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弟不可能是黑莲花: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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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声叫了一声。

    云笙被吓得一哆嗦,重重坐下了下去,撞到了不该撞到的地方。

    身后传来一声闷哼,沈竹漪的指骨用力捏着云笙的后颈,迅速将她提远。

    方才还平静无波的少年此时此刻乱了呼吸,他咬牙切齿道:“你再动……”

    余下的话他没说出口,因为尾音已然不成音调。

    他克制地压下喉间的轻-吟,颤动的长睫在眼下汇成一道阴翳,眉间凝着一股子戾气。

    该死。

    哪怕是见了赤-裸的身子,听见那些污言秽语,他亦无甚反应。

    可在她贴上来时候,鼻尖盈满她的香气时,他毫无波澜的外壳便被一瞬击碎,衣摆之下的地方就开始有了变化。

    一股细小的电流顺着他的尾椎骨攀爬而上,沈竹漪袖中的手死死攥着。

    直至那二人走后,她才虚脱般从佛龛后爬出来。

    她揉着发酸的腿,又揉了揉后腰,心想沈竹漪身上的剑柄可真硬,硌得她疼得不行。

    她吐出一口气,抱怨道:“我腿都要断了。”

    沈竹漪从佛龛之中缓步走出来。

    他的面容逐渐从阴影中显现,光影明灭之间,锋芒昳丽的眉眼偏从颓唐夜色中绽出几分灼灼华光来,像是徐徐展开的美人画卷。

    他丹唇轻启:“我记得师姐答应过我,夜里不会外出。”

    云笙顿时有些心虚:“我之所以出来,是看见窗外有人才追了出去,追到这里就没有看见人了,静尘方丈是良善之辈,我在蓬莱宗内就听过他的盛名,我也不知道他门下竟会有如此不守规矩的僧人。”

    沈竹漪始终没有说话,云笙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低声道:“这两人耽误了我好些许时间,我本还想着清晨早起,去听静尘方丈念经呢,希望明日能起来。”

    沈竹漪冷不丁道:“我劝你离他远些。”

    云笙有些疑惑:“静尘方丈?这位净尘方丈设立普济院,施粥渡人,普度众生。又哪里得罪你了?”

    沈竹漪反唇相讥:“在师姐眼中,敬佛信佛之人,便是良善之辈,不会有人心存歹念?”

    云笙不以为意:“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常乐为宗。”

    沈竹漪瞥过来,眼神懒散又讥诮:“怎么,你也是那秃驴的信徒?”

    云笙一怔,她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秃驴,指的竟是静尘方丈。

    “你怎能这般无礼?”

    沈竹漪不置可否,只是用剑柄的末端敲击着殿内那尊金身佛像,环绕着其走了一圈。

    云笙又有不好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沈竹漪道:“找东西。”

    “什么东西?”

    沈竹漪眉眼弯弯道:“尸体。”

    尸体?

    云笙被他弄得一惊一乍,道:“佛门重地,何来的尸体?”

    沈竹漪的声音透着缥缈的冷气:“尸体藏在了这具金身之中,我欲要斩断这枚金身。”

    云笙睁大眼:“这可是菩萨的金身,你、你这般做不怕亵渎神佛么?”

    沈竹漪短促地笑了一声。

    他缓步走近,忽的用力攥住她的下颌。

    他冰冷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缥缈:“师姐,这才叫亵渎。”

    说完,他便俯身咬在了她的唇瓣处。

    很用力,不带任何暧-昧的情绪,反倒像是兽类之间啃咬,他叼着她的下唇,直至血腥味弥漫在唇齿之间,他才像开始进食地猛兽,吞食属于她的津液。

    就像是单方面的挞伐,甚至,云笙从中觉察出一丝怒气来。

    他在气什么?

    直至云笙快要喘不过气,他放开了她,垂下的眸光极尽轻蔑。

    云笙被他逼得快走了几步,她推搡着他,转而碰到了供桌上瓜果。

    云笙艰难地喘着气,她睁开眼,蓦地看见了寺庙内端坐于高处的佛像。

    佛像端坐于莲台之上,垂眸凝睇,仿佛殿内的一切都被祂尽收于眼底。

    云笙心里慌极了,连忙手掌合十,拜了几拜,她急忙道:“菩萨在上,我们并非有意惊扰您歇息。”

    她转而骂他:“这里是寺庙,你怎可当着满殿神佛,行此、行此……”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沈竹漪堵住了唇。

    她被他抵在供桌上,罗裙都凌乱出褶皱,那些瓜果也跟着滚落在地。

    金身佛像投落下庞大的阴翳,他欺身而上,扶住她的后颈,同她更深的吻在一起,云笙只觉得身体都要被他怼进了桌案之中,月光如银辉一般洒落而下,勾勒他宽阔的肩线,他的背脊近乎弯成了一座拱桥。

    云笙废了老大劲才从他怀中挣脱出来,她身子一矮,迅速逃走。

    她一边逃一边摸着自己红肿的唇。

    沈竹漪这个疯子!!-

    清晨,寺庙的钟楼鸣响一百零八记,惊飞一片栖在松柏间的飞鸟。

    静尘方丈正于殿内诵经,他手捻佛珠,身后巍峨的金身佛像光滑流转,僧人鱼贯而入,次第入座。

    许是因为昨晚的经历,云笙辞别方丈后便准备离开。

    昨日接待他们的小沙弥却极尽挽留,他跑过来,气喘吁吁道:“女施主,我瞧你们,是要去河对岸的红袖城?”

    云笙点头:“是的。”

    小沙弥犹豫片刻,终是道:“女施主,那红袖城可不吉利啊。”

    “小师父何出此言?”

    “据说,不少去红袖城游玩的女子,都在此处销声匿迹,不知所踪。”

    云笙一怔,随后道:“多谢小师父提醒,我们会注意的。”

    待他们走后,小沙弥幽幽叹了口气-

    城外的人,要想进红袖城,得获得通城文牒。

    云笙以蓬莱的身份令牌作保,得到了通城文牒,而沈竹漪便是以她的剑奴的身份跟随她进去。

    本来沈竹漪有镇邪司的蟠龙令,王庭管辖之内,四海皆可出入。

    但是红袖城却是例外。

    据说红袖城城主是因和王庭决裂才盘踞于此,王庭之人不得入红袖城,更遑论是男子。

    踏进红袖城的地界时,云笙在船上反复地叮嘱沈竹漪:“记住了,你奴契上的名字叫做沈小八,到时候,你要称呼我为小姐,万万不可抛头露面,一定要紧跟着我。”

    至于为何名字是小八,那是因为恰好只有这个名字可用,其余附庸风雅的都已经售罄了。

    红袖城和她梦中的印象一般模样,城门把手的将士皆为女子,身披矫健敏捷的甲裙,生得英气端正。

    云笙忐忑不安地将通城文牒和奴契递给城门的将士,对方检查奴契的时候,微微蹙起眉,上下打量起沈竹漪:“名字是沈小八?”

    沈竹漪面无表情地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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