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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盲医锁娇月,许医生!》 20-30(第8/22页)
许知予全神贯注,心无旁骛,更凸显了她的静与柔。
直到此刻,娇月终于确定,许知予不会因为昨日周云牧的事而惩罚她了,心中涌起一丝前所未有的安心。
‘他’或许真的变了。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就在针灸条不紊进行时,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由远及近。尖锐的呼喊声和杂乱的脚步声,拍门声,打破了院内的静谧。
许知予和王娇月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疑惑与警惕,不约而同停下手中动作。
“你别动!”许知予轻轻放下娇月,迅速起身,大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只见五个村人慌慌张张拥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惶恐,仿佛天要塌下来了。
其中,许水根的媳妇披头散发,面色苍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她边跑边大声哭喊:“许二,许小相公,求你快救救我家栓子,我们家栓子他…他,他快不行了……呜呜呜”话落,直接瘫软在地,晕了过去。
两个同村妇人气喘吁吁,赶忙扶住她,急切唤道:“欸,栓子他娘,他娘,你莫昏呀,醒醒!许二,你不是说会医术么?愣住干啥?赶紧救救她呀!”
许知予心头一紧,什么情况?她上前几步,从原主记忆中认出,这是同村许水根的媳妇,年岁长她们几岁。
她赶紧帮着扶住,一手把脉,一手用力掐住人中——是急火攻心,晕了。
“哎哟,这是造的哪门子孽,小的还不知死活,这大的又成这般模样!”胖妇人。
“你们去个人,把那医药箱帮我拿来!”许知予急忙吩咐胖妇人。这胖妇人便是之前在村口遇到的周婶子,一听吩咐,她赶紧撑起身就跑。
见此情形,娇月不知该作何反应,脚上还扎着针呢,也不敢乱动。
“来了,来了,许二,给——”胖妇人虽胖,动作却很敏捷,很快就折返了回来。
“帮我扶住她!”许知予回身,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银针,也顾不得消毒不消毒了,对着百会穴便扎了下去。
不过半分钟,昏迷的人就醒了,许知予抽出银针,让其他人将她扶住。
对方一醒就哭着哀求:“许二,我娘前几天回来说,你在村口说你会医术,求你救救我家栓子,他,他快不行了!呜呜呜——”又大声呜咽起来。
“嫂子,你先别激动,慢慢讲。”再急也得弄清状况呀。
原来,村民许水根的儿子许栓子误食了类似马桑的浆果,等大人发现时,孩子已口唇发紫,全身抽搐,命悬一线。
的大仙,村民们按大仙的土办法手忙脚乱给孩子,可孩子不仅没吐,反而陷入了昏迷,此刻牙关紧闭,命在旦夕,情况万分危急。
眼看大仙无计可施,只!
但村里唯一的牛车已去了镇上,短时间内根本回不来,走路去镇上至少要一个多时辰,这对危在旦夕的小栓子而言,无疑是漫长而绝望的等待,根本来不及!
慌乱中,许水根的媳妇想起几天前她婆婆赶集回来说,村西口许二在村口支摊,信誓旦旦称自己会医术、能治病救人,她仿若抓住救命稻草,马上提议来找许知予。
许水根和其他村民一听,满脸都是怀疑,都不信许知予会看病,而且还是这么严重紧急的病症,都说她媳妇病急乱投医。
“就‘他’?你们真信‘他’能,反而把小栓子害了。”,满脸不信,这几天村里都在传,说许知予支摊的事,但都当笑话在谈。
“就是,许二一瞎子,就是瞎胡闹,水根,关,听你婆娘的,拿小栓子的命开玩笑,还夫。”
“当家的!栓子现在都这副模样了,等到镇上恐怕,恐怕早就……,就去找许二来看看吧!我们就这么个孩子——!要是栓子没了,我也不活了!哇——”说罢,她嚎啕大哭。
“对,水根呀,就让去找许二来瞧瞧,总比等死的好。”他娘。
众人七嘴八舌,但这种事,自然得许水根拿主意。
许水根早已没了主意,心乱如麻。
最终在他媳妇的哀求与坚持下,许水根看看脸色铁青的儿子,还有哭得稀里哗啦的妻子,心一横,最终答应让她来找许知予。
于是,便有了方才风风火火的一幕。
许知予意识到情况紧急,说道:“稍等,我们马上就去!”她快步回到娇月身边,快速拔下针,“娇月,情况紧急,你先等等,我先去看看!”
“嗯!好!我也去!”娇月赶忙穿好鞋袜。
听说孩子已被抱到村口,于是她们急急地往村口奔。
许知予看不见,脚下深一脚,浅一脚,走得特费劲,照她这样走,去村口至少得二十来分钟,可说孩子都不省人事了,根本来不及。
“不行,来不及了,你们谁能背背我?”许知予站定。
众人一愣,来的都是妇人,这可难住了。
“我来——”是水根嫂,但她现在自己走路都摇摇晃晃,弱不禁风,哪里背得动。
娇月正准备说她来,那胖婶却站出来了“让我来!我力气大!”二话不说,蹲下。
许知予没有迟疑,直接趴了上去。
她很瘦,不足百斤,那胖婶常年劳作,身体敦实,背起她来,也好不费力。
大约五六分钟,她们便赶到村口。
此时,大半个村的村民都围在那里,形成一堵密不透风的人墙。
“来了,来了,许二来了。”一个眼尖的小伙指着许知予一行人。
“这许二怎么还让周婶背着?这么弱的?”
“是啊,‘他’自己都这般模样,还能救人?怕不是耽误时间哦——。”
不忍看,不忍看。
“这人命关天,怕是要出事……”
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眼神中满是怀疑、担忧与鄙夷。
就没有一个人相信她许知予能救回奄奄一息的孩子。
那许大仙更是摇头叹息,直言孩子发现得太晚,催吐又没成功,半条腿已经踏入了鬼门关,大罗神仙难救。
“快让让,让让!”胖婶背着许知予冲过去,将她放在许栓子跟前。
“栓子他娘,还是算了吧,栓子…,栓子他…,他已经,已经……,唉!”刚才一折腾,孩子已经快断气了。
伤子之痛,许水根心如刀割。
“你说栓子怎么啦?他……”见丈夫这般反应,栓子娘顿觉天旋地转,又要昏厥。
“水根嫂!水根嫂!你挺住呀——”同来的一年轻妇人赶紧扶住她,心痛。
“不,不会的,我的栓子不会死,不会!许二,许二,求求你,救救栓子,嫂子求求你,他还不到六岁呀,我的儿呀,哇——”栓子娘悲声痛哭。
“对,许二,你快看看孩子!”胖婶是个绝对的热心肠,方才见许知予救水根媳妇那利落手法,那么长的针,就敢往脑袋上扎,觉得她似乎真有些本事。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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