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弟不可能是黑莲花: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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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跟前给他过目指认。

    云笙自称和沈竹漪是兄妹,来桐州省亲。

    筛选了一轮,薛太守已经确定,他们并不是孽镜台的贼寇。

    可是薛太守却没有放他们二人离去。

    夜里开始下起细雨,廊下的灯笼在雨中轻摇。

    薛太守的伤势还未痊愈,靠人搀扶着,他打量着二人道:“你们兄妹二人生得倒是不错,让本官开心了,就留你二人在身旁伺候。”

    无人理会他,他窘迫一瞬,朝云笙道:“过来,尝尝这进贡的石榴,你自乡里来,怕是没有尝过。”

    云笙没有动,沁凉的细雨浸润她的薄衫。

    她没想到,这太守不仅好色,还男女皆可,顿时心生厌恶。

    她的不以为意让薛太守变了脸色,他将侍女剥好的那一盘石榴拂在地上:“孽镜台的那群东西敢忤逆本官就算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般无视本官?本官就是桐州的皇帝,在桐州呼风唤雨!”

    石榴滚落一地,薛太守用脚碰了碰,威胁云笙道:“这石榴是本官赏你的,你不吃,本官要你死无全尸。”

    薛太守身侧的两名侍卫已然抽出刀刃。

    云笙的手刚摸向袖中的符箓。

    这时,天际闷雷乍响,一道亮光划破天际,沈竹漪的声音随之响起:“薛靖,短短十年,你便忘了自己是谁了?”

    薛太守的瞳孔猛地紧缩。

    少年平静的话语像是匕首破开冰面,让他寒意侵骨,那些尘封的记忆跌踵而至——

    十年前,他还是一介难民,被祁山的琴川沈氏收留,当着最低贱的马夫,后来,他信奉起了祟神,暗中将马匹杀害,以此祭奠,被沈夫人发现,严惩了一番。他不甘却不敢反抗,直至广阳宫的人找到了他,他加入了罹教,成了这群人的眼线,将祁山的地形摸清楚汇报给他们,并成了指认沈氏与魔域勾结的证人之一。

    不可能,琴川沈氏都死光了,不会再有人知道他的那些过去……

    又一声闷雷响起,阴雨潺潺,不知何时,太守府的斗拱飞檐之上,一群戴着鬼面的人在雨雾中显露身形。

    云笙错愕片刻。

    这群人……是孽镜台的人!

    只见那群鬼面人如雨燕般飞过,刀光剑影之中,血水像是解冻的溪流一般漫过池塘,将池塘的水都染红,上头的莲花灯泛起血光。

    太守府的侍卫死了大半,倒在了血泊中。

    杀完侍卫,那群人持着刀,朝着云笙他们步步走来。

    云笙攥住沈竹漪的手,慌张道:“我们快跑,孽镜台的人,都是亡命之徒。”

    就在这时,闪电划过天际,闷雷滚滚,天际骤然亮起的那一刻——

    那群鬼面人齐刷刷跪在了沈竹漪的面前。

    云笙的话瞬时止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向沈竹漪。

    他的眼神很平静,融融秋雨中,乌黑的瞳孔像是两盏飘忽不定的风灯,沾着雨露的脸干净清隽,绯红的衣袍灌满了风雨,猎猎作响。

    扫过肩颈的马尾衬得他肩颈有些单薄,他微微垂下眼睫,看着匍匐在他脚边的成群恶鬼,雨丝蒙蒙,扭曲那些凶神恶煞的面具,有的是赤面獠牙的般若,有的是牛头马面的罗刹……

    他便这般立在魑魅魍魉之中,容颜更盛,丑陋的罗刹映照着妍丽的美人,形成了极致鲜明的对比。

    雨水洇湿了他的鬓发,飞扬的鲜红衣摆犹如旋转开的莲花,像是降魔变中莲花座上的艳丽的观音。

    可云笙知晓,没有观音会与恶鬼为伍。

    薛太守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他欲要逃走。

    就在这时,沈竹漪手中的剑出鞘,径直削掉了他的耳朵。

    薛太守痛得在雨中打滚,他捂着耳朵,血水争先恐后地从他的指缝里涌出来,喷溅在了地上。

    沈竹漪缓步走过去,他睨视着他,用冰冷的剑尖拍了拍薛太守的脸,剑尖指着地上血迹里的石榴。

    只见他莞尔一笑,朱唇轻启:“赏你的。”

    薛太守像是没听懂,苍白着脸看向他。

    只见剑光一闪,薛太守的一根手指滚落在了地上。

    “啊!……啊!”

    十指连心,他捂着流血的手崩溃地叫喊。

    沈竹漪弯着眼,声音像沾了雨水那般阴柔:“敢漏一颗,就削你一指。”

    薛太守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捧起血水中石榴,吸饱了人血的石榴越发晶莹剔透,像是凤冠华翠上的红宝石,他将石榴送入口中,满嘴铁锈般的血腥味,他一面吃,一面干呕。

    云笙立在雨中,看着混着血的雨水蜿蜒至她的脚下。

    孽镜台的人开始追杀太守府余下的侍卫,飘摇的火光之中,攒动的人头扭曲,血点溅在廊下的灯笼上,将上头挑花浅笑的仕女染红。

    一颗头颅骨碌碌地滚落在了云笙的脚边,死不瞑目。

    云笙刚要低头。

    下一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捂住了她的双眼。

    沈竹漪笑意微敛,尾音似乎有些懊恼:“这般倒胃口,应该等你用完晚膳再动手。”

    云笙不知道薛太守的结局是如何,或许死了于他而言,比活着要好很多。

    她被蒙着双眼,入了甬道,就这般跟着他们进了孽镜台。

    据说孽镜台的人善用五星土遁之术,地下亦或是地上都有数条暗道,故而他们神出鬼没,无人知晓他们的藏身之地。

    云笙发现,这群人的身上都有刺青。

    有的在腕上,有的在脖颈,还有的在腰侧。

    这种刺青是红色的,像是曼珠沙华,又像是莲花,开在肌肤上,栩栩如生得很漂亮。

    见云笙一直盯着旁人的手看,沈竹漪的笑意有些淡:“好看么?”

    云笙点头:“好看的,我也想弄一个。”

    沈竹漪不说话了。

    他没有说,这是刺入骨血中的偃术,用以控制他们,若有背叛,就会即刻死亡。

    云笙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

    原以为孽镜台是鬼气森然的地方,但云笙发现,这里头也有府邸,也有花草,除了地下的甬道,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次日,沈竹漪不知去了何处。

    云笙醒来时,遇到了先前在沈竹漪身边的两名暗卫,他们似乎才是孽镜台明面的主人。

    黑面一直沉默不语,像块木头。白面比他年岁小一些,还会与云笙说些话。

    云笙忍不住问白面,沈竹漪去了何处。

    白面道:“今日是九月初九。”

    九月初九,是琴川沈氏灭族的一日。

    云笙没有再追问。

    她在孽镜台内逛了一圈,发现其中最小的孩子估计只有五六岁,竟也都沉默寡言,成熟得不似这个年纪的孩童。

    白面说,孽镜台中的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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