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重生竟被火葬场: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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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烙印一样留在我的记忆里,我能活到现在,全凭自己够狠心。”

    反驳的话语里隐忍着多年来积压的苦痛,面对兰卿晚的无法感同身受,昭云初五指紧抠铁栏,竭力想要克制着自己情绪。

    猛然间,脑中闪过一个从未想过的问题,昭云初抿了抿微抖的唇,开口询问时,声音已然低哑,“如若最后没有抓住奸细,像前世那般,兰师兄,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离开宗门,归隐乡镇?”

    两人从未辩得如此激烈过,昭云初问得小心翼翼,只怕像方才那样惊了他,眼里含着希冀,仿佛在等待一个审判。

    听到这话,兰卿晚只觉心惊,眉头急蹙,不自觉握上昭云初扣在铁栏上的手,“你若是搞砸了再抛下一切离开,兰氏的师兄弟要怎么办?你要他们往后在江湖中如何立足?!”

    面对兰卿晚的气恼和责备,确认了他再没别的话说,昭云初眸光微颤,随着一盏被风吹灭的烛火熄去,被握住的手一点点挣脱抽回,接着背过身去,让人再看不到脸上的情绪。

    已经听懂了答案,并不再争执方才的话题,昭云初低低吸了一口气,疲惫地闭上眼,“兰师兄,我累了,你先走吧。”

    两人的争辩声似还萦绕耳际,握空的手心里残留着余温,兰卿晚呆呆望着昭云初的背影,闷了好一会儿,才将药瓶轻置铁栏边,又将抄好的心经放了过去,轻声嘱咐,“疼的时候记得抹药,心经我已替你抄好了,你好好休息,明早我会去求灵心长老放你出来。”

    过道上离去的脚步声很轻,沉重的石门关闭声响后,就再没了动静,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场虚梦罢了。

    水牢里不见天日,直至残烛燃尽,周遭都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这之后似乎有两日的功夫,其间除了透过石墙窗口送食的弟子,便再没和旁人有半点接触,这般熬着,只能听着流水声消磨时光。

    想必兰卿晚并没有求得灵心长老的同意放人。

    忽而远远听见石门响动的声音,久久陷入黑暗的空间里出现熹光,脚步声紧接而来,昭云初倚坐一角,抬眼朝过道凝去,静等着会在这时候前来的造访者。

    直到纤瘦修长的人影踏至过道,手提一盏灯不疾不徐地走来。

    昭云初借着微弱的光依稀确认了那人的脸,眼中闪过流光,转而渐渐暗淡下去,他的笑痕里藏在难以发觉的失望,终于意有所指地开口——

    “我等了很久,你终于来了,顾师兄。”

    话音刚落,过道里的脚步声便停了,顾瞻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许久,才继续前行,“顾某来看看宗主,在水牢里是否还能安寝。”

    出言挑衅,当面讥讽,属实不像顾瞻平日的作风,昭云初略有疲倦的眉眼皱了皱,目光紧锁着人。

    顾瞻看懂了他的情绪,转而平缓一笑,“顾某不敬,请宗主别动怒,若是不小心运功,催发了烛烟渗进体内的毒就不好了。”

    说得如家常话般从容,却浮现杀意。昭云初望着顾瞻皮笑肉不笑地表情,蓦地哼笑一声往后靠去,以了然的态度徐徐道:“因为大师兄,你现在巴不得我快点死吧?”

    一语戳到痛处,顾瞻嘴角勉强扯了扯,笑容转瞬消失,“宗主说错了,我并不是现在才想要你死,早在碎石山上你被废去武功时,就不想你活着了。”

    顿了顿,顾瞻忽然面露凶光,虽很快平复下来,唇角艰难地挤出笑意,却依然能声音里听出不甘,“白白拉了那么多条人命抵在你前头,可你偏偏没死,让我好伤心。”

    脑中倏忽一闪,碎石山上枉死的一条条性命晃过,昭云初的眼中映着顾瞻那张扭曲的脸,似腾升起一团火,要将人吞噬其中。

    喃喃着,顾瞻进一步上前,如鬼魅般停驻在铁栏前,想要彻底激怒昭云初。

    “你看看你多招人恨!抚养你的宗门坑害你,仇家周氏的人痛恨你,救你的师父刺杀你,江湖中眼红你的人议论你,就连兰氏亲族包括你最依赖的兰师兄在内,都不信你……”

    一连串的话刺激着水牢里的人,末了,顾瞻抵到铁栏边,“你说你活成了阶下囚,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死了清静。”

    说的话像刀子一样,横竖要昭云初心里不好受,顾瞻满意地看到他脸上难以掩藏的痛恨神情,攥紧了垂在屈膝上的拳头,可却依旧强忍镇定地靠在那儿一动不动。

    水牢中死寂无比,时间一点点流逝,昭云初紧掐着自己的掌心,深吸一口气,终于缓缓扯动唇齿确认一个答案,眼神清明无比——

    “所以,你就是那个奸细,对吧?”

    第83章 第83章 诛心之语 顾瞻伏法狠诛心……

    “在镇上给我下慢毒的, 给周同寅通风报信引我去碎石山的,想要暗害宁南清的,还有近来接连制造几桩命案的, 都是你,对吧?”

    方才顾瞻所言太过详细, 昭云初心中确定了自己的判定,竭力抑制着想要冲上去将人撕碎的冲动,要人自己说出来。

    可顾瞻在铁栏外怔怔地站着, 似乎在欣赏他身处水牢中的无能狂怒,慢慢垂下头,颤起身体发出嘶哑的笑声, 没有否认昭云初的话。

    瞧着顾瞻这副样子, 他磨了磨牙,微挑眉尾, “为什么?不想让权?”

    “我凭什么让权?!”

    顾瞻猛然抬头吼道, 瞪着昭云初的一双眼里充满了愤恨。

    “这二十年来都是我们父子尽心尽力保着兰氏, 可父亲却一心要找到你,从来没想过我,我这个顾少主当的,是什么滋味你懂吗?”

    说到多年来心中积压的不满,顾瞻越发激动,突然用力抬手指向水牢里的昭云初,“我原以为你早死了, 可你偏偏还活着,你的身份一经证实,大师兄也好,兰师弟也罢, 还有那些受我顾家庇护多年的兰氏子弟,一个个全都想着要重振兰氏,你们、要我情何以堪啊?”

    顿了顿,顾瞻脸上流露出明显的失意,缓缓地垂下手,“我还得对着你赔笑,表忠心,扪心自问,这一切公平吗?凭什么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兰宗主,我为兰氏殚精竭虑,却永远只能像个奴仆一样,对着你卑躬屈膝!”

    “所以你就铤而走险,背叛兰氏,暗投杀父仇人?”

    亲耳听到这些话,昭云初并不是不能理解顾瞻所思所图,某种意义上,看着顾瞻悲愤控诉,就像看着上一世的自己,可是,选错了路。

    “你若单单设计谋害我,又或是拉帮结派,我就算栽在你手里,也敬你是个有手段的,毕竟也是兰氏所出,宗门落在你手里也不算亏。”

    此话说得不假,他也曾想过,若是自己最终当不得这个宗主,交给顾瞻,也是稳妥的,只是诸事向来不能如意。

    昭云初想着,愈发觉得恨恼,冲着人斥道:“可你偏偏去找周同寅!他是什么角色你会不知?他巴不得断了兰氏的根基,你就算杀了我夺了位,又能好过到哪儿去?”

    “你以为投靠周同寅是我愿意的吗?”

    顾瞻用力戳着自己心窝处,怨得眼泪都逼了出来,“要不是周同寅杀了几个弟子,把他们头颅悬挂府门之上,气得大师兄要和周同寅拼命,被关押在牢里受折磨,我何至于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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