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从小佐领到摄政王: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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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马尔赛只道:“德公爷,皇上在等着,您还是现在跟奴才走吧。”

    德亨抹了抹嘴,看着眼前的油碟发愁道:“我、我才刚吃了大蒜,要是御前打嗝怎么办?”

    众人顿时露出惊恐的表情,御前失仪啊,不是小事,这可怎么办?

    胤禄:“要不催吐试试?”

    “才不要,我好不容易吃进去的。”德亨立即拒绝。

    弘晖:“来不及了,快,去拿浓茶来。”

    苏小柳立即去给德亨倒茶,德隆给马尔赛塞了一个荷包,请求道:“您多费心,到了御前好歹给他上碗浓茶遮一遮。”

    马尔赛没收荷包,但答应了会提醒着些上茶的小太监,但能不能成,并不是他能决定的。

    德隆无法,只得谢过。

    德亨不仅喝了浓茶,他还将茶叶塞嘴里咀嚼,清除嘴里的异味,德亨还道:“去拿牙粉来,我刷完牙再去。”

    马尔赛无奈了:“德公爷,现在就走吧,给您喝茶的时间,已经是奴才通融了。”你还要刷牙,你是不是还要沐浴更衣一番啊?

    正在腹诽呢,就见芳冰捧来了新的衣裳,德亨手一拉就将腰带卸下,换下了身上沾着浓烈火锅味道的衣裳。

    马尔赛:

    好吧,总不能衣衫不整的去觐见。

    走在没有几乎没有路灯只有月色些许照明的行宫道路上,德亨小心问马尔赛:“到底因为什么这个时候召见我?”

    马尔赛声音闷闷道:“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

    德亨大冤,急切问道:“我到底做了什么了?”

    马尔赛叹息,稍作提醒:“阿尔松阿。”

    德亨:

    好吧。

    “怎么这么快。”德亨不由嘀咕道。

    马尔赛:“你嘀咕什么呢?”

    德亨叹息:“没,走吧。”

    马尔赛反倒住了脚。

    德亨回头,纳闷:“怎么了?”

    马尔赛重新走去他前头,声音更是沉闷了几分,道:“没什么,快些走吧,你已经耽搁了很多时候了。”

    康熙帝的御书房里灯火通明,康熙帝坐在御案后头翻看折子,阿尔松阿就站在一旁给他将折子打开,摊开在御案上。

    揆叙

    他坐在柱子旁边,身前的案几上摊开了一张白纸,见到他进来,缓缓拿起笔,开始沾墨。

    德亨单膝跪地:“德亨叩见皇上。”

    康熙帝让他起来,德亨对上了阿尔松阿的视线。

    阿尔松阿面上复杂极了,看着德亨的眼神有愧疚和庆幸。

    愧疚的是他将德亨给卖了,庆幸的是,或许兹事体大,但康熙帝似是没有怪罪的意思。

    德亨对阿尔松阿笑笑,成功让他低下了头。

    康熙帝让德亨过来,给他一支笔,道:“将你画的那个图画出来。”

    德亨拿着笔要去找纸和案几,康熙帝点了点御案,道:“就在这里画。”

    德亨顿了一下,在阿尔松阿和揆叙惊异的目光中,从容的抽出一张雪白的宣纸,沾了墨,一横一竖,画了坐标轴,然后平均分割,用阿拉伯数字,在横轴上写上年份,在数轴上写上数字,在象限区域内点上点,然后将这几个点连接起来,形成一道波折线。

    跟阿尔松阿复刻的带着弧度的波线不同,德亨的这个波折线,明显精确精巧多了。

    康熙帝指着数轴上的数字,道:“这是近五年河工所费钱粮波动区域值。”

    德亨:“是。”

    德亨一开口,康熙帝皱了眉:“你吃什么了?”

    德亨:

    您老鼻子真灵啊。

    也可能是茶叶和大蒜韭菜大葱的混合味道太独特了?

    德亨:“夜里总容易饿,回去就吃了些夜宵。”

    康熙帝无语,吩咐梁九功道:“给他拿个香丸来。”

    梁九功忙去茶房找了香丸来,给德亨含在嘴里。

    德亨道谢,含着香丸尽量离康熙帝远一些说话。

    康熙帝看着这张折线图,没问德亨怎么想着画这种怪图,康熙帝自己就经常做平面解析几何题,所以对坐标轴什么意思他是明白的。

    他道:“朕记得,近年来河工所费是逐年下降的,但从这个图上看来,朕今年拨款,竟比四十二年要多了近三成。去年朕南巡,所见海晏河清,河堤纵有需要维护之处,也是小修小护,所费为何会比四十二年清淤开河还要多。”

    揆叙奏道:“河工之事,甚是繁杂,或有开河,或有修堤,都需耗费钱粮,供民夫之力和物料采买之需,总河会俱奏与圣上,各有名目,查明钱粮耗于何处,想来就能一清二楚了。”

    总河,就是河道总督。

    现任河道总督张鹏翮,从康熙三十九年任河道总督、治理河运以来,已经八年了,黄、淮、运河在他的治理下,逐渐风平浪静起来,竟是大治了。

    按说不管是修建堤坝还是开通河道,最艰难的几年已经过去了,现在黄河、运河各行其道,每年用于河工之上的钱粮,理应比用钱粮最厉害的康熙帝四十二年少。

    而现在,康熙帝看到的,则是多。

    即便揆叙有奏,将话说的冠冕堂皇的,康熙帝仍旧心有疑虑。

    康熙帝在想,要不要将几个老臣给叫来连夜议事之时,就见站在御案旁的某个小孩掩唇小小打了个哈欠,眼眸中弥漫上水汽,一看就是困了。

    可不是吗,不知道吃了什么怪里怪气的怪味道食物,吃饱了这会子就想睡觉了。

    德亨的确是困了,他觉着做皇帝真挺难的,因为没人敢跟他说实话,那个揆叙,明显是在糊弄康熙帝。

    这不废话吗,送上来的账簿要是和皇帝所拨银两对不上,脑袋早砍了好吧。

    谁这么傻,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康熙帝敲敲御案,引起德亨的注意,问德亨道:“德亨,你来说说,这是为什么。”

    德亨:“啊,臣不懂政务,不知道。”

    康熙帝笑了一下,不知道是讽还是讥,道:“你要是不懂,你能画出这张图来?说!”

    德亨为难道:“臣真不知。臣只是看了几个数字,一时奇怪,画了出来而已。”

    康熙帝:“嗯,能从多如牛毛的数字中精准的找出这么几个来,可不是‘只是看了几个数字’可以解释的,你在奇怪什么?”

    德亨低下头,一会,才讷讷道:“臣只是好奇,每年,真的有必要,修那么多河道吗?”

    揆叙缓缓睁大了眼睛,他面上惊讶之色一闪而逝,立即又复于平静,但殊不知,康熙帝的一只眼睛,就盯在他脸上呢。

    康熙帝:“具体说说。”

    德亨:“皇上,臣真的不知政务,不知该从何说起。”

    康熙帝:“那就从你看到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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