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以为我是替身[重生]: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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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台风天。

    空气变得潮湿,粘稠,呼吸都被裹挟着,没有任何办法可以驱逐这种湿粘的感觉。

    案件被迫暂停,李云舒和楼里的居民一起,被台风封到了这个独立的小楼里。

    疾风被一扇窗户阻隔在外,吹得哐哐作响。

    家家户户都提前准备好了物资,缺乏娱乐设施的年代,在饭点时,大都聚在走廊里,或是楼下大厅里聊天。

    楼里现在只有李云舒家里有电视机。

    虽然是黑白的,但也已经足够拉拢全楼的孩子了。

    李云舒也没闲着,趁着这听。

    问孩子们有没有遇见过李兴,或者是有没有去过李兴死之前的地方玩,有没有看到什么,或是李兴和谁有过矛盾。

    孩子们为了有电视看,也为了和李云舒这唯一一个有电视的‘权威人士’打好关系,不管有的没的,只要看见了,全都告诉她。

    “老酒鬼总偷看大学生洗澡,我妈带我妹妹洗澡的时候骂他呢。”

    “还偷看二楼的模特,去偷人家衣服穿,在人家门口站着,说烧烧香。””

    “他还总去找小卖部的哑巴,小卖部他。”

    “杀猪的老板娘也拿刀想砍他,我妈说让我和我妹看见他就跑,找大人在的地方呢。”

    李云舒的本子上记了一行又一行字。

    李兴偷窥、骚扰的对象,和他有过矛盾的人选,一一罗列,再按

    中性笔的墨水都快要不够了,没写几笔就开始断墨。

    她换了根笔,想了想说:“前几天泼红礼的时候,你们看见谁身上颜色比较多、比较浓的没?”

    泼红礼是当地祭神时的一个习俗。

    用红墨水或是其余一些红色的染料充作黑狗血,向着人群泼洒,取意祛凶避灾。

    但红墨水和鲜血毕竟不同,气味、颜色,都不难分辨。

    “可多了可多了!大学生身上很多呢,回来还一直在清理楼道,名模也是,她好多朋友,大家玩得好开心。”

    “那天杀猪了吧?就在后山,放好多血!”

    “是呀,砍骨头用的大砍刀有我那么长!”

    “是呀好多哇,我妈带我去的时候,可多人身上都有猪血,回来以后,咱们楼里都刷了好几次地,难闻死啦!”

    李云舒一震:“后山?”

    “就是后边。”一个稍大的孩子指了指背面,说:“就是一个小土坡,那边空地大,猪肉店就在那片开。”

    泼红、砍刀、杀猪、刷地……李兴被钝刀砍砸了数次才砍断,创面狰狞、血肉模糊的头颅。

    有什么东西冥冥之中像是快要被串联成线,李云舒登时起身,掏出手机的瞬间,就开始向着屋外冲去。

    电话还在等待接通。

    转角处,李云舒抬头,却看到季兇正站在家门口,面对着屋里,不像是要进去,也不像是要出门。

    听到李云舒的声音,季兇侧过头,向她这里张望了一眼。

    李云舒的脚步顿在当下。

    她很难以去形容季兇那一瞬间的眼神。

    从窗外照到楼内的昏暗光线,让季兇的身影像是藏在一个灰黑色的迷笼里,眼睛里似乎投射出了自己的影子。

    只是片刻的迟疑,李云舒停下了脚步。

    忽然她看到,季兇的表情松懈了下来。

    那是非要一眨不眨的注视下才能注意到的变化,只是明明表情没什么变化,可整个人的神情就不同了。

    正要往季兇那边走,李云舒手上的电话忽然被接通了。

    同事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也显得突兀,李云舒匆匆说了句‘稍等’,紧接着便捂住了话筒,和季兇匆匆告别。

    季兇露出了一个李云舒都没见到过的灿烂笑容,而后和她点了点头,算作是打了招呼。

    直到那天晚上回来,李云舒才知道,季兇的母亲在家里上吊自杀了。

    她面朝着门,朝着季兇所在的方向,表情狰狞可怖,舌头吊在外面,死不瞑目。

    家里的墙上被她用血红色的油漆写上了几个歪歪扭扭,向下淌着条条红痕的大字:

    不得好死。

    而她下午看到季兇站在门边时,季繁的尸体还吊在半空晃动着-

    这场戏拍完之后,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长长的出了口气。

    工作人员一窝蜂的涌上去搀扶刘香铃,被放下来后,刘香铃缓了很久,才摆着手让人放开了她。

    但喉咙受到长时间压迫,说话必然变得艰难,缓了很久,刘香铃才能勉强咽几口水,就站起来,往监视器的方向走了过去。

    这一场是实拍对实拍,黎数在开拍的时候压力非常大,因为刘香铃已经六十多岁,不可能有第二次、第三次的机会去让她NG,让她一遍遍重来。

    ——真要是这样,黎数在这圈子也不用待了。

    整场戏审过,刘香铃盯着黎数看了一会,忽然问她,说:“你的情绪拿捏的非常好。”

    黎数那一瞬间,莫名觉得刘香铃其实想问的,是‘你是不是见过死人’。

    “之前在六陇市留下的印象太深了。”黎数说:“心有余悸,但感悟良多。”

    刘香铃恍然,才想起来还有这一茬。

    “年纪大了,差点把这事忘记了。”刘香铃苦笑着摇摇头,“你这么一提,我也是才想起来,我今天拍的这场戏,也是有源于六陇市的经历。”

    刘香铃去过的地方,在一处村子附近。那里住了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家,年轻时丧夫丧子,年老时孙女也一起没了。

    唯一的一个女儿过得也不尽人意,老人不想给孩子徒添负担,颤巍巍用一根麻绳把自己拴在后院靠山的水龙头上吊死了。

    发现的时候,老人的尸体已经严重腐败。

    但这件事情并没有被播出去,节目组上下更是下了禁令不允许外流,至今都是秘密。

    黎数是不知道这段经历的。

    但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喜事,闻言也只点了点头。

    自杀这场并不是刘香铃的最后一场戏,但距离杀青也不远了。

    仅剩的戏份都比较轻松,刘香铃笑着说:“年轻的时候就想演点真坏人,没想到老了才如愿。”

    想把一个旧时代被洗脑的女性演的可悲,但不可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剧本上能给出的内容一共就那么多文字,表演全靠导演调教和演员本身领悟。

    刘香铃的表演功底毋庸置疑,剩余的,全要看成片,和总导演的能力。

    陆嵬身上背的压力多,也不差这一桩了。

    闻言她说:“您觉得季繁算是坏人吗?”*

    刘香铃耸耸肩,说:“谁知道呢?我认为她是,但说不定有人认为她不是。”

    对于季繁而言,季兇是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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