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重生竟被火葬场: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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膊都要麻了,昭云初深吸了口气,低垂的脑袋抵到了墙壁,只觉胸口翻涌出无尽的懊恼和挫败,堵在喉咙里,闷得人难受。

    他真是疯了。

    ……

    隔了好久,昭云初终于忙完厨房里的活,接着打了盆水,再次走回屋门前的时候,兰卿晚已经穿好了里衣,唇上抿着浅浅的笑意,半垂着眼,疲惫地靠在他的枕头上,从被褥里探着手指摩挲着枕头凹陷的地方,似乎想要从中感受到昨日残余的温情。

    “云初?”

    兰卿晚听到消失在门口的脚步声,抬头一探,不知昭云初为何停在门外,刚想问一问,就瞧他入门拧了把湿巾过来,“洗漱一下,我把粥和小菜端进来吃。”

    “我帮你吧。”

    “不用!”

    注意到兰卿晚欲起身的动作,昭云初不由退了一步,抬手挡着,后知后觉自己反应过于敏感,才收手回来,心虚地缓了气,背过身就往外退,“我自己来就好,你别忙。”

    兰卿晚听不出他话里的情绪,犹豫了一会儿,才顺从地倒回枕上,“那、我等你。”

    一句话,使得昭云初脚下动作顿了顿,待醒了神要往外走,才应一字,“嗯。”

    心不在焉地吃完饭,等扶了困倦的兰卿晚躺回榻上,昭云初欲要把吃剩的碗筷拿去小厨房,刚离榻,就被扯住了衣袖。

    “怎么了?”

    伸手攀上那垂落的胳膊,兰卿晚轻轻一拉,昭云初便顺了意面向榻边,等人坐起身紧紧依进怀里,“你早起一直都在忙。”

    兰卿晚的声音偏哑,透着几分无奈和抱怨,接着环住昭云初的腰身,缓缓蹭了下脑袋,“留一会儿……”

    腰侧被人蹭得略微发痒,昭云初低了低头,兰卿晚已把脸埋进,从自己的角度望去,只看得见披散的墨发。

    而下一刻,搭在外侧的手被人摸寻到了掌心,继而默默放入一小只物件,不知是什么,昭云初瞥眼而去,淌在手心里的,是那绣着双鱼图案的荷包。

    “在这儿陪我好不好?”

    声音极轻,兰卿晚眨着眼似又要睡着了,昭云初听着,一双眼沉在阴影之中,隐匿了神情。

    晨间微风拂过,撩开了人额前的乱发,他一只手在半空中缩了缩,而后轻轻地搭在兰卿晚的背上——

    “睡吧。”

    ……

    日近中午,身旁熟悉的体温不复,不知是否幻觉,兰卿晚探了手去,只触到枕边遗留的荷包。

    正午的阳光映入侧窗,一室幽静而寂然,步履缓慢,兰卿晚已下了榻来,在喝茶的席榻前,看到睡于此处的人,脑中一瞬恍惚。

    云初他、为何要卧在这儿……

    压制已久的思绪陡然冒出,像盆冷水泼下,惊得他浑身一颤,几乎要扑灭了他心底燃起的希望。

    “叩叩――”

    敲门声响起,昭云初身子一晃,恍惚睁眼,便注意到了身前的兰卿晚,而他的手指尖,则捏紧了那只荷包。

    微微睁大了眼睛,看到兰卿晚僵冷的脸色,瞳孔空洞得近乎无神,似已明白了什么。

    恰时,叩门声再次响起,昭云初一惊,匆忙下榻,赶在兰卿晚有任何举动前,拍了拍肩膀,“我去开门。”

    来人是宁南清,为的是受吴教头之托,喊他们过去吃午饭。

    “吴叔叔说昨日大家都喝多了,今日恐怕都懒懒的,剩的好些硬菜都没吃完,热一热还有一大桌,让师父带师叔过去吃顿便饭。”

    昨日的菜确实味道不错,昭云初想想倒也乐意,左右和兰卿晚留在家里头独处也别扭得很。

    于是转回头,看向扶在门边站着的兰卿晚,正想问人是否同去,兰卿晚就先一步唤了他,“云初,我陪你一起。”

    ……

    饭桌上,镖局里的伙计正聊着昨日谁喝醉后出了糗,谁又三杯倒,模仿滑稽的醉态,气氛一度欢得很。

    吴教头也参与其中调笑着,不经意间瞧见昭云初与兰卿晚二人闷在一边默默吃饭,只偶尔陪着笑一笑,在饭桌上显得格格不入。

    恰巧最后一盆老鸭汤从后边端了出来,昭云初顾着兰卿晚离得近,怕人被烫着,稍稍揽开了些身子,又顺手盛了一碗,知晓温度适中后,才放心地推到兰卿晚面前。

    早已养成平常之事,落了其他人眼里,倒是好奇了些,这会儿功夫,话题就被吴教头引到了沉默的两人身上,拍过身边宁南清的肩膀,像是想借着聊闲天缓和一番。

    “南清,瞧你师父对他师兄多体贴,两人兄友弟恭多好,你往后也要对师兄弟们敬爱些,听到了没?”

    肩膀被按了下,宁南清后知后觉领悟吴教头的意思,忙迎合地点点头,“是,师父和师叔一向要好,弟子受教了。”

    “瞧,连南清这小子都看得明白。”

    吴教头摸了摸宁南清的脑袋,又扭过头来凑近了劝道:“话又说回来,先前大风大浪都经历了,再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们师兄弟两人不能好好说?竟闹了这么些日子,还是昭兄弟一个人跑回来的,多伤感情,也让徒弟笑话。”

    “吴教头,我除了是云初的师兄……”

    昭云初正想把话锋转开,身旁之人突然一改先前的沉默,刻意抢了他的话,对着吴教头解释:“也是他的伴侣。”

    “砰――”

    手中的碗滑落桌上,昭云初睨向兰卿晚的目光瞬而压得阴沉起来,连带着黑了整张脸,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道,“平日里一本正经,一开口却能噎死人。”

    他的语气里夹杂着颇重的气恼意味,磨着牙就拍桌起身,“你们吃吧!”

    昭云初走得飞快,片刻不等身后之人,兰卿晚向来步子稳重,只是察觉了他为着自己方才的话生气,心不安,脚下的步子也渐的急促起来。

    “云初!”

    终于在回了住所,兰卿晚拉住往屋里去欲要关上门的人,微喘着气抵上门板,“云初,我……”

    “你不是很喜欢说话吗?去跟他们多嚷嚷几句不是更好!”

    昭云初关不上门,也不想同兰卿晚僵持,反手甩了门坐到席榻上去,低头埋到掌心里,十指用力地按着额顶,忍下自己的火气。

    兰卿晚手指松松地垂下,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疲累极了,静默地倚在门边,面朝昭云初所在的方向,干涩的话语显得茫然无力,“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你才要对我这样?”

    话音未落,兰卿晚似确定了什么,已来到昭云初身前,蹲下身摸上他的手,要他回话,声音却细得发哑,“你说啊,是不是别的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或者是、是有什么苦衷,才要这样的?”

    问得急切,似只要昭云初说出来,便能帮忙解决了一样。

    他被兰卿晚摇晃了几下身子,想发怒,却在抬头对上那慌张失措的眼神后,把所有能想到的咒骂都咽回了肚子里。

    到了现在还在问这样的问题,昭云初只觉得自己和兰卿晚会待在这里,本身就是个极其荒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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