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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限制文反派他不按剧本走》 30-40(第13/15页)
她没有为难那些听令行事的禁卫。
撑着双膝,宋迎自己站了起来。
殿门大敞,暖气瞬息间朝她扑来。
靴跟刚踏过门槛,禁卫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
“陛下口谕,请殿下更衣后……去见驾。”
宋迎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她再度走出殿门时,风雪已然遮天蔽日。
漫天飞雪如絮,吞噬了偌大巍峨宫城。
永昭帝就站在廊庑下。
没有撑伞,肩头与发顶落了薄薄一层,如神祗,亦如白鬼罗刹。
他转过身,眼神空洞无光:“随朕来。”
说罢
,转身踏入风雪。
宋迎默然跟上。
他们一前一后,走上宫城最高的城楼。
狂风肆虐,吹得人几乎立足不稳。
宋迎扶住垛口,衣袂被卷成蝶翼。
下一瞬,永昭帝在她身后站定,高大的身影为她挡去了一半风雪。
他靠得很近,声音落在宋迎耳畔:“看。”
顺着他手指方向,宋迎向下看去。
本该举行的年节朝贺,下令废止。
万家灯火熄灭,长街空无一人。
一列缟素队伍,抬着一口薄棺,如同蜿蜒墨痕,正沿着宫中秘道,向城外移动。
没有幡动,没有哀乐。
那墨色在无边无际的白中晕开,仿佛随时会被雪色湮没。
宋迎的心跳漏了一拍。
冷风倒灌入喉,刮得喉咙发疼,“……这是去哪儿?”
“皇陵。”
皇陵……?
电光石火间,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一个荒谬到极致,却又无比贴合眼前这个疯子的念头,在她脑中炸开。
宋迎猛地转头,看向永昭帝。
那双麻木眼底,掀起了惊涛骇浪。
“先帝……”她声音发颤,“你要把润德公公葬在皇陵?”
入先帝陵寝的,是润德公公?!
永昭帝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胸腔震动,而后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后变成了撕心裂肺的狂笑。
宋迎可以理解永昭帝的想法。
如果是那样的父亲,的确不配在九泉之下安息。
这点疯狂,似乎也顺理成章。
她看着雪花落在他浓黑睫毛上,瞬息融化,洇湿一片,水光衬得他眼尾殷红。
触及宋迎满目震惊,永昭帝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倏然收臂,将她圈住怀里,胸膛烫上她脊背。
唇擦过她的鬓角,“宋迎,朕不介意……”
——不介意什么?
“朕……什么都不介意……”
只要你在,
只要你还在……
也——只有你在。
他的脸越靠越近,宋迎能看清他睫上残余的水光。
她以为,他会吻她。
可是他没有,他低下头,埋进了她的颈窝。
宋迎一动不动,任由他靠着、抱着。
其实,她震惊的,不是“内侍代替先皇入葬皇陵”这种事。
是宋迎方才看见城下的年节灯笼,突然意识到——
时间,近了。
大反派,他快死了。
第40章 第40章她穿越的意义?
“所以,朝岁宴不办了——”
她执拗地问出了口,
“——是因为润德公公吗?”
朔风裹着大雪,像是要吞进世间一切。
宋迎缩在龙袍之下,汲取着他的温度,目光追随着垛口下那口缓缓远去棺椁。
直至玄黑棺椁一点点被苍茫覆白,耳后才传来沉郁沙哑的声音:
“宫宴聒噪的很。”
他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说话带着灼人鼻息,一下下喷在宋迎后颈。
“不办。”
宋迎手脚被冻得麻木,可被他唇息触碰的那一小块皮肤,却滚烫至极,顺着经络,一路烧进心口。
她记得,原书有提到过:
永昭帝性情暴戾,嗜杀成性。自登基之后,从未办过任何宴席。
偏偏是这一年除夕,他破例了。
那场朝岁宴,成了全书最后的高潮。
黎婧容趁着宫中守卫松懈,冒险劫狱。
可现在——
他却说,不办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举行朝岁宴!
宋迎的心被风雪裹住,一寸寸沉了下去。
不办朝岁宴,那原书剧情要如何进行下去?
他不办宴席,宫中守卫便不会松懈。
宫中守卫不松懈,黎婧容便救不出怀玉泽。
她救不出怀玉泽,便没有那惊心动魄的那一幕。
那他就看不见……
看不见,又怎会万念俱灰?
不万念俱灰,又怎会自戕?
他若不死。
那她,又怎么回家?
宋迎被劈得浑身一颤。
难道说,她穿越而来的意义——
是要她亲手,将眼前这个男人,重新推回他既定的结局?
心底,润德公公幽幽问道:
“小姑娘,舍不舍得?”
她有什么舍不得的?
她被狗皇帝当做棋子,玩弄于股掌之上,被他利用至此,她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豺狼要完了。
这头吃人的豺狼终于要死了!
待宰的羔羊不应该拍手称快吗!
为了回家,她什么都可以舍得。
什么都可以舍得。
宋迎细微的战栗,惊得身后的人呼吸一滞。
随即,圈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
外袍被扯下几寸,一截雪白后颈暴露在风雪中。
碎雪趁虚而入,冰到极致,便是触体生疼。
宋迎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呼吸陡然屏住。
突然,永昭帝不再满足于身后禁锢。
掌心稍稍施力,宋迎便被他强行翻转过来,被迫与他对视。
“宋迎,”
他哑然唤她的名字,那双眼睛布满血丝,目光凶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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