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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说好的豪门弃子呢》 10、医院(第1/2页)
凌稹是被疼醒的,后脑勺如针扎般细密又尖锐的疼痛,紧皱眉抬手想按按,可刚举起,手腕就被抓住了。
费力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中浮现了一张许久不见的脸。
“别动,”那人说,按下旁边的呼叫铃,轻声问他,“现在感觉怎么样?”
“有点…疼,”凌稹想坐起来,但手腕被抓着使不上力,躺着怔神问道:“陈律?您怎么…在这?”
像是仍未能相信陈栖会出现在这。
陈栖把他手放回温暖的被子里,“刘文仁给我打了电话,事情他都和我说了。”
凌稹呼吸重了几分,就只是打了个电话?陈栖就过来了?
还守在他床前等他醒。
凌稹问:“我睡了多久?”
“现在是晚上十点半,还早。”
凌稹手撑着坐起来,尽量让自己状态看起来好一些,微笑道:“十点半也快到休息时间了,我感觉我没什么事了,真的很谢谢您照顾我,您要不先回去休息吧?我有事会自己按铃的。”
陈栖静静看着他,给他递了杯温水,看着他喝了,又给他递了两张纸。
凌稹愣愣接过,没等动作就听陈栖说:“有力气了可以擦擦额头的虚汗,从你醒之前到现在,就没有停过。”
凌稹呼吸一滞,意识到自己说身体没事了的谎言被拆穿,没再说话,只机械抬手擦了擦额头。
“医生马上会过来,”陈栖面色沉静,语气没什么起伏,“等医生检查完确认你没问题了,护工也到了,我会离开。”
隐隐的,凌稹看着陈栖一如既往平静的表情,觉得他似乎有些生气。
也对,任谁守了别人这么久,对方开口就是赶人应该也不会多舒服,虽然凌稹自认语气已经很客气了。
凌稹手指抓紧被子,看着陈栖的衣服,慢吞吞说:“陈律,我没有其它的意思的,我就是觉得我醒了,基本的事情我可以应对,您如果有其它事情的话,可以先处理。”
陈栖来时的西装没换下,只是褪去了外套,但上身依旧是偏正式的杏色衬衫,很容易让人觉得他是从某个正式场合中途离场,或者接下来要去参加什么商务场合。
陈栖也意识到了他注意的点,只摇摇头,“我暂时没有事情需要处理。”
“真的吗?”
“嗯。”
凌稹盯着陈栖衬衫,片刻后指着领口说,“这里,粘上了奶油。”
陈栖低头看了眼,随手扯张纸擦去,“谢谢。”
看着他的淡定,凌稹终于忍不住了,深呼吸一口气道:“我之前有刷到过帖子,里面说今天是您哥哥的生日,您不回去…真的没关系吗?”
已经在家里被区别对待了,连哥哥的生日都缺席,父母的意见岂不是更大了?
凌稹眼睛黑亮,担心陈栖误会,近乎诚恳地看着他,“我这里真的没事的,亲人生日这种场合挺重要的,陈律您还是回去吧,我有事会给您发信息的。”
陈栖眉尾轻挑,看着他,“发信息?你怎么给我发信息?”
“就…发微信啊,我不是有您微信吗?”
vip病房内静悄悄的,陈栖眼眸有些沉,“发微信说什么?依旧一点现状不提,只给我拍个意味不明的月亮吗?”
凌稹眨了眨眼。
他好像终于知道陈栖是为什么生气了。
不是因为他赶人,是因为他什么都没告诉陈栖。
凌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在他看来和陈栖的关系实在生疏,连发句闲聊的话他都觉得冒昧,可这显然不会是陈栖想听的。
没等他张口,医生就进来了,陈栖起身和医生沟通,“刚醒没多久,我让他喝了杯水。”
医生:“好的。”
等医生开始检查,陈栖就转身出了病房,凌稹想喊住他,但顾及医生在,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栖离开。
他背影挺拔,肩宽腿长,一身华贵的杏色西装更显矜贵,待在这里,确实不太应景。
医生简单看了下,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和他说再留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凌稹点头道谢,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几乎是医生关上门的瞬间,就控制不住合上眼皮睡了过去。
等陈栖缴完费回来时,凌稹已经睡得很沉了,一旁的手机震动显示有来电,陈栖拿起来放到了远一点的地方。
简单拿热毛巾给凌稹擦了擦脸上和手心的汗,途中手机的震动没有停过,陈栖拿起凌稹的手机,走到外面,看了眼来电提示,是凌稹的爸爸。
划开接通,那头中年男人斥责的话语瞬间从听筒中传来,“凌稹你怎么回事,怎么不接电话?”
陈栖表情微变,“我是凌稹的朋友,他在休息,有急事可以先和我说,我会转达。”
“朋友是吧,也行,”男人语气透着无所谓,“正好我给他发信息他一直没回我,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没看。”
“你帮我跟他说,我们凌家从此跟他断绝关系,他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热搜让他弟弟哭了一晚上了,本来还指望他学表演进娱乐圈能带带他弟弟,他现在这样,到时候他弟成明星了,那真是他弟洗不掉的污点。唉,真是半点指望不了他。就这样吧,就当我白养这个儿子,你让凌稹以后别跟我们联系了。”
说完,男人就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陈栖放下手机,静默良久,抬头透过走廊边的窗户看见了天边的月亮。
弯弯弦月高悬,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半点星光都未能看见。
是了无生气的寂寥。
直到护工赶来,陈栖收回视线,叮嘱了些注意事项,把手机放到凌稹床边,转身离去。
回到家的时候还没过零点,陈颐因为是陈氏集团总经理,往往生日都要举办一场较大型的宴会。而等宴会结束,零点前,陈家人和陈颐亲近的朋友等会给他再过一次生日。
陈栖推开门时正好在准备点蜡烛,他非常自然地凑上去接过打火机点亮蜡烛,“我回来晚了,这次我来切蛋糕。”
陈颐在旁边看着,没责怪他差点没赶上,只笑着说:“行,那就你切蛋糕赎罪。”
众人一起唱完生日歌,陈栖认真给大家分着蛋糕。
好友林愿在一旁拍了他一下,关切道:“是遇到什么事了吗?第一次见你在你哥生日宴会上中途离开。”
陈栖:“就是一个认识的人受伤了,我去看看,不严重,他醒了我也就回来了。”
陈颐边吃蛋糕边调侃道:“受不严重的伤,还值得你跑一趟?不止是认识而已吧。”
“……”
林愿见没大事,立刻笑着附和寿星的话:“是啊,还一走就是三四个小时。”
陈栖瞥他,“再说你自己切你那份蛋糕。”
“诶,不会还是上次那个吧?”陈颐突然说。
林愿没理陈栖的瞪视,只看着陈颐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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