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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反向驯化》 12、第 12 章(第1/2页)
聂安之一僵,后背隐隐沁出冷汗。
她不确定,闻青野这句话是无心的夸赞,还是有意的试探。
也许只是单纯觉得,她像哪个明星?
更何况,她的直播平台确实是抖音,但也就几千个粉丝,不太可能被这样的名人注意到。
聂安之很自然地问:“没有吧?我像谁吗?”
闻青野似笑非笑,盯着她的脸看了好几秒,没有立刻接话。
气氛忽然有些僵。
郁扶秧的细眉又怒竖起来,嘴角不悦地一扯:“别胡说八道。”
闻青野轻笑两声。
“我忘了,你一向脸盲得很严重。”
“就算真像,也不该当面说出来,很失礼。”郁扶秧也毫不客气。
聂安之低头吃了两颗虾滑。
……
大老板选餐馆的眼光一向不错,这家店的虾滑兼具韧劲与绵密感。
“是我认错了,失礼了,”闻青野并不恼,慢条斯理地解释,“当我夸你下属长得漂亮还不行?虽然戴着眼镜,打扮朴素,五官很优越。”
“谢谢。”聂安之微笑回应。
郁扶秧脸色比冬日的阴天还要沉,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人捏碎。
聂安之见状,放下筷子,打圆场道:“没事,我脸本来就很大众。以前上学进校门闸机,总被识别成别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郁扶秧低头抿一口大麦茶,肢体语言放松了些许。
聂安之歪头,眨眨眼:“我知道。我只是觉得,闸机那事儿挺好玩的,当时我跟朋友们笑了好久。”
闻青野轻轻啧了一声。
也不知道她在啧什么。
桌上的菜,现在几乎只有聂安之在埋头吃。
郁扶秧依旧兴趣乏乏,大部分时间在喝茶,偶尔夹几筷子肥牛卷。
和闻青野截然相反,她是个不折不扣的肉食动物。
忽然,闻青野支起下巴,唇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眼神却亮得发烫。
“跟我说说你们的大老板吧。”
“哪个大老板?”聂安之问。
“那个。”闻青野向郁扶秧的方向挑起下巴。
聂安之也看向了郁扶秧。
郁扶秧本垂眸沉思,听到这话,立刻又抬起了头。
直到现在,聂安之还是没弄明白,两人之间究竟弥漫着什么情绪。
明明每句话都针锋相对,可闻青野的目光始终缠在郁扶秧身上。
“别紧张,随便聊聊就好。”闻青野像哄人似的说道,“反正她的小秘密我都知道了,我只是想听听职场上的她。”
聂安之一愣,这话越想越怪。
郁扶秧冷笑一声:“你倒不如直接问我,为难小朋友有意思吗?”
“哦?”闻青野斜睨她一眼,“如果我让你自评,你敢保证不会夸自己三页纸?”
“你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聂安之:“……”
她根本插不进话。
这顿饭的氛围,跟她认知中的工作聚餐毫无关系,倒像坐进了沉浸式狗血小剧场。
聂安之继续埋头吃饭。
下次应该提前点个外卖,还是坐在工位上吃饭安稳。
闻青野又看向她,语气里带了点诱哄:“说说看吧——那个更迷人、更正经的她。”
聂安之停下筷子,微笑着打太极:“秧姐毕竟是整个项目组的上司,我只是个新人,中间差了两级,平常接触不算太多。”
闻青野却并不打算放过她。
“你总得知道点吧?比如,她工作时是什么样子,开会会不会发火,私下里是不是一个人吃饭?”
每个字都是进攻性的,想要掀翻对方刻意保持的界限。
聂安之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秧姐对工作要求很高,执行力很强,对项目负责,所以整体气氛会会紧绷一些。”
滴水不漏。
一段极为公式化的评价。
“你这么怕她?”闻青野眼神玩味,“这么凶嘛。”
郁扶秧眼中的杀意愈发浓重。
聂安之依旧谦和:“不怕。这是上级与下级应有的距离。”
“那你喜欢她吗?”闻青野笑着追问。
这一下,气氛像骤然绷紧的弦,桌上的菜更显寂静无声。
聂安之笑道:“为什么不喜欢?我还挺喜欢秧姐的做事风格的,效率很高,开会时间都短了。”
“那她不作为领导,作为一个人,你喜欢吗?”
这是什么问题?
聂安之不禁困惑,她盯着闻青野那张漂亮的脸许久,也没分析出这句话的意思。
无论是字面意思,还是深意,还是问出这话的目的——她统统都分析不出来。
忽然,郁扶秧冷冷截断:“够了。”
闻青野勾了勾唇角,像是早就等着她出声:“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郁扶秧放下杯子,发出“咚”的一声。
“我约了很多人,只有她来了,不是因为别的,仅此而已。”
闻青野似是被她这份狠劲惊到了。
“没错,大家都讨厌我,满意了吗?”郁扶秧咬字格外锋利,“闻青野,不要欺人太甚。尤其,不要欺负小朋友。”
“我欺负她了吗?”闻青野继续不动声色地微笑。
郁扶秧站起身,声音比方才更冷几分,转手披上外套。
“我告诉你姓闻的,有种你撕合同,我不奉陪了。”
“这么大脾气?”闻青野挑起右眉。
郁扶秧拉起聂安之的手腕,浑身上下的火气压都压不住。
聂安之立刻放下筷子,抄起羽绒服,跟大老板拉扯的方向往外走。
“我结过了,你自便。”
郁扶秧冷声扔下这句,拽起聂安之走向餐厅门外。
徒留桌上几乎没动的各类菜品。
聂安之一声不吭,任由大老板拉着她往外走。
这一次,郁扶秧是真的怒了。
比她在会上批评市场部时还要凶几分,浑身像罩着一层炸裂的气场,怒火几乎要从皮肤里烧出来。
连步伐都透着尽力克制的暴躁。
在怒气值拉满的情况下,郁扶秧的力道也彻底失了分寸,紧得仿佛要将聂安之的手腕嵌进掌心里。
聂安之没挣脱郁扶秧的手,只是跟着她向前走,手腕隐隐作痛。
快走到门口时,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迎面扑来。
郁扶秧这才猛然清醒,停住脚步,倏地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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