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说句话啊: 6、第六章(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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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正和陈叔低声交谈。见他进来,陈叔笑呵呵地招手,“子洲来了?快坐,就等你了。”

    晏子洲敷衍地应了一声,在李晋阳对面坐下。

    饭局上,陈叔兴致勃勃地聊起他们小时候的糗事,晏子洲听得额角直跳,李晋阳却依旧神色如常,甚至还能接上两句。

    “还记得你们初中那次打架吗?”陈叔笑道,“就因为一块橡皮,两个小子打得鼻青脸肿,结果晚上又凑一块儿写作业去了。”

    晏子洲捏着筷子的手一紧,冷声道:“陈叔,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李晋阳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是他先抢我橡皮。”

    晏子洲瞪他,“放屁!那本来就是我的!”

    “上面写了我名字。”

    “那是我借你的!”

    陈叔哈哈大笑,“看看,这么多年了,还是这样!”

    晏子洲憋着一口气,低头猛灌了一杯茶。李晋阳顺手给他添满,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饭局结束后,陈叔拍拍两人的肩,“你们啊,别总绷着。小时候那么好,现在反倒生分了?”

    晏子洲没吭声,李晋阳点了点头,“您慢走。”

    等陈叔离开后,晏子洲站在饭店门口,夜风吹散了些许酒意。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李晋阳,直接问道:“今天竞标,你明明不感兴趣为什么还要来?”

    “周志明的手段不干净,”李晋阳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声音被晚风吹得有些散,“他之前用类似的方法,让恒远的一个下游供应商吃了亏。”

    这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商业上的以牙还牙。可晏子洲不信,李晋阳什么时候那么好心,还管供应商的事儿了。

    “少来这套。”晏子洲一把抓住了李晋阳的领带。

    李晋阳抓住晏子洲的手,将自己的领带解救出来,“你就当我是在哄你。”

    “什么叫就当在哄我,哄我就是哄我,玩我就是玩我!”晏子洲气得眼眶发红,“李晋阳,你他妈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好玩?”

    李晋阳的眸光终于有了波动,他一把扣住晏子洲的手腕。路灯的光被树影切割,斑驳地落在两人身上。

    “晏子洲。”李晋阳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你觉得我是在耍你?”

    “不然呢?!”晏子洲仰着头,毫不退缩地瞪着他,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倔强和伤心,“一声不响消失五年,回来就摆出一副死人脸公事公办!现在又阴魂不散地跟着我,给我送早餐、递证据、解围……打一棒子给颗甜枣?李晋阳,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么就滚得远远的,要么就……”

    就什么?

    他说不下去了,巨大的委屈和混乱攫住了他。

    李晋阳,死木头!都不知道哄哄他!

    李晋阳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他盯着晏子洲的眼睛,忽然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角。

    “你哭了。”他低声道。

    晏子洲猛地别开脸,“放屁!”

    李晋阳却不容拒绝地扳过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像是终于撕开了一层伪装。

    “我没想耍你。”李晋阳的声音有些哑。

    “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哄你。”

    这两个字落下,空气瞬间凝固。

    然而,不等晏子洲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坦白,李晋阳的目光忽然锐利地扫向街角暗处,扣着晏子洲手腕的手指骤然收紧。

    晏子洲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看到一辆黑色轿车的尾灯迅速消失在拐角,快得像是幻觉。

    李晋阳的脸色在霓虹灯下瞬间变得冷峻异常,刚才那一瞬间泄露的情绪被迅速收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晏子洲从未见过的、高度戒备的凌厉。

    “怎么了?”晏子洲下意识地问,被李晋阳瞬间的情绪转变弄得一怔。

    “没什么,很晚了,我先送你回去。”

    晏子洲和李晋阳拉开距离,“李晋阳,嘴是个好东西,不要你就捐了。”

    李晋阳:???

    晏子洲愤愤地转头就走,突然猛地转身,像头愤怒的小兽般扑进李晋阳怀里,拳头狠狠砸在他胸口,“李晋阳!你是木头吗!解释不会吗?哄我不会吗?”

    李晋阳被撞得后退半步,下意识搂住怀里的人,整个人都僵住了。晏子洲的眼泪浸透了他的衬衫,滚烫的温度灼得他心口发疼。

    “我……”李晋阳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手臂却越收越紧,“我不会哄人……”

    “你什么你!不会哄人不会学啊!”晏子洲抬起头,眼眶通红,“从小到大都是这样,闷葫芦一个!”

    李晋阳抿了抿唇,目光落在晏子洲发红的指节上。他记得小时候晏子洲爬树摔下来,也是这么红着眼睛瞪他,怪他没及时接住。

    那时候他只会傻站着挨骂,现在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手疼不疼?”他干巴巴地问。

    晏子洲气得又捶了他一下,“笨死你算了!”

    半晌,李晋阳突然开口,“小少爷,你这是……原谅我了?”

    晏子洲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猛地从李晋阳怀里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还泛着红,却已经瞪得溜圆,里面写满了“你居然敢问出口?”的震惊和尚未消散的怒气。

    “原谅你?”晏子洲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但语调已经扬了起来,“李晋阳,你做梦还没醒呢?一句不清不楚的哄你,就想把我五年受的委屈一笔勾销?你想得美!”

    他用力推开李晋阳,向后撤了一步,胡乱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脸,试图找回刚才那点破碎的气势,可惜通红的眼眶和鼻尖让他看起来更像只虚张声势的幼兽。

    “我告诉你,”他指着李晋阳,手指因为情绪激动还有些微颤,“这事没完!你欠我的解释,欠我的道歉,一样都不能少!别以为……别以为我刚刚……就是算了!”

    他说得斩钉截铁,但微微闪烁的眼神和那点不易察觉的停顿,却泄露了心底并非全然坚定的动摇。

    李晋阳被他推开,手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怀里空落落的,还残留着晏子洲的温度和眼泪的湿意。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认真消化晏子洲的话,然后缓缓放下手臂,站直了身体。目光依旧牢牢锁在晏子洲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

    “那……”李晋阳开口,却透着一股认真的笨拙,“要怎么做?”

    “怎么样……才算努力?”

    晏子洲被他这副一本正经请教“如何哄好(追求)自己”的模样噎了一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预料中的是李晋阳的继续沉默或者强势,绝不是这种……近乎耿直的困惑。

    这让他一肚子准备好的刁难话瞬间卡了壳。

    “你问我?”晏子洲气得差点跳脚,“这种事还要我教吗?李总监不是无所不能吗,自己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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