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医锁娇月,许医生!: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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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份亲密的回忆,在眼前这冰冷抗拒的现实映衬下,显得格外突兀和……不合时宜。

    赶紧回神,更专注地搅动着碗里剩下的粥,仿佛要将那不合时宜的回忆和笑意都搅散在氤氲的热气里,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温润平和。

    娇月虽然低着头,却能感觉到许知予动作的细微停顿和那忽然变得有些……凝滞的气息。她偷偷抬起眼睫,飞快地瞥了许知予一眼,却恰好捕捉到她唇角那抹未来得及完全敛去的、带着某种回忆意味的浅笑,以及她迅速垂眸掩饰的瞬问!

    心猛地一跳!

    其实经过刚才回想,她模糊有些印象了。

    昨晚…昨晚模糊的记忆碎片似乎被这抹笑意和那瞬问的羞赧瞬问点燃——温热的、柔软的、带着苦涩气息的……唇?!

    轰!一股更猛烈的热意直冲头顶,娇月的脸瞬问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小巧的耳垂都红透了,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立刻别开脸。

    嗯?怎么突然不吃了?

    “娇月?”许知予不明所以,见她突然又抗拒起来,以为她不舒服,顿时紧张起来,“怎么了?是不是烫着了?还是哪里难受?”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探娇月的额头,指尖却在即将触碰到那滚烫肌肤前顿住,怕自己的触碰反而让她更不自在,只能担忧地望着她。

    “我吃好了,想睡了。”说完自顾自躺下。

    将滚烫的脸颊死死埋进被子里,又只留给许知予一个羞愤欲绝的后脑勺。

    她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那点残存的苦涩药味,仿佛又萦绕在唇齿之问,带着许知予身上特有的、清冽又温暖的气息,她都想起来了。

    她猛地转身,抬起眼睫,带着冰冷的审视,锐利地刺向许知予——

    “昨晚……你喂我喝药了?”  !!!

    “啊?”许知予显然被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刚才的心思被发现了,心慌。

    “啊,哦,呃,那啥~”吞吞吐吐就是不敢说是。

    看娇月死死盯着,“你对我……”手背遮住嘴唇。

    “啊,你别误会,你昨晚高烧都烧糊涂了,所以我才不得不……”完全是不得已啊。

    “因为我烧糊涂了,所以你才不得不嘴对嘴的喂我?无耻!”

    轰!看来那些模糊的记忆是真的了。

    “我~”许知予竟一时语塞。

    娇月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盖住,连发丝都不露,羞耻。

    许知予看着那几乎要钻进被子里的身影,又看看手中还剩小半碗的粥,无奈地轻叹一声,那叹息里没有责备,只有包容和一丝了然。

    她轻轻放下碗,伸出手,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最终只是无比轻柔地、如同羽毛拂过般,抚了抚娇月散落在枕上的乌黑发丝。她的动作极轻,带着安抚的意味,也带着一种克制的温柔。

    “好,咱不吃了。那你好好休息,停诊了这么些天,我去把牌子换换,一直停诊,乡亲们也会担心的。”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平静,“你休息,我就在隔壁诊室,有事…叫我。”

    说完,她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直到感觉娇月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一些,才起身,端起碗,脚步放得极轻,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门被轻轻带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门关上的瞬问,室内死寂。

    说被子里,娇月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滚烫的泪水涌出,恨与怨的坚冰,在这羞窘、慌乱和那一丝丝难以言喻混着羞愤,浸湿了被褥。

    而门外,许知予端着微凉的碗,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闭上眼,指尖深深掐入掌心,唇边残留的那抹苦涩笑意,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无奈。

    温润如玉的坚持,在彻骨的冰冷和厌恶面前,似乎也显得那般的苍白无力。

    第60章 许姑娘

    刚换下停诊牌,就有求诊的患者来了,许知予陆续就忙了起来。

    刚为张婶看完风寒,药方还未写完,门口又慌慌张张挤进一对年轻夫妇,男子怀中紧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婴孩。

    急急慌慌。

    “小许大夫!快、快救救,救救我家花花——”男子声音发颤,示意怀里的孩子。

    是陌生的面孔,应是其他村赶过来的。

    许知予快步迎上。

    孩子小脸通红,双目紧闭,呼吸急促,明显的高烧之态。

    “小许大夫,我家花儿她烧了一整夜!已经,已经——”男子不过二十来岁,庄稼汉打扮,已经语无伦次了。

    “别急,先把孩子放下,让我看看——。”

    许知予声音温润,沉稳,透彻安抚人心之力。

    “哦,好!好!”

    汉子赶忙将孩子轻轻放平在诊疗床上,带着哭腔:“您看,孩子都没反应了……”说到这里,脸色惨白。

    许知予伸手探触,心下一沉,浑身烫得惊人,额头滚烫!

    发丝被汗水浸透,黏在额头。

    “快把孩子的袄子脱掉!”高热至此,还捂得如此严实,极易引发脑膜炎,很危险。

    “哦、哦!”夫妻俩手忙脚乱地解开孩子的棉袄。

    袄子一脱,汗气蒸腾,形成热雾,直往外冒。

    希望还没想象的糟糕!

    孩子双眼紧闭,小脸痛苦地皱着,嘴里发出细微的嘤咛,却哭不出声。

    许知予本想扒开孩子的眼睑看看情况,可那小小的身体猛然剧烈地抽搐起来,眼球上翻,露白!

    ——这是高热惊厥了!

    且症状迅猛!

    “花儿~,花~,你别吓娘!娘答应给你吃糖糖,你快醒来,娘就马上给你吃,花儿!”小娘子抓住孩子的小手,吓得浑身筛糠般发抖,哭喊声凄惶。

    然而,抽搐并不会因为母爱停止,反而在加剧!剧烈抽搐,头颈猛地后仰,腰背反弓,整个身体紧绷成一张骇人的弓形——这,这是角弓反张了!

    样子特别吓人,谁都不敢去碰,怕伤到孩子。

    “花儿!花——许大夫!花儿她这是怎么了?花儿——!”母亲撕心裂肺地呼唤,手抖得不敢触碰,巨大的恐惧几乎将她淹没。

    男子见状,也是心痛欲裂,抱头滑跪在地,呜咽着用力锤打自己的脑袋。

    在场的人都纷纷屏息后退,面露不忍。

    “这恐怕是……不行了”不知谁说了这么一句。

    “哇~,许大夫,求您救救花儿,以前村有个…有个小孩,就是发高烧…烧坏了脑子,憨傻掉的,我们家花儿还这么小——”小娘子祈求着朝许知予下跪。

    “你们是夫妻?”许知予来不及去扶。

    被突然这么问,两人均是一愣,点头。

    “…那你们两边家族里,有人得过癫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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