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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反派重生竟被火葬场》 70-80(第13/14页)
怒意所掩盖。
“何况周同寅害我兰氏灭门,又在石山上那般折辱我,当时的场景你明明亲眼所见,就算周家死几个老弱妇孺,又算得了什么?”
越是回想心绪就越是难以平复,注意到她还想动手,昭云初一把掐上她的脖子,见月雁秋咬牙扭了头去不肯作声,霎时意识到什么,目光试探地盯着她。
“师父素来不问江湖恩怨,这次却对周家的人如此袒护,甚至不惜冒险来刺杀我,难道,是和周宗门有什么渊源?”
当初只知月雁秋从周同寅手中救下自己,但细细想来,石山上周宗门人手众多,她只身一人,又如何能轻易带走他和宁南清?
“宗主,先把她用铁链捆起来再审吧,当心她再使暗招……”
“住口!”
昭云初喝住身旁的小纪,一手仍死死辖制着月雁秋,神色阴霾瘆人,仿如压抑着一场风暴。
僵持许久,见月雁秋不再挣脱,昭云初目光一点点沉下,忽然松手退开一步,惊得她愣了神,小纪也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就要拔剑上前。
昭云初一把按住,紧锁着月雁秋的目光,“师父,你救过我,我可以不杀你。”
“如今你已是赢家,若坚持要杀那些亲眷和孩子,还是连我一同杀了吧,否则,我也不想苟活世上。”
月雁秋扶着门板摇了摇头,低垂的眼中透着懊悔,“我原本只是打算引开周家的探子,让你静心养伤,却不成想,竟害了整个宗门!”
她的话听得人云里雾里,昭云初一瞬蹙眉,心底隐隐有了答案,迟疑地眯起眼睛,想要探寻她话中的含义。
“二十年前,我冒险将你从山中抱出来,托付给昭宗主抚养,到底是我做错了吗?”
提及自己的身世,昭云初微微颔首,对上她彷徨的神情,他不知究竟,满脸的惊愕与茫然,微张着口,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面对跌坐门边欲要自刎的月雁秋,他一脚撂开她的佩剑,转而拎着她的胳膊将人扯起来,低吼诘问,“师父是周宗门的人吧?既是仇家,做什么又要几次三番地救我?良心不安?还是显得你慈悲?”
问得急切,月雁秋却冷笑着,目光飘散无神,“我幼年大病一场,是你父亲医好了我,我救你只当报恩了,却不曾想,你半点不像你父亲……”
“周家的亲眷和孩子不是我让人杀的,信不信由你。”
昭云初再一次解释,似也被搅得心上疲惫,挥手命门外的弟子们都退至两侧,“除了那几个死了的,其他人都已被秘密送到乡下,你随时可以去见他们。”
“你真放我走?”
月雁秋靠在门上勉强站好,湿红的眼底闪过流光,“不怕我再找机会杀了你?”
“武林大会将至,你若想杀,我定只身应战。”
昭云初不再看她,方才运功过急,心口已隐隐作痛,他缓缓背过身去往里走,渐渐没在黑暗当中,谁也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只听道——
“只当我从不认识你,也从未认过师父。”
随后,一本避魔清心咒抛至她的脚边。
……
次日清晨,祠堂外已跪满一众兰氏子弟和门客,皆着素服,而祠堂内停放着兰空辞的遗体,用以白布覆盖,灵心长老站在边上沉默已久,脸色严肃,难掩愤怒。
而顾瞻,一直跪守在那遗体旁,握着兰空辞的一只手,脸上有眼泪淌过的痕迹,神色呆滞地垂望着。
“怪我没有听你的劝,以为宗主自有思量,竟不想他会如此狠绝。”
灵心长叹一声,伸手搭上顾瞻的肩膀,“忙了一晚上,又跪了一个时辰,先起来歇息会儿吧。”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顾瞻并没有起身,只稍稍抬眼,望向灵心,“弟子想将大师兄风光大葬,还请长老出门主持,不叫大师兄死得冤枉,又走得凄凉。”
“好,此事……”
“丧事不许大办!”
灵心刚要答应,昭云初的声音便从外门传来,一时间,祠堂内外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到门外。
待昭云初直直走到兰空辞的遗体前,既不拜也不上香,顾瞻难以置信地看着,隐忍不得,出声质问:“宗主,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师兄人都没了,你就不能让他安息……”
“大师兄是死了,是不是奸细尚且不论,但监管不力以致周家子弟中毒身亡,是事实。”
昭云初打断顾瞻的话,并不打算就此让步,态度坚决地道:“若是在这种时候风光大葬,只怕是,难以服众。”
“简直胡说!我还以为你会细查清楚还他清白,当真是看错你了!”
灵心听得有些气短,连呛了几声,才虚虚抬了手指向外边跪着的弟子们,“外边都是主动来跪空辞的,二十年来他护了多少兰氏子弟,又怎么会是奸细?你服的是哪门子的众?!”
“大师兄!”
面对灵心的指责,昭云初刚想反驳,远远的呼唤声突然响起,门外赶来那熟悉的身影,奔至祠堂。
昭云初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兰卿晚见到摆放地上的遗体,声音一抖,便直接闷声跪了下去。
“兰师兄……”
兰卿晚连夜赶回,一路风尘仆仆,满身疲惫,昭云初听他跪得用力,下意识走过去,兰卿晚却目视前方,喝道:“你也跪下!”
这一喝,使得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昭云初并不愿跪下,眸光微颤地凝视着他。
见人不为所动,兰卿晚稍稍偏头对上昭云初的目光,怔怔地望着,跪下的这一会儿,他的眼底已泛红湿起,微喘的气息里含了哽咽,再次冲人低喝,“跪下!”
兰卿晚从前少有同自己这般说话的时候,向来都是温和的,可现在的语气里有了命令的意味,昭云初不由得紧抿起唇咬下,不过僵持片刻,还是顺意地朝兰空辞的遗体跪了下去。
“我的信中让你等我赶回来再商议,为何不听劝?”
他哑着声问,拖着微抖的尾音,听得昭云初皱起眉头,无奈移开视线,才道:“兰师兄别管了,我自有道理。”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道理?”
兰卿晚还来不及问出口,灵心已听不下去,怒喝上前,“空辞的父亲自小被你爷爷收养,他打出生就在兰氏,有什么理由会当奸细?”
说得激动,见昭云初脸上半点悔恨之意都没有,灵心更是气急,“兰氏怎么会出了像你这样的子孙?今日我便要替你父亲,好好惩戒你,以正视听!”
这话一出,兰卿晚紧张抬头,瞧着灵心朝身边弟子伸手,“拿龙骨杖来,我亲自打他百下!”
“灵心长老……”
听到要用家传的龙骨杖,兰卿晚慌得呼吸一滞,欲要起身劝阻,昭云初已快他一步站起,一把挡开弟子奉上的龙骨杖,转而迈至大门前。
手上的扳指在日光下泛起润滑的光泽,炎火纹样象征着兰氏宗主的权威,此刻在众人面前亮出,昭云初面色坦然,锐利的目光朝外扫过一圈,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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