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亲一下: 8、亲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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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留着嘛。”

    方时说完,还转头看向薄言,挑眉向他求证。

    没想到。

    薄言只是看着舞台上的池冬槐,说了句:“没听过。”

    他也是第一次听啊。

    方时直接噎住,口水给自己呛得不行,脸都涨红了,他才又问:“什么玩意儿?你竟然没听过她打鼓——”

    不是!那你他妈怎么那么信誓旦旦的!

    到底怎么做到直接把人叫过来就要换人的!

    人可以随意,但也不能这么随意吧!过头了吧!

    吉阳冰笑了一声,像是意料之内,这么听说以后反而放心了些,毕竟他是不支持换人的那派。

    说不上多珍惜孟璇吧。

    就是孟璇至少还“不错”,不用重新磨合。

    他是吃过最多换人的苦的,当然不想再吃这个苦了。

    方时不死心,跑去问林薇,问她们几个女生,结果她们三个都摇头,表示没听过。

    方时:“……你们到底怎么想的?”

    “没怎么啊,我们就是相信她啊!槐槐不是会说大话或者撒谎的人,她说会打,就是会打!”

    “你以为我们槐槐跟那谁一样?她可是很谦虚的。”

    “她肯定会的,我们根本不担心,而且就算不会有怎么了?”

    会不会,不影响她们之间的关系,她们依旧会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方时拿她们几个是没辙的,只能又看向薄言,结果薄言就吊儿郎当地拖着语气。

    顺着她们几个的话,跟风接了句:“就是相信她啊。”

    方时:……

    你小子真逗我玩儿呢?

    池冬槐上去,又调了一会儿音,每个乐器手都有自己的使用习惯,她更喜欢精准调音。

    或许别人没有听出来,但她明显感觉到刚才孟璇演奏的时候有一颗螺丝松了。

    孟璇自己演奏的时候也会有感觉,所以后半段她敲得更急更重,用更快的节奏去掩盖。

    池冬槐是非常严格有规整计划性的人。

    在打鼓这件事上也依旧。

    她无法容忍自己在这种地方失误,于是花了很长时间去拧紧螺丝。

    池冬槐这里半天没个响,一直都在检查装备环节,台下的孟璇就忍不住了,她揣着手,眼睛一弯。

    随后含着笑说:“小学妹,弄这么久呀,是不是有哪里不会?需要帮忙吗?”

    池冬槐埋着头认真检查者,没有对孟璇那带着敌意和取笑意味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很顺口地说出了心中所想。

    “就是刚才你打松的那根螺丝,我还在拧。”

    台下沉默数秒。

    孟璇的脸色铁青,她以为刚才那一点轻微的走调没人听出来,毕竟她很快用其他声响覆盖过去了。

    紧接着四周的笑声响起。

    司子美趁机说:“孟璇学姐,这架子鼓也不是靠力气大获胜的呀,我觉得你可以报名参加团队拔河,应该很有用。”

    方时啧啧两声,凑近问薄言:“咋说啊,你捞这小学妹还挺小辣椒?”

    “就她?”薄言根本不买账,“单纯的没过脑子而已。”

    池冬槐那软软呼呼的性子能主动惹谁啊,都不能说是软柿子,只能说是随便一烫就成一滩软水了。

    她根本没想要怼孟璇。

    “除了你,我没见过孟璇在谁面前吃这种哑巴亏。”方时赞许地点头。

    孟璇那脾气是真的大小姐,惹不起的。

    薄言听闻,却是眉头紧皱,把自己和那软绵绵的小东西归为一类?

    他觉得自己浑身黏糊。

    方时看他这表情就懂了,又明知故问:“咋啦,你不乐意听这话?”

    “我能跟她一样?”薄言冷笑,“那未免也太好说话了些。”

    如果刚才不是他出手,现在池冬槐人都不会坐在那儿上面了,她已经乖乖往后退三十步,把位置让给孟璇坐稳。

    没出息的东西。

    这两万真是浪费在这儿了。

    薄言始终没个好脸色,方时就不去招惹他了,这小子从头到脚都是个怪人。

    他死活要拉进来的,死活要保的人。

    现在他自己倒是又开始不乐意这个不乐意那个的。

    一天到晚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看着对人有点好,但又有点嫌弃,方时趁机看了眼孟璇,内心狂叹——

    不是,你说你喜欢个正常人不行吗?

    偏偏要喜欢薄言。

    你看他这为人处世的方式是能好好谈恋爱的吗?

    方时觉得,他就算真的喜欢一个姑娘,都能让人给先偷家了,可能会把喜欢的人亲手送进情敌的怀抱吧!

    …

    算起来也有两个月没有摸过鼓了。

    池冬槐完全专注于与这架鼓的“链接”之中,调整好之后,跟孟璇不同的是,她先轻轻敲了两下鼓面,告知台下的其他人。

    “我准备好啦。”

    她的坐姿极为端正,后背挺直,无论是谁看了,对她的印象都只有一个字。

    乖。

    很难想象这样的人打架子鼓,他们玩乐队的人,多数随性,都是离经叛道的人。

    喜欢松弛感,喜欢随意地造作。

    薄言这会儿也没背着电吉他,靠在一边的姿势也依旧懒散,他侧目睨了一眼他台上的池冬槐。

    得到许可后,她才转动手上的鼓棒。

    池冬槐专注地看着鼓面,唇轻轻抿着,看起来是不太舒展的姿势,几个人在台下看得有些紧张。

    她依旧敲打得很轻。

    手腕微动,底鼓发出轻轻的“咚”声,像心跳的频率,一下下,但她的力道不重,并不能让人的心脏瞬间像水花溅起那般瞬间抓起。

    踩镲也同样,微不可察地轻触。

    外行几个人没听懂,司子美和程云柚牵着手,紧张地对视,但这个时候又不自觉地屏住呼吸,不敢问。

    她们完全没想到,架子鼓这么极具爆发力的乐器还有这样轻如流水的触碰。

    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司子美下意识看了一眼薄言,他这人虽然脾气差,没素质,但音乐素养还是有的。

    薄言没什么太大反应,只是垂在身侧的手在微动。

    他的食指轻点着空气中的节奏。

    看起来——

    跟池冬槐演奏的节奏一样。

    漫长的十秒。

    当大家都开始适应这流水般温柔的敲打时,节奏忽然加快,一段交错的衔接后,舞台上的人突然抬起手,飞速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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