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从小佐领到摄政王: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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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一会,德亨不由侧头问阿尔松阿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阿尔松阿:“我也不知道。按说,我该跟你道歉的,但现在又觉着,你根本不需要我的道歉。”

    德亨“哼”了一声,抱怨到:“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我是相信你,可是你呢,你转头就告诉皇上了,你不会是在监视我吧?”

    “我说你怎么会跟我好,原来是监视我。你阿玛就讨厌我,你怎么会喜欢我呢?唉,我早该想到的,今天下午的茶点我不应该吃的,我没跑茅厕拉肚子,真是你宽宏大量了。”

    阴阳怪气!

    阿尔松阿忍了忍,还是忍不住生气道:“不是你想吃,叫我给你拿的吗?我好心给你拿茶点,你居然怀疑我,我也在想,怎么就没吃坏你呢?!”

    德亨:“好哇!你果然没安好心!”

    说罢,甩下他头也不回的跑了。

    阿尔松阿傻眼,实在是没明白,他们两个说话,是怎么发展到这一地步的?

    年轻的阿尔松阿还不知道,这世上有一个词,叫做无理取闹。

    阿尔松阿后台多硬啊,让你阿玛给你收拾烂摊子吧,哼!

    第二日早朝,所有御前侍卫,除了回京的拉锡,全都到场。

    德亨和阿尔松阿碰上,不是甩脸子就是冷笑不停,看的其他人不明所以。

    富宁安问德亨道:“他怎么得罪你了?”

    德亨哭丧着脸,跟富宁安道:“他跟他老爹一样阴险,将我推到火坑里了。”

    富宁安:“到底怎么回事?”

    德亨:“等会朝议,您就知道了。”

    傅尔丹则是拉着阿尔松阿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了?昨日我还看他屁颠屁颠跟你后头讨好你呢。”

    阿尔松阿亦是冷笑连连,道:“谁知道怎么回事,孩子脾气犯了吧,晴一阵阴一阵的。”

    傅尔丹:“我认识他好几年了,他可不是阴晴不定的孩子,你定是做了什么得罪他的事儿了。”

    想到昨晚,阿尔松阿沉默不语。

    “皇上问他话,他大可以不用说那么明白,他一个小孩子,装傻充愣谁都看不出来,做什么说那么明白,他自找的,关我什么事,关我什么事”

    知道了,一定是发生什么事儿了,而且事儿还不小。

    众随扈大学士、学士、部院官员们都心里疑惑,巡视路上进行这样正经的朝议可不是常有之事,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了?

    阿灵阿心里也迷惑着,不由问好友揆叙道:“昨晚你当值,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儿吗?”

    揆叙比他更疑惑:“你子没有跟你说吗?”

    阿灵阿:“说什么?我昨晚没见他。”

    揆叙:“这事儿,我不好跟你说,还是等朝议吧。”

    阿灵阿皱眉:“跟犬子有关?他犯了什么大事儿了,以至于你一点消息都不透露给我?”

    揆叙:“阿灵阿,说起来,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总是跟德亨作对呢?”

    阿灵阿:“你这会子问这个问题,难道又是跟他有关?”

    揆叙叹道:“我总想着劝劝你,若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仇怨,你就不要跟个孩子计较,现在看来,似乎有些晚了。”

    阿灵阿:“你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揆叙:“我只能说,父债子偿,你做好准备吧。”

    阿灵阿:“”

    很快升座,朝议开始。

    康熙帝撒给大臣们一堆折子,问他们可有看出什么问题来。

    众大臣面面相觑,将近二十多本折子全部翻看一边,实在没有找出什么问题来,只能惶恐说自己愚钝。

    康熙帝:“那朕来跟你说说,这些折子里到底有什么”

    听着康熙帝例数今年河工所用,一些臣子面露茫然之色,不明白什么意思,一些臣子,则是心里开始打鼓了。

    康熙帝:“户部,你们可有什么说的?”

    户部侍郎战战兢兢出列:“臣、臣”

    挨骂了一早上,众位臣子们晦气的很,领着各自的差事散了。

    私下里,都在打听到底是谁活腻歪了,将这种“秘事”给捅出来的。

    很快他们就得到消息,说这事儿,是大学士阿灵阿的儿子御前侍卫阿尔松阿向皇帝禀报的。昨天阿尔松阿在御书房门前踟蹰不前,似是心事重重的样子,然后进了御书房,他一定是发现了其中端倪,然后告知了皇帝,皇帝今天才发难的。

    至于阿尔松阿从哪里知道的,还用问吗,自然是从老子阿灵阿那里知道的。

    又有人说了,也不一定就是他,皇上不至于听一个少年的话。

    另一个人就说了,皇上手里有一份“证据”,至于这个证据是从哪里来的,我也知道,是德公爷算出来的。

    这这这,这就更加扑朔迷离了。

    但他们倒是有了一个确切的消息,那就是,德公爷和阿尔松阿两个御前侍卫,闹掰了!

    为什么?

    因为据说,德公爷将那份证据烧了,但阿尔松阿却将他卖到了皇帝那里,皇帝一听,以为是什么大事,就连夜将人叫到御前,让其默写出来。

    德公爷就是个小孩子,在皇上面前吓坏了,立即就将证据默写出来了。

    唉,德公爷就是个小孩子,他被同僚背叛了,就不依不挠的,闹上了,唉

    狗屁不通的逻辑。

    外面传的真真假假的,也不知道那些消息都是哪里来的,事情的环扣上面也没有什么逻辑可言。

    但对有些人来说,要什么逻辑啊,关键是人!

    德公爷与河工无关啊,他知道了,但他烧了啊。

    要不是阿尔松阿给捅出来,事儿能闹出来吗?

    所以,这事儿啊,都是阿尔松阿和阿灵阿父子两个闹的。

    至于父子两个为什么闹,那还用说嘛,升官发财不要政绩的?

    这都是官场老套路了,御史的职责就是参人,你不参人就是你尸位素餐,没本事,迟早要被人取代的。

    户部的职责就是算账,你看吧,因为户部没有算清楚账,不仅官帽不保,还得重算,算不出来,就要让贤了。

    就是这么个套路。

    还有人预测,等这事儿完了,阿尔松阿就该谋缺了

    德亨听着富昌给他说外头的纷纷攘攘,笑个不停。

    胤祄好奇极了,问道:“真像他们说的,都是阿灵阿指使儿子干的?就是为了给阿尔松阿长功绩?”

    德亨笑道:“谁知道呢?他们父子两个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弘晖也笑,然后又不确定道:“这会不会不太好?你们处的挺好的?”

    你拿他顶雷是不是不太好?

    德亨瘫在椅子上啃苹果,放了一个冬天的苹果散失了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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