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叙平生[带球跑]: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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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自己,放过叔叔阿姨……”

    赵叙平扭了扭脖子,扯下领带往床上摔,指着她冷笑:“周静烟,领证前老子告诉过你,结了就他妈别想离!”

    “可你不是喜欢闺女么?你妈妈不是想抱孙女么?你们一个个都跟我说没关系,不要紧,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可生不了孩子的是我,不是你们!有病的是我,不是你们!你们越是对我好,越是不嫌弃我,我就越难受越愧疚,心理负担越重!

    “阿姨让我放轻松,一切随缘,我把她的话刻在心里,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可是,为什么心还是那么痛……还是那么难受啊……道理我都懂,为什么还是想不开呢……

    “赵叙平,我也想活得轻松一点,可是一天不离婚,我就一天不得安生!一看到你们,一想到你们,我脑子里就冒出‘怀不上’这三个字,我没有办法不自卑,没有办法不难过。

    “我能想到的唯一出路就是离开你们,离得远远的,不婚不育自己潇洒过活!这样对我,对你,对叔叔阿姨,都好,不是么?”

    她哭着说了许多许多,直到泣不成声,脸埋进掌心,悲恸大哭。

    赵叙平只是看着她哭,不抱她,也不哄,就这么默默看着,等哭声渐小,他的神情由盛怒变得淡漠,语气平静如水:“周静烟,我不离。”

    她摇摇头,抬脸望着他:“为什么?”

    他也摇头:“没有为什么。”

    她不信:“怎么会没有?你是不是还想折磨我?是不是见不得我好过?是不是打算像拴狗那样拴我一辈子?”

    这话让他发笑,眉眼浮起淡淡无奈,目不转睛看了她好一会儿,依然摇头:“都不是。”

    “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良久,周静烟扯了扯唇,哑着嗓子颤声问:“赵叙平,你是不是,舍不得?”

    这回换他低头了。

    周静烟抓住他的手,眼泪止不住往下淌:“你告诉我,是不是?”

    他别过脸,薄唇紧抿。

    她死死抓着那只手,指甲陷进他手背,两个人似乎都感觉不到疼。

    僵持不知多久,她松开他的手,捧起他脸颊,逼他看自己。

    “赵叙平,你爱我的,对不对?”

    他仍是不作声。

    周静烟哭着哭着就笑了,捧着这张英俊非凡的脸,目光雾蒙蒙。

    “你不爱我,每次亲我那么久做什么?你不爱我,干嘛又给我洗澡又给我吹头?你不爱我,何必给我煮饭何必喂我吃呢?

    “赵叙平,别自欺欺人了,你就是爱我!你死活不肯离婚,因为你舍不得,你放不下,你爱我爱得要命!”

    赵叙平扯扯唇,笑意冰冷。

    他看着别处,深吸一口气,再看向她,面上没什么表情:“别作了成么?”

    她指着自己冷笑:“我作?行,都怨我放着好日子不过,没事找事。”

    他面色依然冷淡,许久,沉声开口:“今天我把话撂这儿,这婚咱俩离不了。你怎么作、怎么闹都成,日子能过过不能过先分居,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找我谈。”

    赵叙平摔门而出。

    入冬后天气越来越冷,今年雪下得比往年多,周静烟很少出门,却还是病了。

    章芝纭打电话给她,听她鼻音重,嗓子哑,赶忙过来看,到这儿芳姐说她感冒好几天,昨晚还发高烧,吃药也不好使,天亮烧才退。

    章芝纭愁眉不展,嘱咐芳姐监督她每天喝调理身子的药。

    朋友开了好几个疗程的,说是坚持吃完,配合良好的饮食跟作息,一定会有效果。

    章芝纭来到主卧,坐床边喂周静烟喝水,等她喝完,放下杯子看着她:“又吵架啦?”

    周静烟点点头,垂眸:“是我不好,跟叙平作闹……”

    章芝纭摆手:“两个人吵架,哪能全是一个人的错。叙平性子急,脾气爆,但凡换个女人,肯定忍不了他这么久。你好好吃药,好好睡觉,多少吃点儿东西,先把自己顾好。叙平那边,妈去劝。”

    周静烟小声说道:“谢谢妈妈。”

    章芝纭问:“他昨晚没回来?”

    周静烟不知该怎么答。

    见她许久不开口,章芝纭皱眉:“好些天没回来?”

    周静烟垂着脸轻轻点头。

    章芝纭握住她冰凉的手:“他这人就算千错万错,有一样错不了——私生活干干净净。你放心,他就是在外边儿住,也不会乱来。不过夫妻两个,总分居可不行,这事儿交给妈,妈把他劝回家。”

    周静烟眼眶蓄泪,求道:“您别去劝他,回头他要怨我多嘴,况且我俩现在可能更适合分开冷静一下……”

    章芝纭:“他多少天没回来了?”

    周静烟算算日子:“刚好半个月。”

    章芝纭一惊:“这么久!”

    再不回来,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出事。章芝纭安慰儿媳一番,离开后立马去往儿子公司。

    以她对儿子的了解,打电话他肯定不接,直接杀过去最有用。

    到公司办公室见着儿子,章芝纭劈头盖脸一顿骂,骂完问他:“你打算一直晾着人家?”

    赵叙平靠在办公椅上,左右晃悠,手搭在桌面,指尖一下一下轻轻点着,侧头瞧着桌上文件:“不回去,回去又要闹。”

    章芝纭:“就不能不闹?你大人家五岁,又是个爷们儿,让让她怎么不行!”

    赵叙平说一个字儿,手指戳一下书桌:“让——不——了!”

    见他这混不吝的样,章芝纭真想狠狠一巴掌抽过去:“怎么就让不了?”

    赵叙平:“她总嚷嚷着离婚。”

    “她——”章芝纭愣住,惊讶,“她干嘛嚷嚷离婚?”

    赵叙平:“您自个儿问她去。”

    章芝纭走到儿子跟前,抱起胳膊,板着脸冷眼瞧他:“不说是吧?不说我今儿就不走了。”

    自己亲妈横起来,赵叙平没招,简短总结几句那晚的事,又说:“您让她喝喝调理体质的药就成,至于怀孕那个,算了吧。又不是非得要孩子,没有还正好,省得麻烦。”

    章芝纭默默想了想,点头:“你今晚回家去,彼此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赵叙平:“今晚有应酬。”

    章芝纭:“应酬完了再回去呗!”

    赵叙平:“应酬完不知道几点,回去影响她睡觉,算了,明天回。”

    章芝纭笑笑:“其实你心里还是有她的。”

    赵叙平目光从母亲脸上挪开:“拉倒,我就是不想老跟她吵。”

    死鸭子嘴硬,章芝纭暗暗想,憋着笑离开。

    晚上九点应酬完,赵叙平正要回公司,被梁卓打电话叫去会所。

    到了会所,他不打牌也不干别的,只是默默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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