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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清穿]从小佐领到摄政王》 40-50(第12/26页)
写奏表折子,叶勤亟需聘请一位嘴严实又熟悉内务府事务的师爷,叶勤想来想去,还是要向两位求助,不知两位可有教我的?”
叶勤本以为聘请师爷这事儿挺简单的,毕竟两家府里都是有世传的包衣的,再不济,介绍一个他们看好的笔杆子帮他应急也行啊。
但是,还真不行。
务尔登先皱眉道:“我们府上的奴才和师爷,跟着我跑跑腿,对对账薄还行,内务府从咱们祖上阿拜开始,就从来没在内务府混过,熟悉内务府事务的师爷就更没有了。我素日里也是跟八旗军旅中人打交道,文官笔杆子认识的也不多。”
说着,就去看额尔赫布,想听听他怎么说。
谁知,额尔赫布也为难道:“你若是找个熟悉八旗军务的,我倒是可以借你两个,笔杆子我府上也有,但若是走内务府门道的不好说,尤其你这差事异诡,得正经需要一个精通此道的师爷辅佐。”
叶勤这可发愁了:“我认识的人当中就属两位人杰,若两位都没有介绍的,那我可去哪里寻摸这样的人才呢?”
此时,小福进来给三人斟茶来了。
德亨立即在练字的纸上写了一个字,趁小福给叶勤斟茶遮挡务尔登和额尔赫布的视线的时候,推到了叶勤的手边。
叶勤被儿子给推了一下手,反身性的转眼一看,就看到了儿子推给他的纸张上写了一个字。
叶勤就跟没事人一样,端起小福新斟的茶水呷了一口,就这么一手杯托一手茶盖的试探着道:“之前显王爷与我们家有大恩,如果我去求一求显王爷,问他借一个王府幕僚暂且帮我一下,两位觉着成事儿的机会大不大?”
务尔登眼睛一亮,去看额尔赫布,额尔赫布沉吟半晌,也道:“是个门道。自从去年五月显密王爷去后,原本辅佐丹臻王爷的王府幕僚有些投靠了四贝勒,有些还留在王府教衍潢王爷读书,如今衍潢王爷当不了差,他们在王府闲着也是闲着,你去求,想来会有一两个意动,答应出来帮你。”
显王府一脉的老人,那可是和摄政王多尔衮争锋,差点夺了大宝的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至少只服务于王府的包衣就比他和务尔登两家奴才加起来还要多上十倍不止,丹臻也曾是受到康熙皇帝重用的近臣,辅佐他的幕僚和师爷,都是经过挑选和历练过的熟悉朝中局势和宫中内务的能人。
如今衍潢年纪尚小,在家闭门读书守孝,辅佐丹臻的幕僚和师爷们无处显身手,若叶勤果真能从衍潢那里借到一个师爷来辅佐他,与叶勤来说,大有裨益。
叶勤见两人都同意,就笑道:“看来,二弟还要再为愚兄劳动劳动,与愚兄一起去显王府走一趟。”
务尔登举茶笑道:“义不容辞。”
接下来,务尔登和额尔赫布两个就明日入宫当差的一些小忌讳小窍门教了叶勤一些,然后两人就告辞离开了。
送走了两人,叶勤回到堂屋,见人空空的,就问进来收拾茶盏的李氏道:“你们小爷呢?”
李氏笑答道:“小爷去后院看花儿了。”
叶勤转道去后院,就见儿子正带着陶牛牛对着那一墙蔷薇花念念叨叨呢。
叶勤就问道:“你在叨咕什么呢?”
德亨回首道:“看花儿呢,等阿玛去拜访显王府的时候,请阿玛替我带一篮子蔷薇花给衍潢,求他借人给阿玛使唤。”
叶勤在井边台子上坐下,看德亨跟陶牛牛吩咐,要陶牛牛给他编一个什么样的花篮才好看。
等德亨说完了,叶勤就招手让他过来,将他夹在□□,直视他的眼睛,正色问道:“德亨,很快就入秋了,等入秋之后,阿玛就去求唐痘爷亲自来给你种痘,种完痘后,你想去哪家王府读书?”
德亨:“阿玛想将我送去哪家王府?”
叶勤:“原本阿玛是想将你送入四贝勒府和弘晖阿哥一起读书的,后来发生了这么些事儿,四贝勒府毕竟有些远了,咱们两家一北一南,一个在安定门,一个在崇文门,你来回一趟要穿过一个四九城呢,实在是辛苦。”
上次陶大拿着四贝勒府的令牌和四贝勒赏赐的玉佩去四贝勒府求援,结果人还没走到就被步兵衙门的人给拿了,叶勤对远水救不了近火这个道理是深有感触了。
“如今阿玛见你和衍潢王爷也玩的挺好,衍潢王爷身边也有皇上亲派的先生教他读书,就想着送你去和衍潢一起作伴也挺好,但是,显亲王府是铁帽子王,新近又失了镶白旗总领的位置,皇上对显亲王府是什么心思,谁也猜不好”
要是让皇上以为他叶勤依附显王府就不好了,从顺治爷开始,两位帝王就在不断的收拢铁帽子王们手中的权利,这几乎已经是这四九城众多权贵心中的共识了。虽然没有人明说,但凡是有脑子经历过事儿的人都能明白这个道理。
“唉,若是八贝勒府上有小阿哥就好了,就近送去八贝勒府,阿玛也就不用愁你读书的事儿了。”
“你是怎么想的?德亨,阿玛知道你是个有正主意的孩子,你想去哪里读书?”
德亨:“阿玛,我还小呢,等两年再想读书的事儿也不迟?”
【作者有话说】
今天更新晚了
第 46 章
德亨真的不想上学读书吗?
他当然想的, 只是,这年头读书十分不容易。
对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束脩已经不成问题, 关键是能不能寻到一个有真本事的老师领进门。
当然,若是只认识几个字,随便找个童生、秀才的学一学启蒙书册,基本上就能将有用的汉字学个大差不离, 但然后呢?
德亨甘心连一本论语都读不明白吗?他甘心连别人的话都听不懂不知所云吗?
要知道,现在但凡被称作读书人的,说起话来都是引经据典文绉绉的,人家三句话里夹杂着两个典故骂你不是人,你要是当夸你的话给听了,那可就闹大笑话了。
有的人一辈子都念不明白书,真的有很大的可能不是自己笨不开窍,而是被先生给耽误了。
如今父亲叶勤已经有了差事了, 德亨想再等两年, 等叶勤站稳了脚跟,认识的人多了, 再徐徐多方打听,给他寻摸一个有真本事且品行端方的先生教他读书,这才稳妥。
至于去哪家王府读书,从一开始弘晖邀请他去四贝勒府读书的时候就不情不愿的,因为德亨不想给自己在这么小的年纪就打上谁家的印记。
就跟投门第似的,一旦德亨入了胤禛王府读书, 他就一辈子都打上了胤禛的印记, 再也洗不干净。
天地君亲师, 即便胤禛现在只是个多罗贝勒, 那他也占了君和师两个,德亨别说违逆他了,就算等日后他离开了四贝勒府,那也处处以胤禛为先,要不然,就是忘恩负义,就是白眼狼,要受人唾骂的。
这种牢固的印记对生性自由的德亨来说,无疑是一道无形的枷锁。
而且,单纯从利益上考虑,固然胤禛是最后的胜利者,但那得是二十年之后了,这二十年中,胤禛可没少做冷板凳吃暗亏,谁能保证,他这个小小伴读,不会是被消耗掉的那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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