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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刃上青》 8、水榭歌台(第2/2页)
拒绝入朝封官,只肯流连于琥珀酒、石榴裙之间。
而此事一出,便惹来不少人眼红。有人说他“恃才傲物”,有人说他“轻视科考”,更有甚者言其是“眼高四海、目空一切”,私下常以杨修、解缙、温庭筠与之作比。传言一传再传,害得当年一向以鸿轩凤翥自居的兵部尚书褚怀臣,硬生生告假月余不肯见人,他却一切照常不误,青楼赌场是一个不落,凡有玩乐处,必有其影。
前些年褚怀臣还能以“稚子顽劣”为由,同人周旋上两句,如今褚汶年已近加冠,再难划分到稚子行列,他便只能尽量避之不提。
好在这位兢兢业业的老臣还有一位小儿子,今年十六,名为褚祈年,自幼庭训严谨,性情与褚汶年截然相反,只可惜少年老成,行事一板一眼,比之寻常子弟似乎又少了点活泼灵气。
许是褚汶年幼时曾选入宫中给谢寻山做伴读的缘故,二人虽性格迥异但交情颇深,这便更令一众世家子弟所嫉妒了,然而城门失火,不慎被牵连其中的“池鱼”以及一向是众矢之的的两位当事者却浑然不在意。
对于骑射一事,褚汶年向来是丝毫不感兴趣,平日里倒是偶尔纵马高歌,但也仅限于此,那双不沾阳春的手更绝非什么的拉弓搭箭的料子。可是不知今年怎的,竟也莫名其妙受邀,参加射柳宴来,接到帖子时,他几乎怀疑礼部哪位官员撞坏了脑子。好在他并非皇亲贵胄,更不是什么王侯子弟,故而今日只做平川郡王的陪从便是。
眼下他正蹲在谢寻山的营帐中撒泼打滚,口里高喊着“刀剑无眼,暗箭伤人”,一副坚决不去的架势。
直到谢寻山说此刻谢寻微也在宝津楼观赛,他才正襟危坐,将那一套骑装好生装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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