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叙平生[带球跑]: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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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而又娇美,好看得要命,赵叙平喜欢得不行,立马网购一个高级相片打印机,外加一个精美相框。

    他性子急,这些年唯一有耐心的事儿就是等周静烟长大。通常来说,以他的性子,想要什么必须尽快得到,相片打印机和相框都选的同城购,晚上加完班,快递正好送到。

    他在办公室把周静烟那张照片打印出来,装相框里,又把相框塞进办公桌抽屉才离开。

    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问芳姐周静烟今天怎么样。

    芳姐说周小姐状态好多了,也喝了汤吃了肉。

    他唇角笑意浮起,火急火燎上楼去。

    第28章 第28章【VIP】

    昨天买的那些衣服,周静烟今天全都又试一遍,能水洗的自己水洗,需要干洗的让芳姐送去洗衣店。

    水洗完烘干,她挑了条自己很喜欢的杏色修身裙穿上,鞋子也是新的,奶白细高跟,跟裙子绝配。

    赵叙平进来时,她正在穿衣镜前转圈,见他忽然出现在门口,颇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她问。

    赵叙平抱着胳膊倚靠门框,上下打量她一番,笑而不答,反问:“周小姐在家走秀呢?”

    周静烟被调侃得越发害羞,走到他跟前,俏脸微红,低头不敢瞧他:“干嘛老笑话我……”

    赵叙平替自己喊冤:“谁笑话你了,夸你像明星还不行?”

    周静烟想捶他,刚一抬手,腕子便被他攥住,来不及挣开,又被他吻了吻脸颊。

    她噘着嘴冲他蹙眉,搓搓脸,娇嗔:“烦人!”

    赵叙平笑了:“嫌弃啊?你浑身上下哪儿没被我啃过,矫情什么。”

    周静烟脸皮薄,转身要走,腕子上那只手不肯撒开,还将她拽回来,力道大了些,她撞上坚实的胸膛,皱了皱鼻子:“疼……”

    赵叙平轻轻吻一下她鼻尖,柔声问:“还疼么?”

    她点头。

    赵叙平又吹了吹:“现在呢?”

    她在他怀里撒娇:“疼!都怪你!”

    赵叙平赶紧关上卧室门,将她抵在门板上,捧起脸就吻。

    原本没想折腾,唇一碰着,又都耐不住了。周静烟欲拒还迎说该下去吃晚饭,赵叙平搂紧她说晚饭哪有你好吃,两个人就这么你情我愿地疯起来。

    弄完已经八点半了。周静烟又累又饿,在他怀里赖赖唧唧:“肚子都快扁了……”

    赵叙平在她耳边问:“你说刚才要是什么也不戴,这肚子会不会鼓起来?”

    周静烟起先没反应过来,几秒后脸涨得通红,啐他:“你还要不要脸啊!”

    赵叙平痞得跟个流氓似的:“别说,真挺想试试不戴那玩意儿。”

    周静烟睨他片刻,问:“不怕弄出孩子?”

    赵叙平好半天没作声,冷不丁反问:“想给我生孩子?”

    周静烟转了转眼珠,笑起来:“哥哥愿意生,我也没意见。”

    赵叙平:“我要是愿意,你能生几个?”

    周静烟:“一个就好了,多了也难带……”

    赵叙平噗嗤乐出声:“是孩子就难带,一个也不生。”

    周静烟沉默不语。

    赵叙平鼻尖碰碰她脸颊:“不高兴?”

    她摇头:“没。”

    赵叙平:“干嘛不说话?”

    她轻声叹息:“不知道该说什么呀……”

    赵叙平伸出手指拨她柔嫩的耳垂:“刚才逗你玩儿呢。”

    周静烟将脸埋进他怀里,淡淡开口:“我也是说着玩儿,没有非要跟你生的意思。”

    赵叙平脸一沉:“那你想跟别人生?”

    周静烟抬头,目光幽怨:“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赵叙平笑了:“我加你什么罪?”

    周静烟又将脸埋回去,声音微微发颤:“这辈子我还能跟谁?还敢跟谁?”

    赵叙平胸膛被泪水打湿,他捧起她的脸,仔细瞧她一会儿,笑意冰冷:“嫁不了别人,不能给别人生孩子,委屈死你了?”

    周静烟百口莫辩,想起弟弟在牢里能不能好受些全看他心情,再难过也不敢与他吵,拼命咽下委屈,明明受伤的是自己,反倒柔声哄起他来:“烟烟不嫁别人,不给别人生孩子,烟烟只喜欢哥哥。”

    这般做小伏低,赵叙平打心底里佩服她,薄唇抿成直线,淡漠看她许久才开口:“为了周知宇,你还真是能忍。”

    泪水模糊视线,周静烟笑了笑,唇角尽是苦涩。

    “那你能不能开开恩,别让人为难他?”

    赵叙平不作声。

    她慌忙抹泪,笑不出也逼着自己硬笑:“这两天我表现不好,我发誓,以后再不会跟你作了,哥哥,我会乖的……”

    她越是这样,赵叙平心里越烦。

    明知她对自己半真半假,可一想起那些甜得发麻的时刻,总掺杂着目的,他气得只想砸东西。

    沉默半晌,赵叙平掀起眼皮瞧她:“周静烟,咱俩为什么结婚,谁都别忘了。”

    她点点头:“我没忘。”

    他也点头:“那就成。”

    她问”

    其实情到浓时,自然也会死都不能说的。

    不知为什么,断了,怎么咬唇也藏不住哭声,啜泣一会儿,抬头泪汪汪看,比我好,我有时候还是会忘。”

    赵叙平面无表情:“以后可得时时刻刻记清楚。”

    她靠在他怀里呜呜哭:“赵叙平,你没有心。”

    沉默良久,他推开她,起身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周静烟关上灯,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想起沈琳那句话:对男人心软,就是对自己狠。

    男人都是没有心的,她再不会轻易动情了。

    赵叙平好几天没回来。

    为了周知宇,周静烟时常主动联系他,嘘寒问暖,关怀备至,然而无论发多少消息,打多少电话,都得不到任何回应。

    她想过干脆去公司堵他,又觉得这样不妥,只会更加惹他厌烦,倘若被旁人看到,麻烦可就大了。

    深思熟虑一番,周静烟还是决定老实等他回来。

    周知宇判的那天,赵叙平终于回来了。

    他告诉她,周知宇判了十年。周静烟想起曾经咨询的律师说过,受害者是未成年,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受害者和她弟弟属于自由恋爱,她弟弟属于诱拐、诱J未成年,间接致人死亡,若是判得重,十年都有可能。

    周静烟明白,赵家这是在遵纪守法的前提下,尽了最大努力让周知宇得到最大教训。

    赵叙平问她对这个判决结果失望吗,她摇摇头,说谢谢他们留了知宇一条命。

    以赵家的财力和背景,想要不明不白弄掉一个人,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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