他们此次会面最重要的目的,
“那本舊神遗物,目前是在学会的手中吧。”薊葉的目光紧紧盯着柏星波,不动声色地施压,“既然是出现在S市,学会这么不声不响地将其拿走,不太合適吧。”
危机解除,终于到了瓜分胜利的果实的时刻。
柏星波断然道:“不。”
他想起元滦拿着书,眼神闪动着似乎在和什么人对话的表情,冷静地说:“那本书极有可能有着自己的意识,过于危险,还是交由学会處理为好。”
蓟叶微微愣住,她原本以为,如果那本舊神遗物的收容难度较低,她或许可以争取将其留在S市,毕竟是学会一开始没能发现那本旧神遗物的存在,但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是破灭了。
她心中不由感到一丝惋惜,作为S市防剿局的副局长,她自然希望那本书能留在防剿局,为防剿局带来更多的研究和探索机会,然而她也清楚,如果这本书真如柏星波所说,那么将其强行留在S市确实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
想着旧神遗物那不可估量的力量与潜在的危险,蓟叶追问道:“确定现在那件书安全了吗?”
拥有自我意识,也就意味着有着蛊惑他人的能力。S市可不能再遭遇一次神性影响泄露的事件!
柏星波担保道:“学会拥有专业的人员,我们已经将其收容在专门施加神术的密室中,在我们将其带回学会总部之前,任何人都不得进入。”
蓟叶闻言輕輕叹息了一声。也罢,既然如此,她争取不了旧神遗物,别的方面她自然要找补回来。
她换了个话题,试探道:“此次参与博物館战斗的防剿员们……”
柏星波闻弦知雅意,微笑着说道:“我们学会向来重视牺牲,绝不会让任何一位做出贡献的人寒心。对于他们在此次战斗中的付出,学会不会亏待他们以及S市防剿局的。”
和他们这种处在小城市的防剿局不同,学会可是常年富得流油,今年有了学会的注资,他们S市防剿局可以鸟枪换炮了地升级了。
蓟叶得到了满意的回复,也默认了旧神遗物的归属权交给学会。
“以及有一件事,还需要您知情。”柏星波淡淡说,“我们在博物馆抓到了一名携带人造神性道具的防剿员。”
“我知道。”提到这个,蓟叶眼中闪过一丝不虞,简短地回应,“关于侯堅飛,我们防剿局会严肃处理。”
她本来以为侯堅飛只是寇敦的一个普通亲信,但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至少侯坚飛是从哪得到的道具就很值得商榷。
她确信,寇敦可没有实力搞到人造神性道具。
正当她思索间,柏星波突然提起一个名字,语气和提起侯坚飞时截然不同:“但在此次事件中,你们局里的一名防剿员也做出了非常重大的贡献。”
他輕輕一笑,浑身气势一松,带着说不上的友善意味。
蓟叶见状微微露出吃惊的神色,她昨晚就从学会那接受了被收押的侯坚飞,知道了对方做下的事,但关于博物馆中具体的情况,她还真不知道。
这次博物馆中的战斗,竟然还有值得柏星波专门提出进行表彰的防剿员?
米云?或者是游石?她下意识猜测起来,但冥冥中有一种预感,他们都不是。
柏星波揭晓了答案:“是元滦。”
元滦?!
他不是……他竟然参与了博物馆的战斗?
蓟叶一惊,可听到这个名字,她又有种果不其然的注定感。
S市防剿局除了他,还会有什么人能出色到获得学会的另眼相待?
蓟叶心下唏嘘:真是年轻气盛,竟然自己一个人偷偷跑去参加博物馆的战斗了。
不过也真是长臉,及时挽回了防剿局因侯坚飞这个蛀虫而可能出现的声誉损失。
蓟叶很快收拾好情绪,臉上绽放出骄傲与欣慰交织的笑容,谦虚又喜悦道:
“不,元滦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过我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元滦一定会成长为更加出色的防剿员,为保护我们的城市贡献更大的力量。”
“怎么会,”但柏星波没有顺着蓟叶的话结束这个话题,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谈论吃什么,“我觉得元滦现在就很不错,在这个年龄段能有这种表现实属罕见。”
这话像是在反驳蓟叶的谦虚,但似乎又带着别的意味。
夸一次是欣赏,夸第二次,就是……
蓟叶眉头不由自主地敏感地轻轻抽动了一下,她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凝视柏星波。
柏星波却仿佛没有察觉到蓟叶视线的变化,依旧保持着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柏先生真是过誉了,”蓟叶装作什么都没察觉,用打哈哈的语气轻松道,
“年轻人嘛,有股子冲劲是好事,但经验尚浅,根子还不稳,好在防剿局正是適合他这样有潜力的年轻人扎扎实实打基础的地方。”
她刻意强调了“防剿局”和“适合”两个词。
“是啊,蓟局说得在理。”柏星波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不过我觉得,根基固然重要,”
“但平台却更重要。”他终于图穷匕见,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依旧平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持,
“比起防剿局,学会能提供的资源能帮助他更快地得到成长。”
“况且,”他的话语间带上几分关切,“像昨晚那样的情况,防剿局对人材的损耗实在是……令人扼腕。在学会,至少能提供一个更稳定,更利于长远发展的环境。”
“将一块未经打磨的原石用来砸门锁,实在是有些暴殄天物了。”他轻轻咬住“门锁”这两个字,声音压得更低。
他充满暗示意味地笑了笑:“您说是吧,蓟局?”
蓟叶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
蓟叶的办公室外,宽敞而略显杂乱的防剿员办公间内,嘈杂的交谈声与偶尔传来的文件翻动声交织在一起。
“你知道吗,元滦是诸州的未婚夫!”一位防剿员压低声音探头说。
“……你昨晚喝多了?”被他搭话的另一名防剿员无语道。
“诶,你别不行,这可是我昨晚亲耳听到特遣部的人和我说的!”第一位防剿局急了,连忙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隔壁一名男防剿员听到两人对话,好笑地搭腔道,“那可是诸州!他们两个人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
“你要说那两人是未婚夫夫,我还说元滦和那个柏星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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