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吐槽役雄虫如何扮演败类炮灰: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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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微敲击声在主舰指挥室内有规律地响着,斯科瓦罗站在星图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七个小时。

    雄虫已经七个小时没有发来任何消息。

    这很不正常。

    自从那天视频通话过后,小雄虫对他的态度好了许多,具体表现在,秦令不仅会回他的消息,偶尔还能兴致勃勃地给他发消息,一连串报告他做了什么玩了什么。

    昨天那顿饭都要拍照给他看看。

    就像叽叽喳喳离不开长辈虫的小雄崽,走一步路都要拍上自己两只鞋加小腿告诉雄父雌父——我刚刚走了一步!光脑步数+1!

    斯科瓦罗本来完全可以接受自己永远不被心爱雄虫在意回复,只要他知道秦令好好生活着就行,但虫总是由奢入俭难,在尝过被雄虫消息轰炸的滋味后……这段安静的时间就真的很难忍受了。

    “突击舰,报告长官。”

    阿瑞斯的声音从频道中传出:“我这里失去了莫里斯的定位点,上将,请求下一步指令。”

    “不用管他,由风秀接手他的任务。”

    斯科瓦罗冷声道:“继续推进。”

    长官的声音依旧平稳,仿佛没有任何异常,但阿瑞斯敏锐地察觉到,上将的语气比之前似乎多了几分焦躁,说难听一点儿,就像是雌虫抱着爱慕的雄虫doi的时候被硬生生打断了一样。

    还有两个小时四十分钟。

    斯科瓦罗的目光落在光脑上,双臂支撑着操作台,他还能继续想念秦令至少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他将指挥最后一战——一场必须要得到元帅之位的战争。

    元帅的徽章更漂亮。

    可以让小雄虫抛着玩。

    “嗡嗡。”的声音突然响起,斯科瓦罗指尖一动,微微愣了一下,他拿起自己的光脑,看见了秦令刚刚发来的消息,金色瞳孔瞬间收缩。

    <秦令>:你上面发的星空好看。

    <秦令>:已存。

    斯科瓦罗正要回复,光脑另一边再次发来消息,就像是忙了很久闲下来,终于可以聊天摸鱼一样:斯科瓦罗,快跟我说谢谢。

    <斯科瓦罗>:……什么?

    <秦令>:哦?你不耐烦我?

    <斯科瓦罗>:没有,谢谢?

    虽然不懂但照做。

    秦令双脚搭在桌子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蓝色光屏,喝着冷饮刻意等了两分钟才慢悠悠回复:就这?没点诚意,太敷衍。

    一则视频通讯打过来。

    秦令抬手点击接通,他瘫在沙发上等斯科瓦罗说话,向他报告最近风秀的表现或者是前线战况,等着等着不知不觉吸完了罐子里的冷饮,但雌虫只是在视频对面看着他,沉默得像哑巴了一样。

    “……?”

    秦令顿了顿,立马坐直。

    小腿从桌子上放下去,翻折的领子下,从这个角度似乎能看到胸口的颜色,秦令“啪”一下拢上,睡衣下摆遮住腰,双腿交叠规规整整地摆成了少爷平常办公的姿态,礼貌又贵气。

    “说正事,长官。”

    从客厅经过的白兰看了他一眼。

    斯科瓦罗忽然笑了笑。

    “谢谢阁下。”

    秦令挑起眉:“现在谢什么?”

    “谢谢您刚才扣在我头上的锅。”

    第60章 疯虫想吃他的仍子?说吧,又看上谁了……

    秦令“嗯?”了声,一时没反应过来,脑袋上卷起问号,屏幕对面的雌虫目光下落,盯着他严严实实的胸口看了两秒,秦令霎时回神,他抿了抿被冷饮冻得发红的嘴唇,道:“你有前科,不得不防。”

    “这不能怪我不相信你吧?”

    “抱歉阁下,我的错。”斯科瓦罗轻轻挑眉,金色瞳孔在指挥室的灯光下收缩一瞬,他单手扣着桌上的手.枪,指尖不耐地在扳机上叩动了一下:“您做得对,雌虫这种生物确实要细心防备。”

    “……”

    不然会被一口吞掉的。

    斯科瓦罗原本只是打视频来看看小雄虫,在临作战之前给自己吃一针定心剂,只要让他知道秦令在帝星该上学上学,该出去玩就出去玩,没有受苦也没有看上其他雌虫就好。

    根本没有往冒犯的那方面想。

    哪能知道自己连接视频线路,静静地连雄虫的脸都还没看够,那边的雄崽就手忙脚乱地把衣服全部整理好,又欲盖弥彰地坐起来,把光屏往上挪了挪,一口“隔空骚扰雄虫”的大锅就这样扣在了他的头上。

    真的很冤枉。

    秦令端正坐着当乖宝宝,被戴着耳机开会的白兰看了一眼又一眼,他想起在档案室发生的事,话到嘴边绕了一圈又咽回去,他赞同地连连点头:“长官,说得太对了!真理!”

    某些雌虫好像有那个大病!

    自以为是特别难搞,非得冷下脸给个大嘴巴子才不会扭扭捏捏地凑上来,像个变异了的精神病一样折磨他纯洁的心灵,原本都忘了还有卡斯特这个角色了,非要强迫他再回想一段剧情。

    雄虫在屏幕中轻轻皱着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叫虫烦躁的事,端正坐着当乖宝宝这件事对于秦令来说还是太困难了,他从旁边拉了一只星星抱枕撑着自己的下巴,抬起眼睛问斯科瓦罗:“你打视频过来,是风秀怎么了?”

    斯科瓦罗微微眯眸:“不是。”

    “他挺好的。”

    秦令把自己的下巴戳进抱枕的凹陷处,两只星星角贴在他的脸颊边,包裹出一个完美的骨骼形状:“不是就好,那死虫子不听话你就跟我说,回来揍不死他,我帮他忆苦思甜一下。”

    “……风秀。”雄虫垂着眼睛顿了顿,他思考了片刻,手臂攀上抱枕把星星角压下去:“算了,开弓没有回头箭,犹豫就会败北,先让他把那谁搞掉,等他回来再谈。”

    “你……也回来再说。”

    斯科瓦罗看着雄虫的脸,那块被他咬过的脸蛋上的牙印,现在过去许久,早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毛绒绒的抱枕贴在他下巴处,凹下去一小块:“阁下。”

    “……”已读不回。

    “秦令阁下。”

    秦令抬起眼睛,手臂上的睡衣袖落到了手肘间,他忍了忍,吐出一口气道:“你发言就发言,光叫我干什么?浪费口水,我听着呢。”

    “长官有什么吩咐?”

    斯科瓦罗道:“我现在不觉得冤枉了。”

    最开始没往那方面想是一回事,真正看到小雄虫的脸,忍不住回想之前的暧昧情节,那又是另一回事,斯科瓦罗的目光落在他严实的领子上,想像之前一样扒下他的衣裳,吻一吻他的胸口。

    或者像咬脸蛋一样咬一口。

    据说小雄虫浑身上下都是淡粉色。

    像是水含量超高的粉色摇摇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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