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雨叙平生[带球跑]: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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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立马调头,从北门开到南门。

    江东铭又发来消息:【哥们儿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帮你,刚才沈琳问我是不是对周静烟有什么想法,打算跟踪尾随,老子真服了……】

    赵叙平:【谢了啊】

    江东铭:【我估计周静烟不会要你房子】

    赵叙平:【不要拉倒】

    江东铭:【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多少有些后悔吧?】

    赵叙平:【没有】

    江东铭显然不信:【真没有?】

    赵叙平:【真没有】

    江东铭调侃:【那你还挺念旧情的,巴巴给人送房子*】

    赵叙平:【怎么着,送的是你家房子?老子房子多,老子乐意送】

    江东铭:【行行行,送呗,争取把房子送出去,最好连人带房一块儿送,看看周静烟收不收你这个三十好几的人形赠品】

    赵叙平气不打一处来,手机扔中控台,盯着南门,眼也不敢眨,生怕眨眼之间,周静烟就进去了。

    等到天黑也没瞧见周静烟身影,赵叙平降下车窗,心烦意乱抽了根烟,又给江东铭发消息:【问问你媳妇儿,她怎么还没回来?】

    半晌江东铭才回:【刚才孩子闹,陪着玩了会儿。你不会自个儿问啊,被拉黑了?】

    被他猜中,赵叙平板着脸胡诌:【没有,不想问】

    江东铭:【艹,你可真有意思,都腆着脸找过去了,又在这儿装高冷,逼王就是逼王,真他妈一点儿没变】

    赵叙平:【赶紧找你媳妇儿问去】

    江东铭:【等等,我得委婉打探一下,就这么直接问,你是嫌老子命长?】

    几分钟后,江东铭打来电话。

    “你还在南门?”他问。

    赵叙平:“嗯。”

    江东铭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回来吧,没用了。”

    赵叙平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江东铭:“我媳妇儿说,周静烟前天就搬走了。”

    赵叙平眉心紧锁:“搬哪去了?”

    江东铭叹气:“问了,不肯说,防着我呢,怕我告诉你。”

    赵叙平默不作声,喉咙忽然发堵。

    江东铭也沉默片刻,说:“据我媳妇儿透露,周静烟去了南方,我问哪个城市,我媳妇儿拒绝透露更多。”

    许久,赵叙平淡淡开口:“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望向窗外,夜色中,一栋栋公寓楼,一层层亮着灯。

    再没人为他在深夜亮一盏灯了。

    那个曾经为他亮灯的人,永远,永远,永远找不回来了。

    他心中筑起的坚硬堡垒,顷刻间土崩瓦解。

    赵叙平伏在方向盘上,紧咬着牙,那曾经被周静烟靠过无数次的肩膀,在抽泣中起起伏伏。

    第46章 第46章【VIP】

    赵叙平极少哭。

    在外边打架挂彩不哭;回家挨揍不哭;遇到难事不哭……

    伊伊去世那会儿,他心里太疼,眼泪无法控制夺眶而出。

    周静烟南下的消息,仿佛一把刺刀,狠狠戳穿他的身体,每个毛孔都灌满了疼痛。疼痛流经五脏六腑,流经四肢百骸,他痛得生不如死,死难瞑目。

    所有人都夸周静烟好。她明明那么愚钝,可大家都夸她聪慧;明明那么叛逆,可大家都夸她乖巧。似乎她的愚钝和叛逆,统统留给他,给别人的,什么都好。

    他一个人承受所有骂名,好像罪有应得,又好像罪不至此。

    他从没说过爱她。

    因为不敢认,所以不敢说。

    他爱他的妹妹赵庭伊。在他的认知里,爱赵庭伊和爱周静烟,是两件相悖的事。

    他由此得出结论:爱赵庭伊就不能爱周静烟。

    今晚他忽然就明白了,亲情和爱情,是两回事。

    他可以爱赵庭伊,也可以爱周静烟。哪怕赵庭伊被周静烟的弟弟间接害死,爱就是爱,即便掺了恨。

    再恨也不能磨灭爱,只能让自己在爱恨中被这混沌不清的感情无尽折磨。

    周静烟愚钝也好,聪慧也好,叛逆也好,乖巧也好——因为她是周静烟,所以他爱她。

    许多年前,他在国外街边,听见店里传来歌声。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呐。”

    那首歌叫《老男孩》。

    他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早已离开。而他,早已不是男孩。

    他已经三十五了。

    他在二十七岁那年得到周静烟,又在三十四岁那年失去她。

    她走得干脆,消失得彻底。

    其实要查也简单,法子多得是,可他不想这样。

    她铁了心要走,就算查到去了哪儿,然后呢?追过去吗?求她回来?

    算了,他想。就像当初办离婚,盖戳前一秒,千言万语堵在心口,最后还是算了。

    他觉着母亲说得挺对,分开对他俩都好。

    过去他总以为自己对她已经足够好,可她不这么认为,才拼了命要离。既然如此,他最后能为她做的,就是放手。

    彻底放手,还她自由。

    也还自己自由。

    从今往后,爱恨都纯粹,他不用夹在中间,备受煎熬。

    赵叙平伏在方向盘上睡了会儿,迷迷糊糊醒来,感受着温柔的清风,仰头靠着椅背,望向皎皎明月。

    她似清风,也如明月。一年又一年,岁月流逝于指缝,她是他永远握不住的梦。

    坐累了,赵叙平下车走了走。走累了,又回到车里。

    这样走走坐坐,循环往复,天就蒙蒙亮了。

    江东铭打来电话,问他还好吗。

    他笑着反问:“为什么不好?”嗓音沙哑,说得洒脱又轻松。

    拉倒吧,江东铭心想,嘴上没戳破:“要不哥们儿陪陪你?”

    他哼一声,语气嫌弃:“你特么能陪我干嘛?一会儿孩子闹了,一会儿老婆骂了,赶紧陪你老婆孩子去吧。”

    江东铭笑着调侃:“哟,平哥吃醋啊?”

    “滚边儿去。”

    赵叙平骂完挂断电话,开车回公司,冲了个澡,随便吃两口东西,开启了忙忙碌碌新一天。

    周静烟没有去南方。

    五月中旬,她开始显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不能总靠宽松衣服遮肚子吧,她想。等到了后期,肚子越发大,肯定瞒不住,而且每天挺着大肚子上班,带学生很不方便,就算她自己觉得没什么,家长也怕出事,周静烟琢磨一番,决定暂停工作。

    她找了个由头跟两边家长提离职,家长通情达理,虽然舍不得,却也没强留,与她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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