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以为我是替身[重生]: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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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对,想了想,自己走到了黎数身边。

    “你理解的季兇是什么样子的?”陆嵬问她。

    黎数皱眉想了想,“一个无害的小女孩。”

    陆嵬哑然,片刻后笑了笑,说:“我想也是。”

    “以你的角度上去看季兇,会把小姑娘,但如果是以季兇自己的角度去看,自己,也不了解自己的。”

    陆嵬说:“她的母亲需要依附,受不了背上‘寡妇’和‘克夫’的名头,所以哪怕明知道季兇的继父吃喝嫖赌抽全都占,但因为对方没结过婚,她还是嫁了。”

    黎数皱了皱眉,‘嗯’了一声。

    “站在你的角度上看,这是一个不幸的小女孩。”陆嵬轻声说,“但你不要忘了,季兇是杀害这个继父的凶手,她没有想象当中的那么无害。”

    黎数抿了抿唇,顺着陆嵬的说辞开始深挖。

    季兇成长在这样的环境里面,性格一定会受到影响。

    从自己的视角上去看,季兇内向,害羞,腼腆,会把所有的情绪全部都藏在自己的心里。

    然而这样的人,没有发泄渠道,长久下来,越压抑就越疯狂。

    一旦有一个契机,她就会像是泄露的燃气遇到火星,炸个天翻地覆。

    “她把李云舒当做是救赎。”陆嵬说:“一个长期生活在极其压抑的环境里,被继父殴打、偷窥,被母亲用亲情、外婆绑架,洗脑的女孩。在此之前,她只能靠着外婆的庇佑才能安全度日。”

    “而在外婆死后,母亲甚至要求她在成年后将自己‘献’给继父,以祈祷继父可以留下,不要和她离婚。这样的一个女孩,在面对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代表‘正义’,代表‘干净’,对她关心、呵护备至的人时,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陆嵬声音放轻:“这个人会在半夜听到动静就惊醒,去砸你们家的大门,把你接到自己家里住,会时不时给你在口袋里放一些糖果,会早起给你买完早饭,再匆匆蹬着自行车出门上班,帮你留意哪里有靠谱又能积攒经验的暑假兼职,会在发现你那些随便买来,并不合服贴身衣物以后,带你去买对你而言非常昂贵的内|衣……这样的人出现,季兇会是什么反应?”

    她声音放轻,说:“或者说,当时的我,会是什么反应?”

    黎数意识到了她对‘季兇’理解上的区别,很快就知道要怎么调整了。

    不过黎数将睫毛抬起,一双眼看着陆嵬,不答反问:“什么反应?”

    片场来来往往的到处都是人。

    陆嵬没带耳机,没戴对讲,和黎数面对面,四周都是镜头。

    但没有麦,说话的声音并不会被录到。

    陆嵬察觉到了些什么,看着黎数的眼睛,轻声说:“想你救我,想你爱我,想让你认识最真实的我,又怕你会厌恶我。”

    黎数唇角轻轻向上勾了勾,说:“然后呢?”

    “奢望你在知道一切后,还能继续爱我,哪怕是可怜我,我也要你一辈子都忘不掉。”

    黎数的笑容加大,一手捏住了陆嵬手上的剧本一角,从外看上去像是在看剧本,实则只是为了拉近和陆嵬之间的距离。

    呼吸扑洒到彼此的肌肤上,黎数笑着说:“姐姐知道,我会永远爱你。”-

    这一次重拍的时候只调整了几个微小的细节和光影就过了。

    费鹤鸣在旁边很不解,“你刚刚跟小黎说什么了?”

    陆嵬反应了一会,矢口否认,“什么都没说。”

    “我之前还担心过,以小黎这个温和的性子,有可能演不出来季兇这种有点变态的性格。”费鹤鸣搓搓下巴,说:“没想到居然演的这么好。”

    陆嵬表情古怪:“变态?”

    费鹤鸣喝了口养生茶:“还不变态吗?我送你包茶叶,你回家会一脸陶醉的闻茶叶包吗?”

    陆嵬:“……不会。”

    费鹤鸣又问:“剧组开机的时候给你的衣服,你会回家闻完再抱着睡一宿吗?”

    陆嵬:“……”

    费鹤鸣继续发挥:“你会把我照片夹在剧本里偷偷看吗?”

    陆嵬默默地捏紧了剧本,妄图遮住里面用来当书签,时不时会看两眼的黎数照片。

    费鹤鸣咂摸一下,干嚼一片茶叶,还要继续说话,陆嵬不给她继续的机会,生硬的转移了话题,对着对讲说:“道具换一换,换好了继续!”-

    拍摄按照计划继续进行。

    季兇安顿好外婆,在家里暂时安顿了下来。

    继父一个月里有半个月的时间在外面跟车,和另外一个工人轮换开车,所以不常在家。

    上次回来时,他刚抢走了家里的积蓄出去跟车,起码有半个月的时间不会回来。

    家里只有母亲在。

    她从早到晚唠叨着让人厌烦的话,她无法离开男人,时代禁锢下的思想无法解救,在得知丈夫外面养了个年轻的小的,并且要把那女人带回了家时,这个女人的天塌了。

    “你爸在外面找了小三。”季繁头发散乱着,双眼布满血丝,“他要把那女人带回来!”

    “你们要离婚吗。”季兇问她。

    季繁摇头,抬起的脸上表情狰狞,“不行,我不能离婚,家里的男人有外遇,那证明是我无能,因为这个离婚,你妈我以后出去还怎么见人,我后半辈子还怎么活!”

    季兇看着母亲花白的头发,沉默不语。

    李兴只有四十多,但因为常年出车,所以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大十几岁。

    但母亲却实打实的已经六十多岁了。

    上一段婚姻也没带给她什么好处,一个人养前夫全家,被磋磨的不成样子,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能没有婚姻,也不能接受自己没有依附的对象。

    季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上的指关节处也都是茧子,冬天年年会生冻疮。

    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除了一张脸还能粗粗的看,其它地方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见人。

    于是季兇进了房间。

    她没有注意到,在她离开后,季繁落在她单薄的脊背上的目光有了些许变化。

    季繁知道李兴好色,有见不得人的癖好,比如偷邻居的内衣裤,或是晚上在邻居洗澡的时候偷窥。

    因为这事,李兴被楼里的男人女人围堵过数次,都是她一家家的求着,那些人才愿意放过李兴一马。

    可李兴为什么不记得她的付出呢?

    多看看、多疼疼她,一家人的日子好好的过不可以吗?

    她知道李兴就喜欢介于十几二十岁的青葱少女,男人没有不喜欢年轻小姑娘的,可她不是这个岁数的小女孩了。

    她和李兴结婚的时候,她就已经快六十了。

    ——可要怎么把李兴留下呢?

    这个念头充斥着她的大脑,正巧这个时候,季兇出现了。

    她忘不了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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