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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喂!你说句话啊》 8、第八章(修)(第1/3页)
李晋阳猛地踩下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晏子洲因惯性向前冲去,又被安全带狠狠勒回椅背。
“你发什么神经!”晏子洲惊魂未定地吼道,却在看到李晋阳脸的瞬间愣住了。
李晋阳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脸色苍白得可怕,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眼睛此刻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透过挡风玻璃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李晋阳?”晏子洲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心里的火气瞬间被担忧取代,“你怎么了?不舒服?”
李晋阳没有回答,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他松开方向盘,手指微微发抖,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口,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了咽喉。
“别……别开这种玩笑。”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一点也不好笑。”
晏子洲皱起眉,他敏锐地察觉到李晋阳的反应远远超出了正常范围。这不是简单的被冒犯或生气,而是一种近乎创伤后的应激反应。
“我只是随口一说,”晏子洲放缓了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心翼翼,“你反应这么大干嘛?”
李晋阳闭上眼,深吸了几口气,再睁开时眼底恢复了些许清明,但深处的痛苦和抗拒依然清晰可见。
“以后别再提这个。”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永远别。”
车厢内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晏子洲盯着李晋阳侧脸,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依然苍白的脸色。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在看到李晋阳依然紧绷的侧影时把话咽了回去。他罕见地没有追问,“知道了。”晏子洲转回头,看向窗外,语气是少有的平淡,“不开这种玩笑了。”
李晋阳似乎松了口气,身体微微放松下来。他重新启动车子,动作有些僵硬。
一路无话。
车子驶入程喻家小区时,远远就看见一只威风凛凛的黑白边牧正蹲在单元门口。见到车,边牧立刻竖起耳朵,欢快地摇着尾巴跑了过来。
“ares!”晏子洲刚下车,边牧就一个飞扑把他撞得后退两步,湿漉漉的舌头直往他脸上招呼。
李晋阳站在一旁,看着这一人一狗亲热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我出差几天ares就交给你照顾了。”
晏子洲忙着跟ares玩儿,都懒得理程喻。而程喻对此已经习惯,晏子洲不止一次表达过要把ares带走。
“ares的狗粮什么的……”
“李晋阳,你你你,帮程喻把ares的东西搬车上。”自从见到ares,晏子洲的眼神都没从ares身上移开过。
程喻神色古怪地看了看晏子洲又看了看李晋阳,这什么情况?和好了?
“需要搬哪些东西?”
程喻挑眉,“哟,李总亲自当搬运工?”他指了指门口的宠物包,“就这些,狗粮、玩具、牵引绳都在里面了。”
“好了ares,跟你旧爸拜拜。”晏子洲rua了下ares的狗头。
“嘿,我怎么就成旧爸了!晏子洲,我只是把ares借给你照顾几天,可不是把ares给你了!”
晏子洲搂着ares,得意地冲程喻扬了扬下巴,“借几天?ares自己选跟谁。”说着把狗放在地上,“ares,去程喻那儿还是跟我走?”
边牧毫不犹豫地蹿回晏子洲脚边,毛茸茸的大尾巴甩得像螺旋桨。程喻痛心疾首地指着狗鼻子,“小没良心的!谁天天给你煮牛肉吃?”
“汪!”ares突然转身从宠物包里叼出飞盘,献宝似的放在晏子洲鞋面上。李晋阳正好拎着宠物用品过来,见状笑道,“看来训练得很到位。”
“那当然!”晏子洲揉着狗耳朵,"去年全市敏捷赛的冠军可不是……”话没说完就被ares拽着裤腿往草坪拖,他踉跄两步笑骂,“不可以ares!现在天有点晚了,明天再陪你玩。”
ares不依不饶地叼着晏子洲的裤脚,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晏子洲蹲下来揉它的脑袋,“听话,明天不用去公司,专门带你去玩儿飞盘。”
李晋阳把宠物包放进后备箱,静静站在那等着一人一狗上车。
回程路上,ares乖乖趴在车后座,时不时把脑袋凑到前排,一会儿蹭蹭晏子洲,一会儿又去闻闻李晋阳。
ares的鼻子蹭到李晋阳的耳后,湿漉漉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晏子洲突然想起来李晋阳那薛定谔的洁癖,回头瞪了ares一眼,“ares!坐好!”
边牧立刻缩回后座,但尾巴还是不安分地甩来甩去,把座椅拍得啪啪响。
“它倒是挺喜欢你。”晏子洲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平时除了我和程喻,它可不随便亲近别人。”
车停在地库,ares迫不及待地从车窗探出脑袋,兴奋地“汪”了一声。李晋阳解开安全带,顺手揉了揉它的头,“明天带它去哪儿玩?”
“关你什么事。”晏子洲下车,拉开后门给ares套上牵引绳,“我自己带它去。”
李晋阳也不恼,只是从后备箱拎出宠物包。而此时的ares已经急不可耐地往电梯方向冲,晏子洲不得不小跑两步跟上,“慢点!”
李晋阳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一人一狗的背影,忽然开口,“明天我也休假。”
晏子洲脚步一顿,头也不回,“所以?”
“所以……”李晋阳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可以当司机。”
ares适时地“汪”了一声,尾巴摇得像螺旋桨。晏子洲低头瞪它,“你凑什么热闹?”
边牧无辜地歪头,黑亮的眼睛眨巴两下,又“汪”了一声。
“随便你。”晏子洲最终丢下一句,被ares拽着进了电梯。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晏子洲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撮翘起的头发。ares蹲坐在床边,歪头盯着熟睡的人,尾巴在地板上轻轻拍打。
“汪!”ares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被窝里毫无动静。
边牧站起来,用鼻子顶了顶晏子洲露在外面的手。见晏子洲只是翻了个身,它突然蹿上床,整只狗压在晏子洲胸口。
“呃!”晏子洲被压得闷哼一声,勉强睁开眼,“ares……下去……”
ares非但没动,反而兴奋地舔了他一脸口水。晏子洲艰难地摸到手机,眯着眼看了眼时间。
“才八点……”他嘟囔着,试图把狗推开,“再睡会儿……”
门铃就在这时响起。
ares的耳朵瞬间竖起,一个箭步从床上跳下,飞快冲出卧室。晏子洲迷迷糊糊听见爪子拍打门板的声音,接着是“咔嗒”一声,ares熟练地用前腿压下了门把手。
李晋阳站在门外,看见开门的竟是ares时愣了一下。边牧热情地扑上来,前爪搭在他腰间,尾巴摇得快要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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