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医锁娇月,许医生!: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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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怔,缓缓睁开眼:“大妞?”

    “嫂子,您好些了吗?予哥哥让我来问问,您想吃什么?”

    娇月没什么胃口,轻轻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问道:“你予哥…她人呢?”

    “村公爷他们来了,正说话呢。嫂子您饿不?我给您弄点吃的?”

    娇月摇摇头,撑着坐起身。

    她透过门缝,看到外间许知予被众人围着道贺,那挺直的背影在人群中格外显眼,也格外……单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混杂着尚未消散的怨怼和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疼,悄然涌动。

    许大妞连忙上前搀扶,“嫂子你还是歇着吧?”

    “不了,躺久了,身上酸痛得很。”说着,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此刻,高烧已退,身体虽还虚软,但行走已无碍。娇月拢了拢散乱的发丝,想想自己一直躲着也不个事,总要面对的。

    简单洗漱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此刻,许知予刚刚送走村公一行人,正蹲在地上给嗷乌的食盆添水,听到脚步声,她诧异地回头。

    当她看到娇月略显苍白却已能下地走动的身影时,还是很意外:“娇月?你怎么起来了?感觉怎么样?”

    她立刻起身,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搀扶。

    娇月却不着痕迹地侧身,避开了她那只手,低垂着眼睫,目光落在嗷乌身上,声音带着病后的干涩,却清晰道:“躺乏了,起来动动。”她没有看许知予,目光径直转向厨房,对大妞说:“大妞,帮我生火,简单煮点粥吧。”

    心里那点别扭让她无法直视许知予关切的眼神,却又无法真的对她的关切态度视而不见。

    大妞看看娇月,又看看许知予那抹一闪而过的失落,她俩这是闹别扭了?赶紧扶住娇月,“嫂子你只管说怎么做,我来就行。”

    “嗯~”

    许知予也默默跟到厨房门口。

    看娇月和大妞准备动手,她也想进去帮忙。

    “你…昨晚便没歇好…”娇月背对着她,声音刻意压得很平,让人听起来没有起伏,“这里不用你管,我们应付得来。”身上除了有些酸痛,都还好,相对以前腿都要废了,也要劳作,这不算什么。

    让她既要治病救人,还要围着灶台转,照顾自己,自己做不到心安理得。

    这拒绝帮忙的话,与其说是冷漠,不如说是变相的关心。

    许知予也不勉强,点点头,想着有大妞帮忙,于是她搬了凳子到院里,整理着药材,也随时等着被召唤。

    召唤自然是没有的,她们甚至连饭都没有一块儿吃。

    大妞将饭盛好,唤许知予吃的,并不是稀粥,而是干饭。

    娇月在厨房简单吃了两口,去了屋里,身体还是太酸痛,一顿操作下来,胃口全无。

    大妞自然也不会和许知予同坐吃饭,陪着娇月吃了些,小姑娘不免担忧起她俩来。

    这是在回避自己?不过得知娇月吃了些米饭,也喝了药,许知予并没有再去娇月面前晃荡。

    直到天黑,一天的喧嚣终于沉寂。

    大妞帮着准备了晚饭才走,许知予取给她一块熏腊肉,让她带回去,免得被大房说三道四。

    吃了晚饭,许知予在诊室里,就着昏黄的油灯,强撑着精神继续撰写《药材实用鉴定手册》。

    直到眼睛酸涩得厉害,她捏了捏眉心,呼,疲惫不堪,已经到极限了。

    她放下笔,望着跳跃的烛火,知道无法再回避那个问题——今晚,该睡哪儿?

    卧室里只留了一盏豆大的油灯,光线昏暗,许知予轻轻推开房门,轻手轻脚走到床边。

    娇月背对着门口,靠床里侧卧着,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

    但许知予知道,她肯定是醒着的。

    只是那道背影,让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疏离感。

    她踌躇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衣角,终于艰难开口,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和请求:“娇月……”

    她顿了顿,仿佛在积攒勇气,“……我……可以睡在这里吗?”

    床上的身影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娇月本就没睡,她也一直在等许知予。她也很纠结这个问题,一直在纠结,若是许知予不过来,正好。若是过来,是不是该告诉她,一起睡不合适?

    闭着眼,本想好的答案,却被她这委屈一问而抛之脑后,心中一阵气闷翻涌!

    所以,憋了一晚上,就憋出这样的傻话?

    家里就这一张床,你不睡这里,还能睡到天上去不成?难道要我开口请你睡上来?

    呃……

    可……可一想到要与她同榻而眠,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也隐隐发烫。那层女子身份的尴尬,此刻又无比清晰地横亘在两人之间。

    拒绝不了,却也难以坦然接受。

    娇月咬着下唇,赌气般,又带着点刻意拉开的意味,愤愤地往里挪了挪身子,几乎贴到了冰凉的墙壁,在床外侧留下了一个足够宽敞,却又无比疏离的空位。

    “莫非许姑娘还有其他地儿,可睡?”

    背对着,气闷!

    ……

    一声‘许姑娘’让许知予心凉了半截。

    这是在提醒自己女子的身份?

    呵,酸涩。

    深吸一口气,淡淡一笑,不过总算有床可睡了,一步一步来吧,先把睡觉的问题解决了。

    “谢谢。”许知予极轻地说了一句,仿佛怕惊扰了这份脆弱的默许。

    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动作轻柔得像羽毛落下,尽量不碰到娇月,慢慢地躺在了那空出来的床沿上。

    床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即使知道她也是女子,为何自己还是会紧张到呼吸急促?

    娇月也后悔了,怎么就冲动地喊出了‘许姑娘’那三个字。

    唔——懊恼!

    又向床里面靠了靠。

    两人之间隔着至少半臂的距离,空气仿佛凝固了。

    许知予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有些急促的心跳,也能感受到身旁娇月那刻意放缓,却依旧带着一丝紧绷的呼吸。

    此刻,她们就像躺在悬崖边缘的两人,都一动不敢动,生怕一个翻身就打破了这好不容易得来和给予的“同床”许可。

    许知予侧身,油灯微弱的光线勾勒出娇月侧卧的背影轮廓,单薄而倔强。望着那道背影,白天强撑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彻底将她淹没,沉重的眼皮缓缓阖上。

    油灯熄灭,黑暗中,娇月却悄然睁开了眼,自己是不是伤到她了?

    侧耳去听许知予的动静,身后传来均匀而略显沉重的呼吸声,显然累极了,这么快就陷入了沉睡?

    那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后颈,带来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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