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重生竟被火葬场: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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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正想着说辞,另一名家仆已躬身上前,“我家少主近来肠胃不适,吩咐煮些清淡的,至于安神汤,熬制的药材不足,后厨没及时供上,只能择日再喝了,还望您平日能多关照。”

    “哼!我能关照你们什么?能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摆什么少主子的谱!”

    那守备嘲讽完,退开身子放行,两位家仆也不再多说什么,应着声,前后脚就往寝屋里去。

    “走路小声些,大师兄失眠几日了,好不容易才睡下,别扰了他。”

    刚一进屋,两人还没来得及探清里边情况,就听见有人提醒的声音,侧身抬头时,顾瞻已绕过屏风从里屋步出,看到他们送来的肉粥,脸色甚是难看。

    “后厨里备下的,竟只有这样寡淡的吃食?连安神汤都没有?”

    语气里的嫌弃已经是掩不住,端着托盘的家仆有些尴尬地压低了头,而另一家仆却无所谓顾瞻发火,忽而近身抓上顾瞻的胳膊,“少主稍安勿躁,请进里屋尝尝再说。”

    他抓人的力道突然加重,顾瞻惊觉此人并非自己家仆,领悟了什么,眼神朝外瞟了瞟,确定没有惊动外边的守备,才默默点头,侧身摊了手,他们随后进入里屋,一眼就注意到了躺在榻上熟睡的兰空辞。

    “你们是什么人?”

    粥才放置桌上,见他们目光盯紧榻上,顾瞻立即伸手挡在中间,满是提防,生怕他们靠得太近,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

    “是我,顾师兄。”

    兰卿晚率先摘下假面,露出真容,看人如此急切,昭云初也跟着摘下,朝人问安,“好久不见啊,顾少主。”

    “师弟……昭、昭云初……”

    顾瞻看到出现在面前的两人,明显受到了惊吓,连话都快说不清楚了,往后一个踉跄,好在被兰卿晚及时扶稳。

    “你们、你们这是……”

    顾瞻难以置信地扫了他们一眼,再次往外探了探,确认无人注意到,才擦去脸上冒出的冷汗,神色忽然紧张得不行,声音压得极低,“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被周同寅骗了,我和兰师兄都脱离了危险,见顾府被围得密不透风,特地从密道进来打探。”

    话音刚落,兰卿晚已朝榻边去,替兰空辞诊脉,昭云初废话不多说,都捡要紧的讲,“你的两个家仆我藏在密道里,时间不多,快说清楚你们现在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还用说吗?”

    顾瞻摇了摇头,转身来到榻前,将这段时日发生之事道出,“先前大师兄一直在暗中寻找药石,派出去的人在年前被周宗门的人截住了,头颅悬挂在顾府门前,周同寅想杀了我,多亏大师兄以身挡剑,白白伤了胳膊,好在周同寅的亲信赵元及时劝阻,为了药石的线索,周同寅才没有对我们下手。”

    顿了顿,顾瞻目光垂下,落在了兰空辞的身上,“自那以后,周同寅对我们越发提防,一开始是包围顾府,我还能派人从密道出去打听下情况,再后来连府内都是周同寅的人,我们连这院子都出不去,其余的子弟和门客,也皆被困在客房不得出。”

    “大师兄的身体还好,但长久心神不宁,顾师兄需好好宽慰他。”

    兰卿晚听完顾瞻的叙述,默默收回手,语气愈加沉重,随即转向正题,“周同寅铁了心要得到药石,若是你们一直说不出下落,只怕他会不留生机。”

    说罢,便看向身边的人,昭云初领会地掏出怀里的一瓶药,递到顾瞻手里,“这个药能助周延峰恢复胳膊的活动,每日一粒即可,你有没有办法送到他手里?”

    “你的意思是,要救治周延峰?”

    顾瞻接来药,对昭云初此举十分意外,缓了会儿,才思索道:“每隔五日赵元来查探一次,我想办法说服他先送一些过去,等起了效,我再去见周延峰,换取信任。”

    “顾少主反应还是那么快,一点就透。”

    昭云初目光锁在人脸上,眼底透着几分对聪明人的欣赏,“兰氏之事,少不了你相助。”

    “不敢。”顾瞻收好药瓶,朝人谦和一礼,“既然少主已经寻回,往后就称我的名字吧,再这样唤我,不合规矩。”

    “都是些繁文缛节,不急在一时。”

    昭云初扶人起来,主要的事已经交待,仍不忘询问,“关于赵元和汪鹤,你知道多少?”

    “怎么突然问起他们?”

    好端端提起周同寅的亲信,顾瞻迟疑了会儿,眼中有不小的困惑,“他们又怎么了?”

    兰卿晚见顾瞻反应明显知道些什么,想起昭云初先前所提的想法,便接了话来,“周同寅要将女儿下嫁赵元之子赵贤,我们听说汪鹤儿子死时只有赵贤在他身边,死因众说纷纭,云初有意对他们设局,只是苦于没有时机,顾师兄若是想到什么,不妨直说。”

    “倒不是我不说,只是我也不大确定。”

    顾瞻往手里敲了敲扇子,捋着思绪,对着二人道:“我曾在赵贤定亲那日前去赵府贺喜,那日他喝得多,醉话连篇,对我提及与汪鹤之子汪陇执行任务之事。在汪陇遭遇意外时,赵贤看到他身上有周莹珠赠的一块价值不菲的定情玉佩,不服他能被周莹珠看上,就私下拿走了,那晚还一番夸耀,觉着是缘分。”

    “定情玉佩?”

    昭云初抓着关键之物,此物既是私下拿的,应该不会藏在身上,太容易被人发现,“ 那你可知那块玉佩他放在哪儿?”

    “我起初以为是编的,但送他回寝屋后,赵贤还特地从衣箱里翻出来给我看过,是一块琉璃玉佩,若那块玉佩真是周莹珠送的,他敢偷玉佩,那杀人夺妻也有可能。”

    顾瞻一番分析,两人听得仔细,已领悟了其中关窍,眼看时辰不早,于是拉起兰卿晚的胳膊准备往外走。

    “我们该撤了,要传消息就把信放到密道外的右侧石板下。你尽快利用周延峰脱困,如果有办法,也尽量拉拢赵元,方便将来行事。”

    “多谢。”

    顾瞻刚拱起手,昭云初忙回头提醒,“粥就别喝了。”

    说罢,两人便匆匆出了寝屋,顾瞻往桌上瞧去,不解地捧起一碗粥闻了闻,自觉并无不妥,舀起一勺来尝——

    “呸!”

    怎么这么咸?还没熟!

    ……

    回到木屋已有十日,昭云初每天除了练功,就是在等顾府的消息,可迟迟未有动静,不免心生烦躁。

    “会不会是周延峰服药还未起效?”

    兰卿晚见他在屋里头不停地来回踱步,早饭也没心思吃,一旁试着分析原因,昭云初却摇头,“不可能,我调得是猛药,吃个三四粒双手就会有反应。”

    “少主!”

    话音刚落,灵心长老的声音就从屋外传来,紧接着进了门,一派激动之色,迎上昭云初就道:“我的义子小纪前几日打听到周延峰双手能动了,昨日也在密道外收到了顾瞻传出的消息!”

    “他传了什么消息?”

    昭云初问得急切,灵心长老赶忙掏出怀中密信,双手奉出,“此信特殊,我还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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