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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被天子一见钟情后》 9、第9章(第1/2页)
便是连出宫也能允了。
年少便是这点好,极易心软,不似那些经过事的心冷如铁。
同时她也埋怨自己,竟睡糊涂听错了声音,分明前夫都是已死的人了。
转念一想,大抵明日是前夫忌日,她惦记着给前夫烧纸,这才出了这个岔子。
但总归能出去了,乔棠将此抛之脑后,夜间又被裴承珏抱着吻了个遍。
裴承珏埋首在她颈窝,痴缠不停,口中不留余地,“朕只给姐姐两个时辰。”
乔棠心道,真小气。
翌日她也不浪费时间,用过早膳就坐上宫里的马车,由换了装的侍卫带着出了宫。
一进宅子,几个家仆就神情激动地迎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得体的妇人,四十出头,圆圆面容和气慈爱,见了乔棠一把搂住,噙着眼泪喊,“姑娘可回来了。”
身边丫鬟小厮也掉泪,乔棠抱着王嬷嬷的脖子笑,“别哭,都别哭,你们看,我好着呢。”
几人抬眼看过来,见她衣饰贵极,容色柔艳,双目熠熠,比离开前更添几分风采,当下收了泪,拥着她进厅去了。
这宅子已收拾利落,各处摆设也极为妥当,乔棠环顾了一遍,满意地笑了,“嬷嬷还是这么勤快。”
“哪里是我这个老婆子做的?”
王嬷嬷频频瞥向守着门口的侍卫,她明白地颔首,原来是裴承珏命人做的,倒是格外合她眼缘。
她拉着嬷嬷的手低语,嬷嬷听了便出去了,没过多久,带回来一堆纸钱元宝香烛之类的。
乔棠原要去旁的地方祭拜下前夫,见两个侍卫如影随形,索性立在花苑旁不走了。
小厮帮忙点燃了香烛,嬷嬷递纸,乔棠接过烧了,耳边听嬷嬷抹眼泪道,“前姑爷命薄,先前遭了多么罪不说,还早早去了,若不是姑娘良善,心里头惦记着,这身死之日,连个烧纸的也没有。”
烟雾缭绕中,乔棠似是望见一双冷淡眸子,连声音也是冷的,“乔棠,今日你敢踏出温家的门,便再不是我温璟的妻子。”
当时她怨温璟心冷薄情,头也不回地走了,后来没过一月,传来了他身死的消息,不是没后悔过。只是,后悔有什么用呢?
“咳咳……”
一阵风卷起残屑,呛得乔棠咳嗽几声,王嬷嬷扶起她离远些,见她呛得眼角带泪,忙拿出香绢替她擦了。
乔棠眼睛红红地走开了,转而提了带王嬷嬷进宫,其余仍留在宅院,“你们就在这里好生待着。”
小厮丫鬟们应了,送她和嬷嬷上了马车,到底在裴承珏规定的时间里回了宫。
乔棠带王嬷嬷去了太极宫,两个侍卫随即回勤政殿复命,向裴承珏禀报了情况。
裴承珏在殿里踱步,下垂大袖晃来晃去,几个臣子不安地跪着,垂头不敢言语。
裴承珏忽地转身挥手让他们退下了,对侍卫道,“去接乔姑娘来。”
侍卫不敢耽误,速速到了太极宫传口谕,乔棠刚缓了口气,与王嬷嬷说话呢,只能听从命令去见裴承珏。
裴承珏笑道,“姐姐回来得好快。”
乔棠心里连骂他也没了心力,横竖不过他一句话的事,他嘴上说快,实则心里嫌弃慢呢。
乔棠只拉着他的手进了暖阁,奉上自己的唇,叫他消了火气。
真真好长一段时间。
乔棠觉着自己在他的掌下要窒息了,他才肯放过自己,摁在腰间的手上移,挑开了衣领。
又是一阵时间。
等裴承珏尽了性,乔棠浑身无力,被他抱在怀里,“姐姐心软,给旁人烧个纸,也会落泪。”
乔棠阖着眸子,睫毛轻颤,弱声解释,“眼睛是被风吹进了碎屑了。”
至于给谁烧纸?
她早晚得提前夫,不若今日提了,何况裴承珏也已查明了,眼下不就等着自己解释?
“陛下也知我早年嫁过人,后来他在和我和离后便死了,今日是他忌日,我……”
指腹抵在颤动的唇上,细细研磨,这是不让她说下去了。
裴承珏道,“姐姐莫说得太细。”
乔棠眨眼,她可什么都没说呢……
裴承珏却道,“朕不是小肚鸡肠沾酸捻醋之人,姐姐给他烧纸便烧纸罢,朕有姐姐便好了。”
乔棠启唇笑了,似在亲吻裴承珏的指腹,裴承珏愉悦地眯起眸子。
乔棠却心道,毕竟年少,尚未成婚,不知夫妻意味着,尤其是年少夫妻。
乔棠十六岁嫁给温璟,与温璟朝夕相处三年,温璟在她身上打下的烙印,藏在裴承珏看不见的地方。
裴承珏浑然不知地吻着乔棠。
乔棠受着,忽地裴承珏撤开身子,声音低低道,“姐姐,做朕的妻子吧。”
乔棠猛地一怔,随即心跳如擂,手指发紧,面上勉强扯出一抹笑,“陛下说笑了。”
裴承珏笑起来,吻了吻他的发,“倒不是说笑,朕真心要求娶姐姐的,只不过,得让姐姐等一等了,待朕及冠才能大婚。”
乔棠心头骤然一松,还没来得及欢喜,裴承珏抱起她,竟直接抱她到了外殿,一起坐在了圈椅上,翻开那写好的圣旨一看,赫然是道封妃的圣旨。
“姐姐既已同朕宿在一起,便是朕的人了,朕不愿姐姐受委屈,后日朕为姐姐开赏花宴,到时封姐姐为贵妃,好不好?”
“待朕及冠,再与姐姐成婚,届时姐姐便是朕的皇后了。”
分明是春日里,乔棠生生出了一身冷汗,淋得她浑身发寒,抱着裴承珏脖颈的双手抖动着,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像汲取温暖一样贴近裴承珏,急切地问,“太后娘娘可知晓?可同意了?”
裴承珏以为她害怕太后责问,不由将她搂得更紧,万分怜惜,“朕做事无须过问母后,姐姐不必担心。”
乔棠窝在他怀里,连泪都不敢流,只咬着牙齿想,封了妃,也能出宫的吧,只要裴承珏不喜她了,都有转圜的余地。
当夜,乔棠起了高烧,昏迷不醒,这对身体健康的她很少见。
裴承珏只见过她浑身雅艳,光彩烨然,顾盼间流波婉转,哪里见过这般孱弱无力的她?
她像一片被风吹落的莲,颤巍巍地躺在裴承珏怀里,叫裴承珏比往日更怜爱她,召来了整个太医院的太医。
太医们看过,只说乔棠受了惊吓,需好生休养,裴承珏若有所思。
待煎好了药,裴承珏亲手喂给乔棠,乔棠意识迷糊着不喝。
“姐姐听话。”裴承珏钳着她的下巴,一口一口地用唇渡了进去。
乔棠老实了,就这样喝了一碗药,沉沉睡去,烛火淡影下,裴承珏长久地凝视她泛着白色的面颊。
半晌,他后悔地捏了捏眉心,不该那么突然提封妃的,姐姐便是喜欢自己,也会吓一跳的,何况姐姐还要顾虑母后,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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