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医锁娇月,许医生!: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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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此刻不端架子倒还算可。

    “可以,但草民今日并没有带银针。”

    “升来,去拿银针——”立即吩咐。

    “是。”一旁医官负手而去,很快,便拿来一副全套专业银针。

    他们换了一个房间,只许许知予和白婉柔进入,其他人都等在大厅。

    等她二人进入,那王妃已经躺好,面戴浅紫面纱,未见其真容。

    许知予自然也不敢乱看,不过身材姣好,皮肤白皙,不难看出这王妃定是个美人。

    许知予深呼吸,凝神。

    按常规心绞痛,她对着少阴心经上的神门、厥阴心包经上的内关穴,再沿着任脉巨阙、膻中和鸠尾……进行施针。

    每一针,许知予都下得非常小心,额头都冒起密密细汗。

    白婉柔递过一条手帕,“擦擦。”此刻白婉柔挺后悔让许知予参与的,本想带着她露露脸,但这并不是一件美差。

    “谢谢。”许知予接过手帕,都紧张得口渴了,咽了咽喉。

    在等针过程中,许知予倒是大胆地和王妃说了几句宽慰的话。

    “嗯,谢谢,许大夫。”很客气。

    年岁也不大,不知有啥过不去的心结。

    许知予刚将银针收好,康王忽然沉下脸,将那方写着药方的宣纸重重拍在案上:“你说王妃是心病,可有凭证?若只是信口胡诌,耽误了王妃的胎气,本王定不饶你!”他拇指上的玉扳指因用力而泛出冷光,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住了。

    许知予垂眸看向案上的药方,指尖轻轻点过药方,声音平稳如静水深流:“王爷请看,合欢皮,菟丝子、生姜、陈皮……此八味,药性平而无毒,既能安神解郁,又能安胎。王妃脉象虽稳,却微微发涩,这正是情志郁结之兆,王爷不信,大可请医官复方。”

    康王被她这番不卑不亢的话堵得语塞,正欲发作,屏风后传来一清浅的声音:“王爷何苦动怒?臣妾这都是老毛病了,许先生也是尽力而为,不过这针灸下来,臣妾确实觉得心口没有那么痛了,臣妾便信他一回。昨日夜里臣妾梦到园中那株玉兰花开了,想来是这么些时日一直闷在马车内,才闷出些毛病来。”

    她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暖意:“王爷若真为臣妾着想,不如陪臣妾去那院里坐坐,解解闷?”

    康王脸色稍缓,狠狠瞪了许知予一眼,转身往屏风后去了,语气却软了大半:“都听你的,只是风大,得披件厚些的披风。”

    许知予这才松了口气,白婉柔慢慢移到她的身边,这些位高权重之人就是善变且难捉摸,呼,方才真是捏了把汗。

    许知予却悄悄比了个‘OK’的手势。

    这一闹腾,待同意放她们离开,已经下午三四点了。

    马车颠簸中,许知予闭着眼,回想着今日种种,嘴角溢出一丝苦笑。本想着眼疾痊愈,出去“见见世面”,结果却揽下这么大一桩费力不讨好的差事——给皇亲国戚的王妃治病,还是心病,这分寸拿捏何其艰难?还好那王妃性子柔善,自己差点就没能走掉,回不了家。

    此刻归家,天边尚有余晖。

    她难得进趟县城,也抓紧时间采买了不少东西。有娇月爱吃的蜜饯果子、新出炉的酥饼,还有几盒上好的胭脂水粉。

    心中一直惦记着家中的娇月,今日是她月信第二日,早上出门时看她蔫蔫的没什么精神,许知予心疼,还特意买了些新鲜鸡蛋,想着回去给她煮当归荷包蛋补补气血。

    想到娇月吃到时可能露出的满足神情,许知予心头那份因康王刁难而产生的郁气便消散了不少,撩开车帘,看看外边的天色,回去应该差不多天黑。

    果然,等她回到自家小院门口时,天色恰好搽黑,暮色四合。

    刚下马车,却见一人从她家里出来,还是一个男人。

    奇怪,这个时候……谁呀?

    但天已晚,光线暗淡,许知予并没看清长相,但那背影确实是个男人无疑,脚步匆匆,低着头,迅速朝着和她回来的相反方向而去。

    许知予心头闪过一丝疑惑,这个时辰……来看诊的病人?似乎又不太像,自己出门时候就换了‘停诊’牌。

    或许是过路的乡邻有事?她压下心头那点异样,不再多想,走近些,看娇月就站在门口,立即扬声,轻快地唤道:“娇月,我回来啦!”

    这一声呼唤,却像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激起了意料之外的反应。

    只见王娇月正站在院口,闻声猛地一震,明显一惊,不过只是一瞬,快到许知予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官人?”一开口就带着哭腔。

    这一瞬间娇月突然好想哭,但是强忍住了,握紧拳头,又生埋怨,你怎么才回来,怎么才回来呀!

    “嗯,我回来啦。”许知予快步上前,将东西放在一旁,只见娇月脸色有些不好。“刚才那是谁呀?”许知予再次看向刚才那人离开的方向,哪里还有人影。

    娇月别过脸,努力控制情绪。

    “娇月,怎么啦”

    “没、没谁,就是附近过来求诊的,来得晚,知你没在家,就离开了。”说这话娇月明显眼神闪烁,且带着慌乱。

    只是天色晚了,许知予并没有看清。

    “什么病呀?严重吗?”

    “没、没什么,不严重,他说他明天去镇上再看。”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拳头握紧,努力控制着愤怒。

    看娇月的反应太不寻常,那惊惶失措的样子虽然只是一瞬间,但瞒不过许知予,联想到刚才那个离去的男子背影,许知予心中的疑云更重了。

    “哦,这样子呀,今天我在镇上买了好些娇月爱吃的,走,我们先进屋。”

    她不动声色,拉着娇月进屋,点亮油灯。

    灯光下,娇月的脸色依旧不好,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心神不宁,对许知予带回来的东西也没什么兴致,只是勉强笑了笑说“买了这么多呀,官人饿了吧,我们先吃饭?”,说完便默默地去厨房了。

    这很不对劲啊。

    晚饭娇月已经煮好了,吃饭时,娇月更是心不在焉,夹菜的动作都有些迟缓,好几次许知予跟她说话,她都像是没听见,需要许知予再唤一声才茫然回神。

    “娇月,你今日……似乎不太对劲?”许知予放下碗筷,温声问道,“是身子不舒服加重了吗?还是……”她记得早上娇月就因月事精神不佳,还是发生了其他事。

    今日自己还是第一次和娇月分开。

    “没、没事。”娇月像是被惊醒,连忙摇头,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乏力,你是大夫,应该知道的,这几天总会有点……那个。”她含糊地解释着,眼神却不敢与许知予对视,只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粒。

    许知予看着她强撑的模样,心中忧虑更甚,却也不再追问。

    饭后,她看娇月并没有吃多少,于是径自去了厨房,找出当归、红枣、红糖,又拿了四个新买的鸡蛋。灶膛里的火苗跳跃着,映着她专注的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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