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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农家小日子》 100-110(第5/14页)
,实在是压力忒大了些,连那般好的茶水,都没怎么品出味道来。
等总管太监领他们到了就寝的屋子,出去后,喜哥儿才真的放松了下来,屋里熏着檀香,夫夫二人躺在锦被里,睡意全无。
“阿宵,明儿一定会顺利的,对吗?”喜哥儿侧身,冲着周宵轻声低语道。
周宵把他抱进怀里,声音温柔坚定,“会的,筹谋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明日。”
喜哥儿闻着熟悉的气味,心渐渐定了下来,“我都想团团和圆圆了,也不知他们如今怎么样了?”
周宵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有小爹他们看着,定是好好的,等明日为父申冤,那些人恶有恶报,咱们便回去。”
喜哥儿轻轻点了点头,不知不觉在周宵怀里睡了过去,屋外风声凛冽,明日不知会不会下雨。
笠日一早儿,刚要退朝,门外边传来一阵敲鼓声,咚咚咚的声音似是敲在了人的心里,已生华发的首辅,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些惴惴不安。
启朝律法,告御状,要先打二十大板,好在圣上已吩咐好,周宵未受什么罪。
总管太监装模作样,匆匆跑出去,将早已准备好的状纸从周宵那里取来。
圣上拿到状纸,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首辅,轻声道:“是何人竟如此胆大包天,带上来。”
周宵和喜哥儿被侍卫带了上来,跪在地上,燕道一看到周宵的模样,竟被吓到脸色苍白,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嗫喏道:“大……大哥,不…不可能。”
首辅沉声道:“燕将军,不可殿前失仪!”
燕道这才回了神,连忙道:“这人与我那犯下不可饶恕之罪的大哥太过相像,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失了殿仪,请圣上赎罪。”
高坐朝堂之上的圣上并未理他,只与周宵道:“你可知你状告的是何人?当朝大将军和首辅可不是你等平民随意构陷的。”
圣上话音刚落,首辅尚能镇定自若,燕道却是慌了心神。
只听周宵娓娓道:“家父燕律一心为启朝,沙场杀敌,浴血奋战,只为护启朝绵延万载,不受外敌侵害,百姓安居乐业,不想却遭小人陷害,今草民携夫郎,只为为家父讨回公道。”
燕道不可置信的瞪着周宵:“无耻小儿,信口雌黄,我大哥独子早已在二十多年前身故,岂容你凭着张脸,冒名顶替?!”
首辅冲圣上沉声道:“圣上,燕律叛国之罪,由先皇下令判决,此人来路不明,若他所说属实,便是那罪臣燕律之子,按律,应屠其满门,连带当年助他逃生的人,圣上也要严查不怠才是。”
圣上点了点头,“爱卿所言甚是,周宵,你既说你父亲喊冤,可有证据。”
周宵道:“请圣上明察,家父副将弓弦因不信家父会通敌叛国,这么多年,便是冒着日日受人追杀的危险,和一众叔伯,暗中探查,幸得有获,请圣上将人带来,我怕我和夫郎两人护不住,证物尚在弓弦叔他们手中保管。”
见圣上欲传唤他们,首辅才显露了一丝急迫,“圣上,勿听着黄口小儿胡言乱语,燕律之事,先皇定夺,怎会有错?!”
圣上轻声道:“爱卿莫急,我知你和燕将军定是清白,不过此人既然说是有证据,且让他拿来,若是污造,朕定不饶恕他们!”
首辅官场沉浮数年,这时还有什么不懂的,盯着圣上道:“圣上是真的长大了啊!”
当年那个十几岁的少年,如今是真的成长为了一代帝王,怪他,太过轻敌,“有您这般的夫君护着,旻哥儿真是万生有幸。”
圣上闻言沉了脸色,顾旻是首辅嫡哥儿,当年享誉上京,名副其实的京城第一哥儿,当年为了稳固权势,圣上不得已被迫娶了旻哥儿为君后,如今夫夫十几载,若说没有感情,那必然是假的,但圣上爱美人,又怎会独留情与一人,首辅的算盘怕是打错了。
“爱卿放心,朕自会护好旻哥儿。”
首辅笑了笑,顾旻是他与最爱之人的哥儿,他自是要为他留一条生路,如今这般,他若还不能看出,是圣上一手策划,便白活了这么多年了,大势已去,只能尽力保全一人是一人。
事发突然,首辅和燕道都没有准备,等圣上看完证物,守在外面许久的御林军猝不及防的入府搜查,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所有与此事相关的官员,无一幸免,纷纷被押去了昭狱。
拔出大树连着根,这一下,朝堂官员近空了一大半,好在圣上有所准备,一个萝卜一个坑,空出来的位置,笠日便安排上了人。
“宵儿,关于你二叔,你想如何处置?”周宵和喜哥儿本是前来和圣上告辞归乡,不曾想圣上竟抛了这般的问题与他们。
周宵想了想,也不怕圣上怪他不念亲情,沉声道:“血债血还。”
圣上笑了笑,“便依你,上京繁华热闹,你与喜哥儿不若多住些时日,好好逛逛,等我昭告天下,还燕将军清白之后再走,也不迟。”
周宵想了想,没有拂了圣上的好意,道谢后,便打算在意哥儿家先住下来。
刚点头,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步伐声儿:“圣上,不好了,君后,君后他……”
圣上连忙起身,走到御书房门口,沉声道:“君后怎么了?!快说!”
那小太监吓得跪趴在了地上,瑟瑟发抖,颤着声音道:“君后他服了毒药,太医说已……已无力回天。”
圣上气急,踹了他一脚道:“狗奴才,让你们看紧君后,就是这般看的。”
说着脚步匆匆往君后寝殿赶去,竟是连安排周宵和喜哥儿都忘了。
御书房周宵他们不能多待,圣上又没安排两人住宫里,看管御书房的太监只好道:“两位公子,圣上可有给你们出皇宫的腰牌?”
周宵和喜哥儿点了点头,只听那太监道:“既如此,两位便随小林子出宫吧,等过两日,圣上传召,两位公子再来面圣便是。”
周宵和喜哥儿也觉今日圣上怕是没空儿再与他们寒暄,便跟着小林子出宫回了意哥儿家中。
朝堂之事,平民百姓自是不知,一路上上京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繁华,并未受什么影响。
落梧殿。
床上的美人面色苍白,嘴角不断溢出血丝,看起来像是易碎的琉璃,轻轻一碰,便碎了。
“你……你这是拿命要挟朕?!让朕放了你爹他们?!”圣上怒不可遏,不顾一旁跪着的太医,拉起君后单薄的身子,吼道。
君后身体已然是强弓之弩,被拽的又咳出一口血,似梅花般落在锦被之上。
旻哥儿美目轻启,定定的看了眼圣上,红唇被血染的竟带了丝妖异之感,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道:“我……我只是……忠孝两难全,不想圣上烦忧罢了。”
说完,便垂下了放在圣上胳膊上的手,眼神渐渐暗淡无光,圣上的怒吼,在他耳边,似是来自天边一般,直至再也听不到。
在全无意识的那一瞬间,旻哥儿有些想笑,你在急什么呢?不可能是为了我吧?成亲十几载,你与后宫的那些嫔妃,生了一个又一个的孩子,却从未想过,让我生下皇儿,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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