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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不爱后暗恋对象缠上来了》 1、回国(第1/2页)
伦敦,在麦富比拍卖行和格拉德旗舰店之间,伫立着一栋乔治亚风格的联排别墅。
墙外立面保留了源自1830年的波特兰石柱,石柱上悬挂的黑金配色门牌赫然写着710号,从外面看,只是一家平平无奇的店铺。
但其实,这是一家百年传奇的顶级珠宝店,坐落于权力与财富的十字路口,是这条街区里最隐秘的奢华之处,也是赵予宁目前的工作场所。
“早上好!”她热情洋溢地扬起笑脸,向四周的同事打招呼。
脚下的高跟鞋在南非红碧玉玛瑙的地板敲出细微的声音,她今天特意将浅栗色的卷发盘起来,挽了一个中式的发髻,斜插一根俄碧簪子,缀着几只栩栩如生的白玉蝴蝶,几缕碎发在耳畔垂落,搭配简约的绿松耳扣,温婉又迷人,身上穿的是代表浪漫多情的法式衬衫,下搭一条暗青斜裁的西装裙,是属于西方的热情浪漫。
伴随着若有若无的惊呼,她不疾不徐地进入主展厅,脚步停驻在布伦娜的展柜前,往像常一样随口抱怨了几句今天的天气,然后神秘地从怀中掏出一个丝绒盒子,轻轻推了过去。
“下个月的生日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这个红发的爱尔兰小姑娘瞬间热泪盈眶,捧着盒子又哭又笑,给了赵予宁一个大大的拥抱,并大声地宣称,她会去中国看望她的!
赵予宁笑着摸了摸耳根,合理怀疑她这样高的声调,是为了让某些人不舒坦,她一向这样正直善良。
做了告别,她转身进入内间的工坊,殊不知,下一瞬,外面就爆发了剧烈的讨论。
“为什么,为什么她还能进去,天啊,难不成她的权限还没被取消?”
“卡琳娜主管前往纽约出差三个月,卡尔老板可算是找到机会了,肯定迫不及待将她赶出去,我猜,老板是过于激动,忘记取消权限了。”
“其实,我并不想她离开,april对赝品有天生的敏锐感,自从她来了wh,我们没有错判过一件珠宝鉴定,所有客户都对april赞美有加。”
“是的,我们不得不承认,她的确适合这个行业,脸蛋足够漂亮,履历也够精彩,但是没办法,卡尔老板不喜欢黄种人。”
“好了,你们说够了没有,等一会卡尔老板就要回来了,有什么意见,不如当面和他说?”布伦娜不喜欢她的朋友被人背后议论,冷着脸呵斥,中断了这场小小的风波。
对于这一切,赵予宁毫不知情,她穿好防止静电的白大褂,准备应对今天的工作。
今天要评估昨天客户送修的一件1960年代wh最著名“cluster”系列的古董耳环,耳环上镶嵌的钻石至今近70年,依旧熠熠生辉,灿若星辰。
但需要额外注意的时,1960年代这个系列当中出现了许多仿制品,必须要仔细对比当初售卖时建立的内部档案,档案中记录了钻石内部的各项特征,每一项都是独一无二的,无可替代的。
如今科技发展迅速,大多数人会使用合成钻石冒充天然钻石,用激光钻孔、酸洗、填充等技术将天然钻石的物理特性模仿得惟妙惟肖,仅凭肉眼几乎难以区分,必须使用专业的器材设备。
不仅如此,除了要对比鉴定钻石的各类内部结构数据,还要对于金属材质的镶爪也要仔细辨别,要确认镶爪上是否篆刻了wh独属的金属印记。
迅速理清思路后,赵予宁用工具拆卸下古董耳环的金属镶嵌,小心翼翼地将裸石放置在折射仪上,稍稍低头,专注地看着仪器。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闯了进来。
说是“闯”其实并不对,毕竟理论上,这家店的代理店长就是他,他有权巡视wh的各个角落。
但赵予宁并不喜欢这个一惊一乍毫不稳重的男人,总是不给他好脸色看。
比如现在,她只是浅浅地皱了下眉,依旧认真专注地盯着手下的仪器,不想分出心思给卡尔。
“噢,亲爱的!”这个蓄着小胡子拿着绅士手杖的男人一说话就是一股装腔拿势的声调,阴阳怪气又故作夸张地提高声音。
“亲爱的april小姐,你怎么还在这里,我的邮件你应该已经看见了,你已经被解雇了,没有权力再使用这些昂贵的仪器,还有……”
他傲慢的下巴微微低下,势利的小眼睛这才发现赵予宁还在不停地摆弄手底下的钻石,又惊呼:“天啊,你已经没资格触碰我们尊贵客户的珠宝首饰,请立即停下!”
赵予宁平静得恍若未闻,抿着嘴一丝不苟地逐项检测钻石的数值,直至完成最后一步,从仪器内看到钻石上的纳米级别的腰棱编码时,才轻呼一口气。
她抬起头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将乳胶手套从手上摘下,结合一系列的检测,心中对客户送修的古董耳环有了定论,对一旁的助手道:“这颗钻石有条带状荧光,而且腰码也与档案上的不一致,确认为仿制品。”停顿了一下,她不忘嘱托:“检测报告必须列明有出入的地方,避免和客户发生争执,这些流程你今后也要熟悉。”
助手呆愣楞地记下,有些担心地看了看被忽略后暴怒的卡尔店长,欲言又止地想要提醒赵予宁。
但赵予宁对这个矮个子的英国传统男人的咒骂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即便他大惊小怪手舞足蹈地发誓要呼叫警署将她押送去坐大牢,也只是耸耸肩。
“卡尔先生,”她颇为无奈地掐了掐眉头,解释道,“即便我被解雇了,也应该把手上的工作完成,这才不至于因为离职而给wh留下个烂摊子,您说对吗?”
她一副理所应当尽职尽责的样子,将卡尔噎得哑口无言,胸膛气得不停地上下起伏,赵予宁险些怀疑他要像气球一样爆炸。
“况且,”但不管他要不要爆炸,赵予宁也并不会怜惜,她板起脸挺直胸膛,毫不畏惧地冷声掷下一个爆炸性消息,“如果要呼叫警署,我想,这个人应该是我才对吧?”
“毕竟,工作期间被上司老板频繁性骚扰,还在凌晨时间被醉酒的老板阻拦回家,强迫发生关系,”说到这,赵予宁冷哼一声,上上下下轻蔑地扫视涨红了脸的卡尔,“要不是我学过些许的中国‘功夫’,还真是让您这位老派的绅士得逞了呢。”
一旁吃瓜的小助手已经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而那气势汹汹的气球老板则是瞬间泄气,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赵予宁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忽然就厌倦了只能和外国人唠鸟语的环境,就比如现在,她有一堆骂人的话就在嘴边,又怕对方听不懂,说了也是白说,只能咽回肚子里。
她慢吞吞地脱下防静电白大褂,随意搭在椅子上,又木着脸摘下工牌掷在衣服上。
“如果你还有什么诉求,请和我的律师谈吧。”赵予宁疲惫至极,推开面前挡住路的卡尔,走到外间展厅的连廊里,忽然记起了什么,停住脚步侧头看向工坊里的卡尔。
她的神情晦暗难辨,嗓音蕴含着一丝嘲弄:“或者,您可以安坐wh的办公室,等待一张来自中国的法院传票,届时,我必然会在中国好好‘招待’您。”她挑衅地勾起嘴角,露出个冷冰冰的笑容,丝毫不在意卡尔的体会,转身离去。
身后,被冷落又被威胁的卡尔先生气急败坏地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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