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重生竟被火葬场: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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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榻前的兰卿晚原本紧张的面色缓和了些,握着他包扎好的手,仿佛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俯身而来的呢喃里含着关切,昭云初看到了兰卿晚眼中的心疼,这时候说身上不痛是假的, 却不想叫人过于担忧,于是摇了摇头,哑声道:“好多了,只是身子还沉, 没什么力气。”

    兰卿晚听得迟疑,似乎对他的话并不十分相信,余光瞥见桌上的碗,于是捏了捏兰卿晚的手,想要让人分心,“我很渴。”

    闻言,本沉浸在低迷情绪里的人目光晃了晃,蓦地回过神来,“好,我去给你倒水。”

    昭云初扭头看着他去忙,随即撑起手肘想要坐起,肩上忽然一阵钝痛,这突然一使力,几乎麻了他整条胳膊,只能虚虚瘫回榻上。

    没想到五毒散的后劲居然这么大,刚服下药时痛得失控不说,竟然到现在还缓不过来!

    “来,云初。”

    正忍着痛,兰卿晚已端了水回到榻前,与他同一方向侧坐,一手托在身后扶他起来。

    眼下他根本使不得半点力气,好在兰卿晚照顾得细心,把自己稳稳托在怀里坐好。

    折腾了这么久,喉咙里当真是干涩得要命,一大碗水很快全下了肚去。

    喝空了碗,昭云初才觉得嗓子滋润许多,兰卿晚把碗放置榻旁,用袖子小心替他擦拭嘴边的水渍,他瞬间注意到了那手上的牙痕,服药后的记忆忽的就闪过脑中。

    “我咬伤你了。”

    昭云初虚握上兰卿晚的手,低眼瞧着自己咬下的痕迹,不自觉抿了抿唇,“我当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没关系,只是小伤。”

    兰卿晚知他心里不好受,欲要掩袖缩回手去,昭云初却握得紧了些,“我下次服药,你也把我打晕吧,或者听灵心长老的,把我绑起来也好。”

    他朝人提议,自觉月雁秋的做法有用,可兰卿晚神色一顿,抗拒地摇了头,“我做不到。”

    “灵心长老说了,不及时控制住我,我不是伤人就是自残,比起那些后果,这不算什么。”

    昭云初目光扫了眼屋子,比先前明显少上好多易碎的东西,“师父估计也是怕这屋里的东西给我毁得干净,我还是别给她添太多麻烦,免得她哪日受不了,再把咱们给赶出去,到时候露宿街头,就太惨了。”

    “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笑?”

    兰卿晚抚着怀里的人,抵过去他蹭在耳后,“月前辈屋子里的东西,我拿值钱的物件赔她,总之你说的,我不做,别为难我。”

    对上兰卿晚这态度,昭云初头疼得很,“兰师兄,不是我想为难你,只是明日服第二次药,我怕再生出什么要命的事。”

    “明日先别服药了,好好休息几天吧。”

    “可我不想耽误……”

    “不行!等你身子好些再说。”

    听兰卿晚闷声打断,昭云初却不应,了解自家师兄这执拗的性子,若是此时争道理,就是说得嘴巴干了也说不通。

    沉默了半晌,昭云初依旧懒懒地靠着,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是兰卿晚先沉不住气了,稍稍抬了眼来,“怎么不说话?”

    “话都让你说完了,还用我说什么?”

    声音很低也很弱,隐隐含着气恼的意味,昭云初随即偏开脸闭了眼睛,一副不想搭理人的样子。

    “云初,我不是这个意思……”

    兰卿晚一时无措,只反握上他欲要抽开的手,却不知要怎么哄。

    他当然知晓兰卿晚的心思,是怕自己短时日内承受不住五毒散带来的痛苦,可这些苦比起在石山上的那晚经历,又算得了什么?

    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一定要周同寅的命,且越快越好,免得夜长梦多,再生出什么前世不曾有过的祸事。

    至于旁的,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蓦地被人揽进怀里,一只手轻覆上脸颊,昭云初顷刻间抬起眼帘,只听耳边传来低语, “就休息一日,后天再服药,好不好?”

    明白兰卿晚已经做出了妥协,他甚是无奈,一声微弱的叹息后,便轻轻抵上他的肩口,算是默认。

    看昭云初不再生气,兰卿晚总算是松了口气,安心地拥紧了怀里的人。

    “叩叩——”

    突然,屋门被叩响,惊动了屋中休憩的两人。

    昭云初通过透气的窗缝,看到外头黑沉沉一片,眉心一紧,只觉疑惑,“这时辰,谁会冒着雨雪过来?”

    “待我前去看看。”

    兰卿晚扶稳他靠向后背堆叠的枕头,接着下榻去开门。

    因夜里冻人得很,怕风刮进屋里头吹着了昭云初,兰卿晚只开了条缝,待看清了来人,着实是意外。

    “宁公子?”

    “李大夫,你回来了?!”

    短短两句对话,叫人一下便猜出来者何人,等兰卿晚迎了宁南清和吴教头进屋,昭云初瞧见那孩子头上扎着白布戴孝,并未作声,只是神色隐隐沉了些许。

    “南清惦记着山里缺东少西,拖着我翻进你们住的宅院里收拾了冬日里的衣物。”

    吴教头进门就把手里的包袱放置桌上,等兰卿晚引他入座,才接着道:“那帮人之前去搜罗过,宅院里被翻得乱七八糟,你们日后若是还要搬回去,可要提前收拾一下。”

    兰卿晚打开包袱翻了翻里头的衣物,都是昭云初平日穿的,现下正是需要的时候,忙拜谢道:“二位雪中送炭,我不胜感激。”

    “不用客气,别的忙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往后还得靠你们自己。”

    吴教头答得直爽,与兰卿晚说了这一会儿话,再转向靠在榻上的昭云初,“怎么几日不见,气色这么差,生病了?”

    “大哥哥。”

    宁南清怀抱着一小坛酒来到榻前,把东西递过去,“天寒地冻,我买了一坛酒过来,你若是怕冷,就煮热了喝下暖暖身。”

    “你……”

    昭云初低着眼,接来酒壶时,刻意避开和人对视的目光,只道:“快些离开吧,往后别来了,好好待在镇上,过自己的日子。”

    “云初……”

    兰卿晚听着他的话不太对劲,刚想劝阻,昭云初只偏过脸,目光扫来,语气沉得听不出几分情绪,“我的意思,吴教头清楚。”

    “我明白。”

    吴教头自然记得他们那日在宁老板坟前的对话,起身搭上兰卿晚的肩膀压了压,接着对昭云初道:“今日来,主要是给你带些东西,往后,我会管好南清的。”

    “大哥哥,你当真不想再见我们了?”

    听着他们这番对话,宁南清眼底已经慢慢变红了,昭云初听出了这孩子话里的哭腔,却也只能交待一句,“好好保重。”

    木屋外的风声正猛,吴教头追着宁南清跑出去,辞别得仓促,兰卿晚伫立在屋门处望了一小会儿,再等关上门,回头走向昭云初时,看他一声不吭地捧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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