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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怀表文学www.laohuaibiao.com提供的《他很危险》 8、Chapter 8(第2/2页)
,现在应该也离开了。”李折道。
程回脚步未停,道:“让人找一下。”
“......卧槽?一间一间找?”李折不敢相信道,“不是程回,你来真的?”
程回已经走进会馆深处。
*
贺兰念找借口回家了。
接下来两天,杨总用谈合作为借口约了贺兰念几次,依旧是那间包厢,贺兰念去了两次,除了被骚扰,合作没有任何进展。
事情发展到这里,贺兰念隐隐猜到什么,只是她还抱有幻想,不想轻易放弃。
这天贺兰念再次借口离开,被杨总拦在门口。
“小念啊,这就是你不懂事了,我好心请你来喝酒,这么不给面子?”
杨总一步步靠近,贺兰念被他逼到角落。
“杨总,请自重!”
“自重?”杨总似听到什么笑话,轻佻笑了两声,他把脸凑到贺兰念耳边,“贺兰念,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我对你什么意思?”
贺兰念狠狠拧了拧眉,她伸手推开杨总,声音冷下来:“抱歉,我不知道杨总这是什么意思。”
杨总嗤了声,“行!你不明白,那我就说明白一点。”
“你要是跟了我,别说一份合同,十份合同我都能给你签。”他贪婪的盯着贺兰念,“现在明白了吗?”
“......杨总是想让我当你的情妇?”贺兰念脸冷下来,她冷冷一笑,“抱歉,我恐怕没办法答应——”
“嘘——,别太着急拒绝。”杨总打断贺兰念,“想想你那些乡亲们,想想地里的葡萄,或者,你再想想......你母亲。”
一瞬间,贺兰念似被卸去全身力气,如坠冰窟。
杨总最后留下一个势在必得的眼神离开了,贺兰念却浑身冰冷站在那里,许久。
这一次,过去的记忆不受控往外冒。
贺兰念是后来才知道,爸爸和哥哥车祸去世后,妈妈的身体就急转直下。
李婶哽咽着打来电话说妈妈脑溢血晕倒的时候,她在妈妈的坚持下刚回到学校没多久。
贺兰念清楚记得,那是第二个让她此生永远没法忘记的电话。
有好长时间,从她得到消息,到她坐上飞机回到家,去到医院......她仿佛坠入混沌,人是虚脱的,灵魂是抽离的。
明明已经经历过一次,她还是完全不能承受那种兵荒马乱,那段时间,她基本家里医院两头跑,因为发现的太晚,妈妈做完手术全身瘫痪,只能勉强醒来。
除此之外,另外一件压倒贺兰念的事是,她家没钱了。
大概是看中她的脸吧,那时有不少有钱的男人找上她,说只要她稍微付出一点,他们就可以帮她,付她妈妈所有的医疗费。
……
从回忆里抽离,贺兰念想起两天前苏馥拦住她对她说的话,她说杨总不会是她的救命稻草。
所以,苏馥早就知道杨总的意图,她早就被他们调查的清清楚楚!
贺兰念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愤懑。
不管是杨总,还是苏馥和那家大企业,全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玩弄着他人的命运......
*
一天后,突然有人传出贺兰念做情妇当小三的风言风语,甚至网上还有人爆料她早年曾跟过不少老板……
一时之间,网上出现不少骂声。
贺兰念没怎么看网上的消息,也不想追究是谁散播的消息,除了坚持直播,她剩下的时间都用来陪惜儿。
晚上杨总再次打来电话,说市场调研报告出来了,市场很乐观,让贺兰念过去讨论合同细节。
“还有那件事,想好了就来找我。”电话最后,杨总意有所指道。
贺兰念明白杨总话里的意思——做他的情妇,是这份合同的附加条件。
她还是去了西山会馆。
西山会馆的门口,贺兰念再次遇见苏馥,更确切的说,是苏馥在等她。
“只是一个葡萄园,卖掉你就可以得到一大笔钱,如果你想的话,还能继续回学校上学。或者出国留学也可以,我找人给你安排,学校任你挑。”苏馥说,“干嘛这么委屈自己。”
一句话,贺兰念真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哭。
她扯了扯嘴角,发现连嘲弄都扯不出,眼眶却越来越酸。
“我说过,我不会卖掉葡萄园。”贺兰念几乎一字一顿说。
苏馥听到了贺兰念的颤音。
没再说什么,苏馥侧身让贺兰念离开。
直到贺兰念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会馆大厅,苏馥转身往一个大理石柱后走去。
背面石柱照不到光,程回一身黑几乎隐在黑暗中,他指尖一点猩红,倚着石柱抽烟,看不清神情。
“她爸爸原本是江沪的富商,算是最早来西北种葡萄的那批人,一种就是几十年,只有理想和热爱才坚持得下去。”苏馥道,“葡萄园倾注了她爸爸,更确切说是他们一家的感情和梦想。”
苏馥突然觉得自己挺残忍的,在明知贺兰念为什么不卖葡萄园的情况下,还对贺兰念说那样的话,无异于又在贺兰念伤口上狠狠捅一刀。
贺兰念刚才都要哭了。
苏馥想把这罪过转移到程回和程英纵身上,发现自己还是内疚难消。
程回没说话,只有夹着烟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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