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步履之往》 30-40(第18/33页)
合地对吴铎礼节性地笑了下。
但同时也隐蔽地伸手隔着衣服捏了封疆后脊一把,以示抗议。
*
这一笑的空儿,封疆施力,反攥住步蘅另一只扣在他腕间的手,大步拖着她往前走。步蘅配合他的步伐,没一会儿,被塞在池张和封疆之间。
他们刚落座,席间的各色目光便齐刷刷扫射而来,或审视或莫名,伴着一道又一道同封疆打招呼寒暄的声音。
晚一步落座的吴铎觉得自己先众人一步知情,有说点儿什么的必要,立刻插嘴:“你们压着点儿嗓门,别吓着嫂子。”
吴铎这一开口,将大家隐约的猜测盖棺定论。
适才因为每个人都在审视步蘅而短暂静寂的空间内,再度起了一长串吵嚷人声。
“艹,吴儿你不早报信儿。”
“师哥你这样不地道,好一手暗度陈仓。”
“都别拦我,我就八卦一句,师哥,这么盘靓条顺的嫂子怎么才带来见我们啊?”
“池哥,你不会也有了吧?”
“死开,你们这群崽儿别瞎叨叨编排我,少糟蹋哥待字闺中的行情。”
“嫂子长得很面熟啊……”
“滚滚滚,哪辈子的搭讪技巧,俗死了,咱师哥坐你对面你也敢出这种烂招,我肉都不吃了,得先教育一下你。”
“嫂子,你打排球吗?”终于,一句稍显不同的问句终结了一堆人的七嘴八舌,问话的是坐在吴铎身边的另一位师弟鲁乙白。
他问完又往吴铎那边倾身,神神秘秘地避着其他人问道:“三儿,我眼没瘸吧,我瞅着这嫂子像一人,长得像咱宿舍小四喜欢的那个师姐啊,叫什么来着,陆蘅?”
吴铎掐了鲁乙白手臂一把,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嘀咕回去:“我刚看也觉得像……应该就是。但你别乱说话啊,师哥坐在这儿呢,小心打断你的腿。”
鲁乙白点头,可转眼又想起一条他遗漏了的更为重要的信息,立马对着吴铎扫射:“屮,你那死活不肯带出来给我们看的已变前女友的女朋友,是不是这师姐舍友?是不是?!就四儿拉我们去看校队排球赛外战的时候,你给我们指过的那个。小四献殷勤,匿名送温暖至师姐宿舍楼,你也跟着去来着。握草了,你们这些净喜欢姐姐,专跟师哥抢资源的狼崽子!”
吴铎心底一惊,刚想捂住鲁乙白的嘴巴,可已经来不及,鲁乙白转眼嗓门拔高,再度问步蘅:“嫂子你在校队,对不对?”
他吼似的,不是试探性的问法,步蘅迎着他黑亮的眼,如他意料之中的应:“对。”
这也不是羞于让人知晓的事情。
有人插嘴:“真假,甲黑(乙白)你是有x光眼,还是有情报员啊?”
“我们的宝藏国模队?师哥你这怎么认识的啊?”
“嫂子,你打哪个位置,我这人脸盲,我看过前年的世大运排球预选赛,当时你们……”场面直冲比赛复盘而去。
“嫂子,我先预定个女朋友啊,随便你给介绍哪个队友,我都可以的,我一定好好表现,绝对不给你丢人……”
“抢我台词干什么,尊老爱幼懂不懂——”
“……”
一堆人叽叽喳喳,吵嚷又起,一旁的池张和陆铮戈事不关己、耳聋似的对酌。
处于语言风暴中心的步蘅无法置身事外,听了老一阵儿,见他们还没有停下来的架势,只得问一旁往烤肉盘里伸铁夹,宛若前来此地,只为正经吃东西的封疆:“他们总是这样?”
封疆并未过多科普,把铁夹搁下,换木箸前伸:“觉得吵?”
步蘅实诚:“一点点。”
封疆:“趁机习惯习惯,就当提前实习积攒经验。以后我们若是选择为人父母,小朋友大概率比这还吵。”
步蘅:“……”
“嫂子,给我们讲讲你和师哥怎么认识的呗?”有人越问越深。
一直没吭声的,角落里的一位师妹,此时突然追问:“师哥在院儿里人气很高的,很多人追过他,追几年的也不少。他下部队的时候,还有人一直寄信过去,步师姐,你听说过这些八卦没有?”
用词并不过火,但声音略尖利,显得突兀,用的称谓也和旁人不同,比其他人显得疏离。
步蘅不由得看了对方一眼,师妹的脸部轮廓被泛蓝的灯光勾勒得清冷,衬得她眼里的光也一样不和善。有人拉拽那师妹的臂膀,示意她注意分寸。步蘅挪开眼,这席话进了耳朵,但没走心。
从前她便觉得,姑娘和姑娘因为异性起冲突,不应该、不值当。
原本事不关己像是聋了的池张,此时晃了下杯子里的米酒,往步蘅耳边凑了下:“要是需要我介绍你跟人认识,就吱声,一定别跟我客气。二位看起来像是对同一个东西有兴趣,大概率志同道合,认识下方便交流经验,共同进步。”
步蘅:“……”
他话里的奚落很明显。步蘅心道,借机报电影海报之仇吗?
“这有啥可说的,师哥有人追又不是稀罕事儿,我这张大饼脸被人看对眼才值得说道”,随后有人出声打哈哈,但没扔掉八卦属性,“嫂子,我斗胆问回刚才那句,你们到底谁追的谁啊?”
这话,为新一轮八卦揭幕,众人又是一顿口舌扫射。
照这节奏下去,恐怕他们能说到头顶这方铅灰色的天日渐敞亮,仍不能停嘴。
被群攻,独木难支,步蘅忍了几忍,终是问身旁从始至终专注于烤盘的封疆:“你很饿?”
她乍开口,封疆便将手持的那双鎏金木筷儿并拢,搁置在碗碟旁。
又将他身前装有切割好的七分熟的眼肉牛排的瓷盘,同步蘅身前的空盘置换,同时笑:“你也饿。生我的气不充饥,吃一点。”
步蘅没生气,也未挪开视线,目光凝定,专注看向他。针对师弟们的连珠炮,她不确定这一刻是该如实交代,还是信口开河。他的主场,她自是想参考他的判断。
封疆并非不明白她的意思,亦不打算真的袖手旁观,回视她:“对我的沉默有意见?我不作声,是以为能有机会见识到你舌战群儒的英姿。”??
一对多的压力瞬间消弭,步蘅轻声说:“舌战群儒是可以,但是你的直系师弟师妹们或许会以为你中意悍妇,我连累你被人质疑品味?”
封疆笑,笑意掩于唇畔。
仅三秒后,又敛了笑,正眉肃色,正经同她讲:“我在你身边的时候,记得学会狐假虎威。但我没有办法时时刻刻在你身边,所以你还是得学会吵架,吵赢。”
话落封疆将手心覆在步蘅置于木桌面的手背上,而后抬头,第一时间看向斜对面,视线聚焦于适才追问步蘅的师妹身上:“钟茗。”
被点名,本见步蘅现身便一腔酸涩的师妹钟茗神色一变。
封疆问道:“师哥过去有得罪过你?如果有,那我现在道歉。但人是我费力追到手的,如果因为你们传的这些小道儿,我被踹,你们记得开个众筹赔给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现在阅读的是
【老怀表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