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医锁娇月,许医生!: 50-6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盲医锁娇月,许医生!》 50-60(第13/24页)


    你明明就是和自己成亲三年的官人,相公,丈夫呀!

    呼吸急促,努力地喘息着,头昏眼花……下意识扶住头。

    许知予放手扶住娇月,在她晕倒之前一把抱住她的双肩,伴随一个转身,退步,让娇月远离了危险的悬崖。

    一手搭在娇月的右腕上,火急攻心,是要晕厥了,心痛地低喊:“娇月~”

    用力掐住人中!

    “不——”娇月突然睁开眼,爆发出一声呐喊!

    用力地推开许知予!急促地后退,直到再次撞到那块大石头!退无可退,她恐惧地瞪视着这个自己好不容易爱上的男人,哦,不,女人——。

    面无人色,拼命摇头。

    “不,不,我不信,你在骗我!我知道,你就是想责罚我冒险,吓到你了是不是?官人,奴家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奴家,奴家以后再也不冒这种危险了,奴家愿意受罚,你惩罚我吧!等回去,我们回去,你用链子锁住奴家,如今你眼疾全好了,奴家哪里也不去了,我就在陪着你好不好?你开方救人,我帮着抓药……”眼神怯怯,又流露出祈求的目光,就像当初第一次见面。

    好久都没有这种眼神了。

    许知予心痛,不知所措,又心虚得不敢直视娇月,可长痛不如短痛。

    “娇月!”许知予痛楚地低喊一声,声音里饱含着痛苦,她不想再骗她了,三年了,这对娇月不公平!

    “……”

    娇月不由自主地冷静了一分,不自禁地抬头看向许知予,被迫与她对视。

    “娇月,你冷静一点,我没有骗你,你也没有看错。”

    许知予弯腰缓缓捡起地上的白布,“这是条裹胸布,从十三岁开始发育,我就一直在用了。”

    许知予侧过身,肩膀微颤,微闭着眼,她不敢去看娇月,她甚至都想好了,若娇月想不通从悬崖跳下去,她也不活了,跟着一起跳!

    拽紧手里的白布。

    这是条裹胸布,一条束缚了原主七年的裹胸布,也是刚才接上最后三米,救了娇月性命的裹胸布。

    长三米,宽三十五公分。

    黑色的眼眸变得黯淡无光,但跟着落在那条裹胸布上,三年,她第一次见到。

    “你若不信……”许知予垂眸,抬手,轻轻拉开了衣领。

    她要做什么?巨大的恐惧袭上心头!

    “你做什么!”娇月突然冲过去,用力抓住她的手,想要阻止许知予的动作,但还是为时已晚,她看到了,看到了胸前那特属于女人的特征。

    “你疯啦!”死死攥住她的衣领,用力合上,这是在外面,虽然是山里!但你一个女子,怎可如此袒露胸怀!

    眼睑发颤!

    可恨,自己竟然看到了。娇月自是撇开脸去,紧紧地闭上眼,她看到,真的看到了,白白的,粉粉的,它们就是!

    攥紧衣领,是那么的紧,紧到指节发白!

    绝望了,这些日子好不容易拥有的光亮,瞬间消散得一点不剩。

    呼,泄气,内心崩溃!

    许知予双手抓住敞开的衣领,双眼紧闭,是那么紧那么紧,她恨不得这双眼没有复明,甚至瞎了更好,她不想眼睛好了,却看见娇月在失望,在绝望。

    “娇月,对不起。”

    千言万语,最终只能汇聚成一句对不起,至少在自己来这里的四个月里,自己是有很多次机会向娇月坦白的,但自己都没有,自己和原身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更加恶劣,因为在这四个月里,自己甚至还勾引了她。

    许知予语气真诚,态度诚恳,神态饱含痛苦。

    娇月突然捂住自己的耳朵,脑袋眩晕,耳朵轰鸣!

    不,不——!

    这太荒唐,太残忍了!

    她有些承受不了!

    她感到窒息——

    为什么要在自己喜欢上她后,告诉自己这些,为什么?为什么不在四个月前,若是那时,自己定然会狠狠地嘲笑她!

    骂她恶心!

    而现在自己该怎么办?怎么办?

    胸腔好像被抽空了,心脏好像要被挤碎了,好痛,头好痛啊,心也好痛啊。

    痛不可支!痛不欲生!

    嗷乌在一旁也急得原地打转!

    “啊~~”蹲下,对着悬崖,不顾一切地狂喊!“啊~~啊~~”老天不公!

    伤心绝望,泪水模糊了视线,周围的青杠树似乎也在为娇月悲戚,片片黄叶随风落下。

    “娇月……”许知予无比痛心地跪下,从背后用力地将她揽到怀里。“不要哭,不要哭好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扭动挣扎。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地对自己?

    蓦然间,娇月觉得她好恨,恨许知予治好自己身上的伤,身上的疤,可为什么又要来伤她的心,她好恨,好恨!她恨老天!

    “别碰我!放手!呜呜……”扭动身子,用力挣扎。

    许知予死死抱紧!哪敢放手!低声泣道:“对不起,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许知予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脸能说其他,哭了。

    嗷乌也围过来,急得在两个主人面前蹭脑袋,一会在娇月身上,一会在许知予的身上,低声呜咽,“呜——,呜——”

    娇月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握紧拳头,“放手,我让你放手啊——”

    左右挣扎。

    却被许知予箍在怀里,按住。

    转身,拳打脚踢,“放开,你放开啊!”

    可怎么也挣脱不开许知予的怀抱。

    许知予已经感觉娇月快疯了,死死抱紧,不敢松手,她的身后就是悬崖,一旦此刻她俩滚下去,必死无疑。

    后背死死抵住大石头,手里抱紧,任由拳头落在肩头,胸口!

    “娇月,你静一静,我们会摔下去的。”

    摔下去吗,也好!

    一想起这段日子,她们多少次的亲吻,多少次就差最后一步的缠绵,娇月突然感觉好羞耻!

    她感觉自己真要疯了,“你是女人,为什么还要来勾引于我!啊?你不觉得恶心羞耻吗?啊?”捶打已经不能解她心头之气!

    撑起身,一口狠狠咬住许知予的肩膀!

    不顾一切!发狠地!

    许知予身子一僵,浑身轻颤,咬紧牙,却仍死死抱住娇月,她知道娇月需要发泄!

    “呜呜——”

    娇月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呜咽着,死死咬住伤害自己的敌人,直到嘴里充满了血腥味,直到身上再也没了力气……

    身子一点一点软了下去,又一点一点哭了起来。

    泪水像是决了堤的洪水,带着她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恨,所有的悲,源源不断,稀里哗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老怀表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