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医锁娇月,许医生!: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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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也酸痛,不。

    吞咽一下,

    “嗷乌,快去找官人,救我!快去~”

    明知它未必能懂,但娇月仍抱着一丝希望。

    嗷乌也是寻着气味来的,它发现危险,在崖顶急得团团转,四爪疯狂刨着砂石。

    砂石滚落,扬起灰土,呛得娇月连连咳嗽。

    “咳咳…嗷乌!停下!快停下!去找你老大!”

    “呜~呜,呜呜~”

    又过了许久,急躁的嗷乌才停下,转身四处嗅嗅,也不知是去玩了,还是什么,不知去向。

    唉,娇月长叹一口气,自己怎能指望一只小狗呢?

    看来今日真要殒命于此了。

    哎,只是后悔离开时没再去看官人一眼。

    时间流逝,手臂的力气已到极限,汗水血水模糊了视线,眼前景象开始晃动。胳膊剧烈颤抖,意识开始动摇,她快要抓不住了,绝望蔓延。

    好难过,好心痛。

    ……

    官人,永别了,抽泣。

    就在绝望之际,崖顶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踏着碎石砾的声音!

    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那不是啊!

    “娇月!”

    一声呼喊穿透风声。

    她猛然抬头,是官人,是官人啊!

    喜极,眼泪簌簌~

    许知予面色绯红,气喘吁吁——定是一路狂奔而来。

    她焦急地跪趴在崖边,眼里是从未有过的惊惶。

    “娇月,别怕!你塌着点脚下的石头!”

    当她指引着自己踏住石头时,娇月才惊觉发现:“官人,你能看见了?”

    许知予清风一笑。

    “嗯,能看见了,很远很远都能看见,所以娇月你抓紧了,我马上救你上来,我还没和你分享这一份喜悦呢。”

    许知予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慌张。

    “嗯!好~”喜极而泣。

    只见那人很快离开了崖边,但又迅速返了回来,同时抛下一条布绳——竟是用她的衣裤拼接成的绳索!

    只是看到她裸露的手臂,娇月赶紧避开视线,不敢再看第二眼。

    可惜,布绳短了一截,还是够不着。

    布绳急急收回,但很快,又丢了下来,这一次自己终于能勾着了。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的,自己竟感觉那布条还带着她的体温,很温暖,自己有救了,来救自己的,是自己心仪之人,哈。

    她们都屏住呼吸,生怕意外。好在身体缓缓被拉了上去,她伸出手,她也伸出手,手掌相握,她们都安了心,激动。

    在被拉上悬崖的瞬间,娇月顺势扑进了那个熟悉的怀抱。

    她仰头倒在地上,气喘吁吁,也不忘安抚自己别怕。可当她转身去穿衣服,娇月瞥见她胸前——

    侧面看去,那里似乎有着不该有,也不该属于男子的起伏。

    惊慌、疑惑、不确定……无数情绪翻涌。

    劫后余生的狂喜瞬间凝固成冰。

    当那句“是的,我是女子”从她口中说出,犹如惊雷炸响,震得娇月一个趔趄。

    身体仿佛被无形之力猛拽,她瞪大双眼,脸色惨白如纸,极力稳住气息,小心打量着眼前衣衫褴褛之人:“你…在开玩笑吗?”

    一定是玩笑!

    若不是,那些记忆里的拥抱、亲吻、耳鬓厮磨又算什么?

    此刻,仿佛有无数细针密密麻麻扎进了她的心脏。

    好痛泪水模糊了双眼。

    自己的官人,他怎么会是女子?

    震惊与不可思议席卷而来。

    斗胆细细一看,一想,那身形的曲线,细腻的皮肤,还有那份独有的温柔……当她扯开衣领要证实给自己看时,娇月更是怕得拼命摇头,语无伦次地自我否认,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但都是真的。

    直到头晕目眩,双耳轰鸣。

    当时未及细想,此刻揭开她女子的身份,娇月又忍不住想:若不是在意,谁会这般不顾羞耻,以命相搏?

    想起许知予那天诉说她的悲苦荒唐人生,那些被命运裹挟、身不由己的挣扎,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娇月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心中的火焰被这沉重的悲凉浇熄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酸楚,是悲怜。

    自己何尝不也是被命运捉弄、践踏过的人啊……此时此刻,这念头此刻却让心脏揪得生疼,分不清是感动还是同情,或是难以言说的心疼。

    “你怎么能骗我……”高烧中的娇月呓语着,泪水混着冷汗滑入鬓角。

    现实与回忆纠缠,她分不清自己究竟还在悬崖边,还是已回到家中。只知道心里有个声音在反复呐喊:我恨你,可我好像……还喜欢你。

    当许知予发现她时,人快烧得糊涂了,浑身打着寒颤。

    心痛不已。

    经许诊断,一方属惊吓过度,且长时间悬吊导致手臂劳损,又遭山风寒邪入侵,更兼心志消沉,心灰意懒。

    看着病榻上脆弱的娇月,许知予心痛如绞,深知自己女子的身份对娇月打击之巨。

    她立即开方熬药,勉强喂了些药。

    当第二日娇月醒来,便看见这人趴在床边,难道她就这样受守了自己一夜?

    她的手指还放在自己的手腕上。

    轻轻收回自己的手臂。

    你又何苦呢?

    “嗯?娇月,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许知予感觉到手上一空,瞬间醒来。

    自己把着脉,怎还睡着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娇月动了动唇,并没发出声来,昨晚自己一直昏昏沉沉,现在脑袋清明了不少。

    她定是喂了自己药,但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

    看娇月不愿说话,许知予连忙改口,“哦,那你先休息一会儿,我熬了些米粥,待会儿你也喝点。”许知予转身便走,主要还是不想娇月尴尬。

    “唉……”蜷缩在床角的娇月,不知这是回来后多少次叹息了。

    她曾向自己痛诉那荒唐而悲苦的过去,字字句句充满无奈的悲凉。

    她说得很对,她是没得选。

    可为何在揭露身份之后,还要说喜欢自己?

    为什么还要来撩拨自己这颗已然破碎的心?

    难道女子真能与女子相守?

    这不也是你教我的,世间万物皆分阴阳,阴阳结合,阴阳相调,阴阳相成,阴平阳秘,精神乃治。

    世人皆知,从来都是阴阳相合,哪有阴阴相配?

    你既教我,难道不懂这道理?

    许知予自然深谙阴阳之道,而人之阴阳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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