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弟不可能是黑莲花: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我的师弟不可能是黑莲花》 30-40(第6/19页)

云笙掩住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但凡与禁药有关的东西都要销毁,不止这枚破鼎,还有这个陋室。”沈竹漪转过身道,“伸出手来。”

    云笙伸出手,手里便多了几颗冰冰凉凉的银色小珠子。

    云笙也没有客气,接了过来,朝着一旁的金丝木虫鸟架砸去。

    上边那些翠觚海棠花瓣式口的翡翠瓶,都是用来装她血液的器皿。

    “轰”得一声,惊雷火星爆发在狭小的暗室中,像是燃烧着的星辰。

    虫鸟架倒在火海中,连带着上边的瓶瓶罐罐,发出清脆的声响。

    被拦着的石长老惊呼道:“使不得,使不得啊!这些都是掌门心爱的古董啊!”

    尹钰山被碎裂的瓦片划破了脸颊,他捂着脸难以置信道:“云笙,你疯了?”

    云笙忽然觉得无比畅快。

    她又砸向横挂在梁上的匾额。

    阳刻“反求诸己”的金丝楠木匾额自高处坠落,摔得四分五裂,落入燃烧着的火堆中,势头越发炽盛,焮天铄地。

    石长老近乎要窒息:“这是掌门从王庭广阳宫的大人亲笔题下的匾额,掌门日日擦拭,当眼珠子一样爱惜……完了,完了,掌门回来定是要怒急攻心,大发雷霆啊!”

    火光映照在云笙的眼眸中,她将手中的珠子狠狠掷向这昏沉暗室的各个角落。

    就像是在将这十几年的如履薄冰悉数摧毁。

    看它片瓦不存,看它倾塌崩坏。

    行有不得皆反求诸己。

    倘若我问心无愧呢?

    云笙砸了个痛快。

    直至熊熊烈火快要将整座丹房吞噬,沈竹漪才将她抱了出去。

    石长老面色灰白地嚎了一声:“天要亡我蓬莱。”

    而后,便彻底昏死了过去。

    他身后,目睹一切的蓬莱宗弟子们目瞪口呆,各个被爆炸的余威轰得灰头土脸。

    沈竹漪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灰尘,露出一抹笑:“好玩么?”

    云笙意犹未尽地点头:“好玩!”

    沈竹漪的眼眸更弯,面庞清隽纯粹:“杀人更好玩,下次带你去杀人,好不好?”

    云笙的笑僵在了脸上,不敢吭声了,连忙摇了摇头。

    沈竹漪似乎有些失望地眨了一下眼,他转而理了理她毛糙的辫子,漫不经心道:“罢了。玩累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第34章 第34章

    白鹤引路,刻着花鸟虫兽的浮雕轿辇自云端穿行而过。

    轿辇中的定远王和帝姬相对而坐,二人之间的架上横着一道棋盘,一旁的侍女正以铜胎掐丝珐琅茶具润茶。

    定远王手执温玉制成的白子:“你今日将羽扇信物赠予那小姑娘,可是看清她的容貌了?”

    帝姬端坐俯瞰着棋局,半晌,柔声道:“和她很像。”

    定远王落下手中的白子,抬眼道:“不光是像,那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我见那小姑娘穿得多,就连畏寒的毛病都同她一样。是她的女儿?为何我从未听过她有诞下子嗣?若真是她的女儿,她于你我二人恩重如山,我看那蓬莱宗苛待于她,你要将其接到王庭保护起来么?”

    帝姬拈着棋子摇头:“不可。如今王庭风波谲诡,太子党如日中天,广阳宫的那位同三大宗关系密切,更有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势。我势微力薄,尚不能自保,就连身边的侍女也护不住,将她接来只会害了她。”

    定远王叹了一口气:“也是。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何会答应沈家那小子,和他一起来蓬莱,我们尚在韬光隐晦,今日是不是太过出风头了些?更何况,沈竹漪此人,不仅与沈家有牵连,我怀疑他与孽镜台也有关。”

    “王庭这些年加收民税,占据灵脉,广阳宫的玄甲卫更是铲除一切异己,这使得越来越多人心生不满,加入了孽镜台。”

    孽镜台是近几年涌出的一股叛军势力,他们刺杀王庭权臣,洗劫王庭的灵脉和官田,和一般出于草根的叛军不同,他们不对百姓动手,有头脑也有财力,必定是有人暗中支持,这让王庭头疼了许久。

    定远王道:“我们不知他的底细,也绝非你我能驾驭之人,你确定要重用此人?”

    帝姬垂眸:“你我这一路走来,邪祟作孽,民不聊生,我不能再按兵不动,看着我的子民深陷苦海。再这样下去,不止孽镜台,会多出更多的叛军,甚至魔域也会卷土重来……广阳宫属于太子麾下,便连镇邪司也有一半是他的人。我只能下这一步险棋。”

    黑子落下之际,已在棋局上呈现合围之势,只等挥刀包抄直下,将白子吞噬殆尽。

    定远王拍了拍脑袋:“这步棋毁了呀!”

    帝姬勾唇道:“八方风雨,动荡不安,若非毒蛇猛虎,岂能势如破竹,助我上青云?”

    定远王用折扇敲了敲棋盘:“你呀,与虎谋皮,可要当心反噬。我瞧这沈竹漪,可比王庭那些老家伙还要危险许多。”

    帝姬眸光一闪,道:“舅舅,落子无悔。”-

    自从炸了丹房之后,宗内无人再敢惹云笙。

    她也不必和谁交代,收拾了一下便和沈竹漪启程去红袖城。

    虽说路程不短,但一路走走停停,赏花看景,也是怡然自得。

    路经一家风雅宜居的客栈,云笙便决定在此休憩一晚。

    客栈外是一片开阔的湖景,澄澈的湖面上大片的绿荷相接,叶揽清漪,衬着粉色的荷花,清幽弥漫,鱼食落下时,碧玉盘子般的荷叶倾斜,下头掠过一条金色的鲤鱼。

    沈竹漪推门进来的时候,云笙正对着山光湖色慢吞吞地梳着发。

    见她又要梳成双髻,他微微蹙了眉:“你就只会盘这一种头发?”

    云笙仰起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我也想学其他复杂的,但学不会。而且我编的辫子,松松垮垮的,不仅容易乱,还很丑。”

    就连这种幼女梳的双发髻,也是慕容知韫教她的,因为那时她年纪小,也适合梳这种。

    长大一些之后,慕容知韫便已不在人世了。

    沈竹漪走上前,拿过她手中的木梳,开始替她梳头发:“我给你编。”

    她的头发像是清凉的绸缎,丝丝缕缕从他五指的指缝穿过,透着栀子花的香气。

    云笙眨了眨眼,看向他马尾中藏着的那根长生辫,上头系着刻着莲花的小铃铛。走动的时候,就会叮铃叮铃得响。

    嗯,他编的辫子是挺好看的。

    云笙道:“你给我也编这样的长生辫吧,可以有好兆头。”

    沈竹漪道:“为何?”

    云笙歪过头:“你不知道嘛,将胎发编成长生辫,意味着祝福幼童岁岁平安,长命百岁。你的长生辫是谁教你编的?”

    沈竹漪编辫子的手微微一顿,半晌道:“我娘。”

    在他七岁那年,她第一次哼着歌,为他梳头编发,发尾系上铃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老怀表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